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鎮江朝著傅靳司招手,“來得正好,過來過來,陪爺爺下一盤棋。”他說完看向傅靳司後,又皺了眉,“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,小南曦呢?”
“爺爺,我問你,霍時凜是怎麼回事。”傅靳司坐在老爺子對面,神凝重,那雙劍眉死死擰起來,卻顯得更加冷銳鋒利。
傅鎮江見他是來興師問罪的,臉上笑容慢慢沉了下來,嚴肅的繼續下著對手棋,常規的左手打右手。
“小霍那孩子不錯,年紀和小南曦差不多,家裡也著急讓他結婚的,人我見過,品好,咱們家小南曦嫁過去不會委屈。”
“我沒有問您這個!我是問您!為什麼要給南曦介紹相親,您明明知道——”傅靳司的話戛然而止,“總之我不同意。”
傅鎮江樂了,把手裡的黑子放回棋簍裡,笑著問道,“男大當婚大當嫁,這個理由夠充分嗎!小南曦都同意了,你算老幾,憑什麼不同意。”
傅靳司下顎線繃得很,沒有回答傅鎮江的話,總之,他沒答應之前,南曦不準嫁人,這是他傅靳司的規矩。
看著孫子這副模樣,傅鎮江喝茶的姿態更樂呵了,彷彿找到了取樂逗趣的新天地。
“以前我想著讓小南曦給你做未婚妻,等年紀到了,就立刻結婚,早點讓我抱重孫子,你不願意,現在有好歸宿,你倒好,不同意,怎麼,真想讓在傅家守一輩子?”
傅靳司沒說話。
老人家唉聲嘆氣,“我的狀況,你我心知肚明,靳司,爺爺沒多日子了,唯一的願就是看見你結婚,看見小南曦結婚,否則我死不瞑目,沒臉見南曦的父母和爺爺。”
“你呢,滿心滿眼惦記著沈舒悅,我是不指了,但小南曦的終大事,我得為考慮清楚,在我走之前,得把安排得妥妥當當。”
傅靳司聽著老人家的抱怨,眉心再一次皺了起來。
“我和沈舒悅不是那種關係,您知道的。”
“那好,我問你,既然不是那種關係,為何一直與走得這麼近,雖然是一家人,可是你大嫂,這類似的豪門醜聞還嗎?”
可是傅靳司呢,偏偏任由著這樣的醜聞滿天飛,不回應,更不收斂。
他要是南曦,也得誤會傅靳司和沈舒悅這對叔嫂之間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瓜葛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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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傅鎮江也是想不通了,怎麼,傅靳司是殺過人,還湊巧被沈舒悅拿了殺罪證嗎,怎麼就非得事事遷就、事事忍讓沈舒悅。
甚至不惜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呢……
傅靳司聽著傅老爺子的問題,冷著神說道:“我和沈舒悅之間還有些事沒說清楚,但絕非您和南曦想的那樣,爺爺,請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不是爺爺不給你時間,而是時不我待,靳司,爺爺最後再問你一次,你不想讓南曦相親,不想讓結婚,是出于什麼目的?”
第44章 多人沒把握機會,後悔終生?
傅鎮江認真看著孫子,只要傅靳司現在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,他立刻推掉霍家老戰友的提議,不讓南曦和霍時凜相親了。
並且還會立刻給南曦準備嫁妝、替傅靳司辦好所有的一切,完自己最後的心願,也讓兩個心意相通的孩子終眷屬。
傅靳司腦海中閃爍著過往的一幕幕,沈舒悅的警告和提醒,歷歷在目,他呡了呡,拿起棋簍裡的白子,落在星盤一角,棋局瞬間不攻自破。
“爺爺,這些事我自有打算,總之霍時凜不適合南曦,的婚姻,我會替安排。”
“……”
榆木腦袋。
傅鎮江用力一掃。
棋盤上麻麻的黑白兩棋子,灑了遍地。
他冷著臉喝道:“很用不著!我答應過小南曦的父母,會把當真正的傅家子孫疼,傅靳司,你既然左右有顧慮,那就不要耽誤小南曦的人生大事!”
“地上的棋子你給我一顆顆撿起來,親力親為,不許假手任何人!我倒要看看,等你想明白了,還來不來得及!”
後悔莫及這四個字,可不僅僅是紙上談兵的典故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多人沒把握住機會,錯過了,再後悔終生?
傅靳司把老爺子氣走了,自己坐在庭院裡,看著老爺子留下來的一地狼藉,最終什麼話都沒說,緩緩蹲下來一顆顆拾取著棋子。
因為當年那件事,他沒辦法和南曦在一起,可讓他眼睜睜把南曦拱手讓人,他更做不到。
傅靳司頭一次這麼厭惡這段叔侄關係。
它把南曦送到了他的邊,卻又如同一道屏障,讓他南曦始終都有一線之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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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曦,這裡是客戶送過來的文玩,不小心被家裡那個金孫摔碎了,扔了也可惜,你看看能不能修?”
午休結束,南曦剛回到古董行,秦老爺子就來找了,遞過來一個木匣子。
收斂好臉上的怒意和不甘心,把盒子接過來看了看,“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哪怕修好,價值也大不如前。”
“是啊,古董就是這樣,好好的時候能價值三千萬,摔碎再修好,三百萬都不值這個價。但它是聚寶盆造型,直接扔了也不好,乾脆修起來擺在家裡,圖個吉利,能修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