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奇怪,犯懶嗜睡就算了,一段時間不大吃得下東西,一段時間又吃得兇。
我特別害怕,想給哥哥發訊息,可是我擔心他過來把我帶走,就永遠見不到古京野了。
沒辦法,在我的認知裡,一旦分別那就是永遠的,像小時候爸爸媽媽,將我們丟下一樣,離開就是永遠,這是自然界的規律。
但當人了好像有點不一樣,我現在就是不想和古京野分開嘛。
一忍再忍,終于是出了事。
我在游泳池裡睡著了,被醒的時候,上半是趴在撲了毯子的氣墊上的,而下半,長長的魚尾在水中像貓兒的尾一樣輕輕搖。
醒來時,古京野站在我的旁,他高,水只到他腰上的位置,男人將我輕輕摟在懷中,擔憂地喊道:「眠眠?」
我迷迷糊糊地應聲,尾一抬,嘩啦一聲,我猛地驚醒,對上古京野的臉,我懵了,哥哥那天很嚴厲地說要是被發現人魚的份,很可能會死。
我不想死,一瞬間緒崩潰了,嚇得眼淚化作珍珠滾落,巍巍求饒:「老公,別殺我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」
古京野一怔,指尖在我腰下的魚鱗上輕輕刮過,溫地道:「寶寶別怕。」
他已經盡力安我了,親我的臉和,「別哭。」
不在床上的話,他不想看我掉眼淚。
10
可是我不知道怎麼,忍不住,哭得一一的,什麼都聽不進去,被他親得哼哼唧唧的,才止住了眼淚。
古京野心疼道:「我又不是變態,更不是殺犯?」
我甕聲甕氣地問:「那你會殺魚嗎?」
古京野:「……」我的臉:「你這種魚,是不會殺的。」
我放心了一點點,後知後覺地問:「你不害怕我嗎?你看我的尾不?」
這兩句話結合在一起,就算怕也不怕了,更何況古京野早就知道了。
他的家族從百年前就開始研究人魚族,雖說外界對人魚的傳聞,始終于一種如對鬼神的猜忌一般信與不信之中。
但他知道人魚真實存在,邊這個不就是嗎?
他看著我的尾,手指在上面劃過,「很。」
流溢彩的魚尾,真的很,不是說說而已。
Advertisement
古京野有點不釋手地著,手指到某一,我眼睛一下瞪大。
他用力堵住我的。
躺回床上,我的臉已經紅得不樣子了。
古京野怎麼這樣啊?
好啊。
原來這樣也可以啊?
好恥……還有點喜歡。
可是怎麼辦,他發現我的份了。
哥哥說不能太相信人類的話,人類很狡猾,哪怕是很喜歡的人,也不能全然相信。
我了微微拱起來的肚子,略有些憂愁。
大概是知道為什麼魚尾會控制不住地跑出來了。
想了想還是給我哥發了訊息。
這段時間古京野一直都陪著我,為了表示他不害怕,並且不會傷害我,小心翼翼極了。
寵得我有點無法無天的,搞得他這個古家掌權人更不面了,古家的人都過來找了幾次,並且打聽到他養了人。
越猜越不得了,覺得古京野一定是養了一條人魚。
倒不是他們有什麼訊息,主要是古家以前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不,總覺得古京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上說著仁義道德,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不為人知的事。
不過還真的猜對了,不同的是他養的人魚是自己跑來的。
其實古京野也不過二十五六歲,但年老,當家早,手段果決狠辣,令人敬畏。
只是古家那些老東西和小東西都不是消停的。
他自然能理妥當,並且已經在收網。
但我害怕啊。
所以在他回公司的那天,我跑掉了。
我哥接應的我,所以十分順利。
到了他家,我發現也好大。
他看著我弧度明顯的肚子,很是頭疼,「為什麼你會被搞大肚子?啊?」
雲誼吼。
我慫噠噠地:「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搞得多就大了。」
雲誼:「……」
他後悔了,當初他上岸應該把這個小笨蛋帶著的。
可實際上他喂養我到期,已經和很多人魚不一樣了,我並非他的責任,這個道理我一直都知道的。
我扣著手指,小聲說:「我了。」
雲誼嘆氣,讓阿姨做了吃的,「去餐廳。」
「嘿嘿。」我沖哥哥討好地一笑,屁顛屁顛去吃飯。
只是吃著吃著,我哀傷地嘆了一口氣。
雲誼問:「怎麼了?」
Advertisement
我眼睛紅紅的:「怎麼辦?我現在就有點想古京野了。」
雲誼著我的臉把我推回去,「吃飯。」
「哦。」
11
雲誼竟然在這裡有了份和工作,「你太厲害了,哥哥。」
他正在辦公,推開我湊近的臉。
我被推開,又笑嘻嘻地靠近,「哥哥,上次在你邊的那個雄,是哥夫嗎?」
雲誼:「嗯。」
「他對你有古京野對我好嗎?」
雲誼無語:「我怎麼知道古京野對你好不好?」
其實他猜測是好的,養得白白的,一看就沒吃點苦。
但一眼掃到我的肚子上,他為數不多的弟寶頓時讓他的氣綠了臉,「你不是雄嗎?」
「是啊,哥你知道的啊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?你說我會有幾個人魚寶寶啊?生下來我自己養嗎?那我是不是得回到深海去,怎麼辦?我好擔心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