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威脅我?”南曦猛地抬頭看向傅靳司,張張,無法回答傅靳司的問題。
前兩天其實去過傅家老宅,見過從小到大疼自己的傅爺爺,才發現四年過去,以前龍虎猛、神矍鑠的老人,是真的老了。
原本想和傅爺爺攤牌,說自己要和傅靳司斷絕關係了,可看著傅爺爺這個模樣,南曦最後還是沒說出口,只聊了家常便離開了老宅。
傅靳司可以放下,但傅爺爺,這個把自己從廢墟一樣的南家帶出來的老人,放不下去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傅靳司不介意說得更過分。
他降下車窗,從煙盒裡取了一支點燃,霧中,他廓鋒利的俊臉顯得有些虛渺,不似存在于現實中的俊。
“醫生說,爺爺至多只有三個月的時間,南曦,傅家養了你十年,就算為了爺爺的考慮,這層關係也由不得你來斷。”傅靳司說。
南曦握了握拳,自然知道傅爺爺的況,從前兩天剛見面起,傅爺爺就跟說過了,正因如此,才沒辦法把真相告訴傅爺爺。
側過臉看著傅靳司,把自己的態度挑明。
“好,我再跟你虛與委蛇三個月,這三個月,我會在傅爺爺面前,配合你,繼續保持叔侄關係。另外傅氏總裁書的工作崗位,我不需要,瓏灣,我不會回去。”
“你回不回瓏灣,我說了算。”傅靳司冷笑聲,“沒我的允許,南曦,你沒資格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第17章 沈舒悅一出事,我就有資格了
“傅總。”
男人話音剛落,司機張叔小跑過來,先是看了眼南曦,再看傅靳司。
張叔說:“夏心打電話過來,說大夫人頭痛,讓您過去看看。”
傅靳司皺眉,下一秒推開車門,坐到駕駛位置。
“南曦,下來。張叔,送回去,確保回到瓏灣,否則你明天不用上班了。”
南曦剛從歐陸後座下來,豪車便揚長而去,看著,心裡居然沒什麼覺了。
“南小姐……”
張叔剛開口,南曦開口打斷他:“張叔你看,傅靳司就是這樣的人,剛剛還說我沒資格離開他的視線,沈舒悅一出事,我就有資格了。”
“其實不是您想的那樣,傅總從醫院回來,得知您好幾天沒回家,就立刻人查詢您的位置,親自過來接您回去,生怕您被欺負了。”張叔找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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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曦卻笑得明,俏皮的反問了張叔一句。
“所以,我離開瓏灣這麼多天,傅靳司都沒想過找我,一直在醫院陪著沈舒悅,直到沈舒悅出院了,才想著履行‘叔叔’的義務,到外面找我咯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好了張叔,我不會傷心的,傅靳司是唯一一個這麼多年,我努力也得不到的東西,如今我沒耐心,不想要了,那就做好他的侄,也不錯,你不要勸我啦。”
反正三個月後,傅爺爺的如果真的撐不住了,等辦完所有後事,就會離開傅家,離開傅靳司。
若傅爺爺的能有好轉,長命百歲,那就更好了,可以毫無罪惡的,將自己要和傅靳司斷絕關係的事,告訴傅爺爺。
看著南曦一副輕鬆的樣子,張叔囁嚅片刻,嘆了口氣。
他原本就是老爺子安在傅靳司邊的眼線,任務只有一個。
那就是儘可能向南曦出賣傅靳司的行蹤,促使南曦和傅靳司好事圓。
因為南曦本來就是傅老爺子屬意的孫媳婦,而並非什麼‘重孫’,是當初要訂婚的時候,傅靳司執意不肯,黑著臉離開了,婚約才不了了之。
可誰能想到,叔侄倆的關係,能走到這種惡劣的況啊,他剛剛隔著車,也聽了個大概,什麼斷絕關係、老死不相往來。
嗐,老爺子知道這事的話,非得氣得病加重不可。
但年輕人的事,他說多了惹人嫌,于是只能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,“南小姐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
南曦坐在計程車上,下一秒讓司機反鎖了所有車門,將張叔隔絕在外。
笑道,“張叔,瓏灣我是肯定不會回去了,麻煩您讓傭人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,明天我讓同城閃送上門取。”
“南小姐,您不跟我回去,我會丟工作的呀!”張叔拍大苦連天,傅靳司給他的任務,是安全把南曦帶回家,帶回瓏灣!
南曦微微一笑,“您背後是傅爺爺這座靠山,傅靳司要是能拿你怎麼樣,就不會把您留到今天了,張叔,再見。”
打了個招呼讓司機開車,計程車匯主路之後,南曦臉上俏皮的笑容瞬間就收斂起來,從包裡拿出一臺黑的手機,撥打了通訊錄中的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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撥通後,南曦迫不及待的詢問,“神農,讓你幫我找的醫生,找得怎麼樣了?”
電話那邊清脆的男聲傳來。
“我的姐,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,能和你齊名的醫生哪有這麼容易找!至要半個月才能找到,要我說你重新拿起手刀算了,何必為了當年那點事產生影?”
“嗯?”南曦挑了挑眉,語氣威脅。
男孩告饒:“好好好,不說了,我賤!一個星期後把你要的神醫找出來,送到蓉城,沒問題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