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我知恩圖報
景墨玄越來越覺得他這王妃心思不可琢磨了。
“別的子都是生怕自己的名聲壞了一丁點,王妃倒是恐怕天下有一人不知道你是個惡魔。”
姜傾染拿了個包子咬上一口,笑道:“這世上,人善被人欺,我要利不要名。再說了,我又不用說婆家了,什麼名聲不無所謂嘛?而且我這麼,要是在善名遠揚,王爺你不就該擔心我被別的男人拐跑了嗎?哈哈哈……”
出乎意料的景墨玄這次沒罵。
反而問:“姜傾染,既然你這麼,稍微裝一下賢良淑德必定有不男人等著娶你,你為何要嫁給我?”
說好聽了他是個皇子,實際上他跟街上流浪的乞丐差不多。
不,在外人看來他還不如乞丐,畢竟他病癆還殘疾。
姜傾染一本正經的看了看他,“十年前你救過我,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不會忽悠你說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,我只想這輩子以相許。”
景墨玄思忖了片刻,終是有了印象。
“你是那個快死在路邊的小孩?”
“是。怎麼樣,你的善因得善果了吧!娶了一個我這麼溫善良,又漂亮多金的娘子。”
景墨玄角了,果然啊,路邊的人不能隨便救。
不是來折磨自己的,就是來上演生死的。
這兩者,景墨玄寧願他的報應是前者。
畢竟折磨只傷,了會傷心。
傷只會自己死,傷心卻可能會拉著全天下一起死。
……
這日,姜傾染帶著青禾在街上閒逛。
路過一家“醉仙樓”的地方,只聽裡面竹聲悅耳,甚是好奇。
“青禾,這醉仙樓是幹什麼的?”
“回小姐,這是皇城共達貴人樂的場所,裡面喝茶聽戲看舞蹈,樣樣俱全。”
“花樓?”
“是,又不算是,這裡面的姑娘大多數都如花似玉才藝雙全,若是有男人看上了哪個姑娘,想一夜風流,也必須得經過姑娘的同意才行。”
“子能去嗎?”
青禾道:“也有一些單的富貴人家夫人去聽曲找面首。”
的話剛落音,姜傾染便抬步朝著醉仙樓走去了。
“小姐,小姐!您現在可是七王妃,您不能去啊!”
雖然也很想進去瞧瞧,可這有損家小姐的名聲啊。
但姜傾染哪裡會聽的,直接大步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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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頭戴金花,著華麗的婦人,連忙迎了過來。
著姜傾染兩眼放,“這位姑娘所來,是想謀個差事嗎?”
青禾不悅地將姜傾染護在了後,“你胡說八道,我們家小姐是來聽曲的。”
婦人面上閃過一失,“那真是可惜了,我還從未見過長得像姑娘這樣好看的人,若是姑娘在我們這醉仙樓跳上一舞,彈上一曲。我保證姑娘能名震四國。”
姜傾染沒搭理,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。
要了一壺酒,點了幾個小菜。
道:“讓你這曲唱的最好的姑娘過來。”
婦人面上作難,“那可不巧,盈盈姑娘正在陪一個貴客。”
姜傾染拿了兩定銀子放到桌子,“這些夠了嗎?”
“不是銀子的事,是盈盈姑娘陪的那位貴客,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姜傾染是來逍遙的,又不是來找事的。
道:“那就算了,換個舞跳的好的來吧。”
婦人喜笑開,“好的,我這就讓人給您去,不知道小姐您貴姓,怎麼稱呼?”
“姜。”
婦人眼中閃過一差異。
姓姜,貌若天仙,出手大方。
難道是姜家的那位四小姐,來尋三王爺了?
不由的往樓上的雅間瞅了一眼。
隨後又若無其事的道:“呵呵……姜小姐您好。我是這裡的管事,名紅雲,您有什麼吩咐儘管召喚我。”
“等等,盈盈你等等!”
這時樓梯傳來一陣躁。
眾人抬頭去,只見一個穿紫長袍的男人追著一個白子跑了下來。
那子正是這裡唱曲最好聽的白盈盈,而那男人竟然是三王爺景墨風。
第25章 養做外室
姜傾染眯了眯眼,勾譏笑。
本想聽曲,沒想到卻要看一場好戲。
白盈盈直朝著紅雲跑來,“紅媽,紅媽救我!”
紅雲扶住了白盈盈的手,嗔道:“貴客面前,大呼小的做什麼?風公子不就是讓你彈個琴唱個曲嗎?”
說著還給景墨風使了個眼,示意他往姜傾染那裡看。
誰知景墨風這會子滿心都是想抱得佳人歸,哪裡能察覺。
道:“紅雲,我要為盈盈贖,養做外室。”
他一個皇子不能納風塵子當妾,他明白。
但養個外室,就跟養小貓小狗一樣,沒人會在意。
紅雲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看向了姜傾染,以為該鬧了,誰知只是坐著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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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風公子,我們這裡所有得子都是自由,只要盈盈願意做您的外室,奴家是沒意見的。但盈盈到底是在我們這謀生的姑娘,若是不願,我們醉仙樓也有保護的義務。”
景墨風臉一變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紅雲連忙低頭,“奴家不敢,只是來醉仙樓謀生的姑娘,都是走投無路的可憐之人。若是我們不能給們相應的保護,開了先例,日後便無人再信任我們。”
景墨風眼如利劍向,“賤婦,還敢說你不是在威脅我,誰人不知你們醉仙樓的作風,但凡敢強迫你們這姑娘的男人,都等不到第二日的太子孫袋就莫名其貌的被人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