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好,那些壞也要翻出來說。
平常問不出口的話。
也在酒的催促下問出了口。
過了很久,沈澈才移開視線。
「你不比我清楚嗎?」
語調譏諷:「大爺?」
這句話倒是把我問懵了。
腦袋遲鈍地運作,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刮得罪過沈澈的畫面以及說過什麼得罪他的話。
但都沒有。
「因為和你睡了?」我問。
沈澈:……
我又說:「可是,是你睡的我。」
沈澈徹底不說話了。
我坐起來,點了煙。
了兩口,才抬起頭。
隔著煙霧對上沈澈的視線。
說:「沈澈,我不清楚。」
「我真的不懂。」
哪怕我了聲音。
也只換來沈澈冷冷一句:
「別裝。」
我不裝了。
手一攤,「行吧。」
13、
等沈澈上樓後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了震。
拿起來發現是請求加好友的申請。
附加訊息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大字——江予岑。
我:……
了發脹的腦袋。
又看了看這條訊息,我真服了。
這人又搞什麼?
點了同意。
對面很快下了一串卵。
腦子裡面裝的是水吧?
「別誤會,加你只是為了方便問點事兒。」
江予岑發完一條又來一條。
「你也加祁恆微信了?」
我面無表地關了手機。
剛剛就多餘手賤。
滅了煙,上樓睡覺。
14、
那天過後,我和沈澈又開始詭異地進了冷戰。
唯一變了的是。
他邊的那兩個狗友。
祁恆經常給我發資訊。
大多數都是些沒營養的話。
江予岑頻繁在朋友圈秀自己的腹。
一堆腹照。
我嫌他刷屏,把他朋友圈遮蔽了。
祁恆的設定了免打擾。
會所裡,剛把客戶送走,轉回去。
沒想到意外聽到沈澈的聲音。
「你們是說,許肆都暗你們?」
哈?
沈澈聲音有些沉。
祁恆猛地點頭,「沒錯!澈哥,你不知道他上次藉口來找你,結果呢?是來看我的!我隨口說要加他的微信,他也同意了!」
「最重要的是,他居然我的手!他吃我豆腐。」
「像許肆這種人,澈哥你還是不能被他迷。」
「他居然敢在你不同意的況下強吻你,強吻你之後還要來叼著我,只能說這人太有心機和手段了。澈哥,他說什麼你可都別信!他會故意吊著你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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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岑也幫腔。
「沒錯,他還朝我拋眼!我靠!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他朝我拋眼!簡直沒有男德!」
「像這種到勾引別的男人,就應該浸豬籠!」
「他真的不守男德!」
包廂安靜了一會兒。
我頭頂著三個問號。
在外邊聽完自己的「暗史」。
過了很久很久,沈澈才問:「所以呢?」
祁恆的聲音響起:
「澈哥,這些都是許肆的手段,目的就是讓我們兄弟破裂!」
「所以,我們別被他迷!」
「千萬不能著了他的道。」
江予岑也附和:「沒錯!」
我瞇起眼。
不擇手段?故意釣著人的?
掏出手機給兩人發去個可的表包。
下一秒,手機狂震。
是祁恆和江予岑的資訊。
祁恆:「在外面?」
「見個面?我給你送個東西過去。」
「(小狗眨眼)」
江予岑:「今晚一起吃宵夜?」
「表包只發給我一個人?」
「你在哪兒?我去接你~」
我關了手機。
一個沒回。
15、
次日去到公司。
我看到辦公室裡的花。
有點懵。
助理立馬解釋:「是祁先生讓人送來的。」
我:?
祁恆?!
他有病啊?送我那麼一大束玫瑰幹嘛?
「拿出去,丟了或者分了,你們自己看著來。」我說,「下次他再送過來,就砸他腦袋上。」
剛說完。
好死不死就看到了門口的沈澈。
助理了一聲「沈總」,就抱著花出去了。
一時間,只剩下我和沈澈。
他淡淡道:「你還有本事?」
嘲諷味拉滿。
撞見自己兄弟給死對頭送花的場面,沈澈心裡能好才怪。
我看著沈澈。
勾了勾,反問:
「你吃醋嗎?」
沈澈頓了頓,沒看我。
嗤笑:「做什麼夢呢?」
「你跟誰在一起,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媽的。
心裡酸酸的。
恨不得把桌上的水扣在沈澈腦袋上。
下班後,公司門口停了輛包的車子。
定睛一看。
是江予岑。
他上前,「別誤會,我來你們公司有點事兒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告辭。」
見我要走,江予岑急了。
猛地拉住我的手。
急忙道:「已經理完了。」
他著四周,「要不,一起吃個飯?」
16、
我輕輕皺著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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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想說話,不遠就傳來祁恆咋呼的聲音。
「江予岑,我去你大爺的!」
「你特麼的說了什麼?!」
趁這個間隙,我快速收回手。
江予岑轉過頭,臉有些不好看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祁恆氣笑了。
「我不來怎麼知道你的在背後搞小作?!我去你大爺的!你怎麼說來著?上說得好好的權當放屁了是不是?」
「你給我解釋,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」
江予岑倒是淡然,「一起吃個飯怎麼了?」
「你沒和朋友吃過飯?」
祁恆猛地一推。
「滾你的蛋!我都不想穿你。」
「你現在的行為做背刺兄弟!」
江予岑冷笑:「我背刺兄弟?那請問,一大早上送玫瑰花的你算什麼?為兄弟試水?還是為兄弟赴湯蹈火?」
「祁恆,你別那麼不要臉行不行?」
我:……
這兩人,腦子指定有問題。
轉進公司。
就看見沈澈站在裡邊,正往這裡看。
也不知道聽了多久。
臉說不上好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