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哪裡知道他怎麼想的，只是反問：「想要什麼份都可以嗎？」
「嗯。」
我問：「那總裁夫人可以嗎？」這個職位好像很有意思。
古京野：「……」沒忍住，還是笑出聲，「嗯。」
但也只是應了一聲，好像給足了我後悔的餘地。
我高高興興地喊他：「老公。」
喊完有點不好意思地埋頭苦吃。
做那種事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覺得不好意思，但現在心裡竟然有點恥，這種覺好奇怪啊，詭異的是又到一點難以言喻的甜歡喜。
古京野心口滿脹，不自，低頭在我臉上落下一吻：「過幾天帶你出去玩。」
「好啊，你去哪我就去哪。」我心裡很相信古京野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放了幾顆五六的寶石和幾顆圓潤的珍珠在被子底下。
古京野掀開被子後怔了怔，我躺在床上的，看他的表，「送給你的，喜歡嗎？」
古京野溫地笑了笑：「很喜歡。」
他將寶石和珍珠放進前段時間讓人送過來的保險箱中，裡面已經擺放了很多珠寶貝殼、漂亮的石頭，還有某天撿到的花瓣樹葉……
都是我給的，古京野看得心底一片。
他上後，我自翻滾進他的懷裡，「老公老公老公，嘿嘿。」
古京野被喊得，著我的下親了下來。
8
古京野帶我出去逛了一圈，我趴在車窗上，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，覺得很有趣。
我們人魚對外界並不陌生，又不是在什麼世外桃源，何況能上岸，其他人魚帶回來的資訊也足夠我們學習了。
加上偶爾會撿到手機相機，索著也會玩。
但還是新鮮。
古京野目笑意，又帶我去一家高階餐廳用餐。
一進去，便是古古香的氣息。
我又四打量，像個沒進過城的鄉佬。
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，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我哥。
我們兩波人撞見的時候，古京野皺了眉，顯然認識對面的人。
我哥微張，一臉震驚，「小眠？」
古京野和我哥邊的男人再次皺眉，視線在我倆之間轉，然後不約而同問：「你們認識？」
「哇，哥哥哥，」我抱著雲誼跳，激地道：「我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們還能再見，嗚嗚嗚，我好開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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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雲誼是同母異父的兄弟，但人魚天薄涼，有了捕獵能力後，便自己獨立了。
但我哥把我養到了期才離開的，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，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就這樣遇到了。
其實也不奇怪，就算現在沒遇到，後面也會遇到的，畢竟古京野認識這兩人。
古京野一臉冷漠，他旁邊的男人表也很一般，兩人很一般地打了個招呼。
雲誼看著古京野顯然很不滿，低聲音問：「你怎麼和他混在一起了？別告訴我你們尾了？」
我尷尬地抓臉。
雲誼揪我的耳朵，「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人類很危險，你怎麼不聽話？」
我哎喲一聲，古京野皺眉：「雲誼，不要手。」
雲誼朝他翻白眼：「我教訓我弟，關你屁事。」
我心虛地求饒：「哥哥，你不要罵我老公嘛。」
雲誼：「……」爹的，他差點吐，「你才多大就會護人了，人類很壞的。」
我看了眼雲誼邊跟著的那個男人：「他也壞嗎？」
雲誼：「……」再次沉默了一下下，也有點尷尬：「他不一樣。」
我眼睛一彎，「古京野也不一樣啊。」
雲誼我的腦袋：「傻子。」
我抱著他的手臂：「哥哥~」
我倆又蛐蛐蛐說了很多話。
大概就是他男人和古京野兩家是不對付的，兩人的關係也說不上好，但又相互賞識。
以及古家有研究所專門研究人魚的，很危險，要把我帶走。
9
我不肯走，他便千叮嚀萬囑咐，「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你人魚的份，一旦古京野變壞了，立馬通知我，還有你的人魚珠不能隨便給任何人，記住，是任何人，哪怕你喜歡上了古京野，也絕對不能給。」
我用力點頭：「聽哥哥的，我不讓他發現我的份。」
雲誼：「……」他說了這麼多，他這個傻弟弟就只注意到這麼一句。
用完餐分開前，雲誼警告古京野：「他是我以前認識的弟弟，你對他好點，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古京野倒是十分有態度地應下：「我會對他好，有空，你們可以過來做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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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他態度不錯，雲誼也放心了，他上岸已經兩三年了，對古京野自是有了解，和古家其他人不同，古京野是反對採取暴力行為捕捉、打撈、研究人魚的權貴，並一直採取行。
雲誼不說對他有好，但絕對是不討厭的。
回到家，我心愉悅地哼著歌，趴在古京野的背上，他背著我上樓，眼裡劃過笑意。
男人高長，我覺自己在他背上，視線拔高不。
為了更好地和他在一起很久，我不會讓他發現我的份的。
可是我怎麼都沒想到，才幾個月，我的尾忍不住地想要出來，便是不在水中都控制不住。
有時候一覺醒來，床上還落下一兩片五十的鱗片，我都被嚇到了。
還好的是古京野沒發現我的異常。
可我知道我好像憋不了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