自從我親了沈澈後。
沈澈就沒回過家。
今晚電話還打不通,養母找人沒找到。
怕沈澈死在自己家裡。
就讓我找找。
我沒廢話,直接問:「沈澈呢?」
掃了一圈,沈澈沒在包廂裡。
站在祁恆旁邊笑得最歡的江予岑頓時收起了笑,一副看鬼似的看我。
難以置信道:「你還真是來找沈澈的?」
話音剛落,包廂門被推開。
沈澈叼著煙,正準備走進來。
在看到我的那一刻,生生止住了腳步。
我第一次看到沈澈的表那麼彩。
還沒欣賞夠。
沈澈開了口,一臉厭煩。
「誰讓你來這兒的?趕滾。」
我當作沒聽出沈澈話裡的嫌棄。
笑嘻嘻地上前:
「我來找你啊!」
「哥哥。」
沈澈愣住。
然後面無表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無所鳥謂,又不是第一次了,上前拽著沈澈就要走。
用力。
沒拽。
沈澈煩了。
把手拽了出來。
力氣大得我差點往他上摔。
「許肆,我再警告你一次。」沈澈惡狠狠地威脅我,「離我、遠點!」
我沒被沈澈威脅到。
其他人臉上全是看戲的表。
抬眼,淡淡地掃了那群人一眼。
然後湊到沈澈耳邊,輕聲道:
「哥哥,你也不想你的好兄弟知道,其實那天……」
「你舌頭了我吧?」
6、
沈澈上車的時候臉都是黑的。
看我的眼神從以往的譏諷變了警惕。
恨不得上車門,離我遠遠的。
以前和沈澈打架的時候他都沒那麼慫。
親了一口而已。
慫到沒邊。
而且,以前也不是沒親過。
心裡嗤笑。
裝貨。
快到家的時候,沈澈忽然開口:
「我真你了?」
從上車的時候,我就開始回資訊。
城北的那塊地出了點小問題。
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沒到讓沈澈理的地步,但夠讓人煩的。
因此,聽到沈澈的話。
我頭也沒抬,「沒,騙你的。」
沒聽見沈澈的回話。
只有他深深的吸氣聲。
到家時,沈澈一臉譏諷地嘲諷我:
「為了噁心我,把自己搭上,你真夠拼的。」
我笑:「彼此彼此。」
「能噁心到你是我的榮幸。」
沈澈點了支煙。
一邊一邊盯著我看。
還不忘威脅我:
「許肆,你最好把這些爛事兒爛在肚子裡。不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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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眉梢微挑,搶過他的話。
「不然怎麼樣?弄死我嗎?」
沈澈閉了。
他的威脅對我來說沒用。
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反而讓我想笑。
我沒說話。
走沈澈裡那煙,煙還是潤的。
我瞇著眼,了兩口。
半晌,才側過頭看向愣怔的沈澈。
挑眉,朝他咧一笑。
把煙重新塞到他裡。
「而且你怎麼知道,我是為了噁心你呢?」
沈澈面微變。
我很滿意地湊到他耳邊。
吹了口氣,輕聲道:
「就不能是喜歡你嗎?」
7、
沈澈反應過來。
猛地推開我。
頭也不回地上樓。
那之後,沈澈除了非必要就沒再跟我說過一句話。
我覺得沈澈腦子有問題。
一句話就把他嚇這樣?
那這也太不經嚇了吧?
不行。
于是我又去堵了沈澈。
沒堵到。
倒是只在包廂裡看到左擁右抱的祁恆。
見到我,祁恆如臨大敵。
立馬鬆開懷裡的。
「許肆?」他一臉警惕,「你來幹什麼?!」
這包廂是他們的專屬包廂。
沒想到只有祁恆在這兒。
見我不說話。
祁恆急了:「我已經說過我不喜歡男人了,你還糾纏我?!現在還找到這裡來?!」
我:?
「許肆!我告訴你,我本不可能喜歡男人!」他別開臉,「更不可能喜歡你。」
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「像你這種的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!」
祁恆跟有病似的。
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。
那兩個生都愣住了。
此刻都是一副吃瓜的表。
如果有瓜子,可能已經開始嗑起來了。
我默然。
問他:「你有沒有去看過腦子?」
說完,我轉離開。
迎面撞上了江予岑。
我在心裡飆臟話。
什麼狗運氣,什麼人都能看到。
蟲子突然飛進眼睛。
我停下腳步,了。
用力眨眼。
好了之後,就看見江予岑表有些怪。
見我看他。
又慌忙避開我的視線。
有病?
我在心裡嘀咕。
徑直和他肩而過。
江予岑抓住從包廂裡追出來的祁恆。
聲音抖:
「他剛剛朝我 wink。我了!他朝我 wink!許肆居然朝我 wink,我臟了,我真的臟了!怪不得都說 gay 有滿滿的心機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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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岑慌地分析,「他肯定是想掰彎我!好狠狠噁心我,然後我。」
「真特麼惡毒!」
給自己洗腦功後,江予岑高聲朝我喊:
「許肆,你死了這條心吧!我絕對不會喜歡你的。」
我:……
跟在沈澈邊的。
全都是腦子有問題的。
8、
沒找到沈澈。
反而遇到兩個神經病。
躺在床上。
正準備睡著。
房間門忽然被敲響。
我有些懵。
開了門才發現是沈澈。
上帶著酒味。
襯衫釦子解開兩顆。
垂著眼,像是忍了很久,然後忍無可忍。
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「許肆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又是親我又是……喜歡我?」
「你想幹什麼?為了能拿到公司份,你已經不擇手段了,是嗎?」
我:?
啊???
或許是剛睡醒,腦子還沒轉過來。
聽到沈澈這無釐頭的話,我還有點懵。
站得有些累,乾脆靠在墻上。
抱著反問:「哥哥,大晚上的,你嘰裡咕嚕地說什麼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