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一把將沈昭昭打橫抱起,語氣焦急:“昭昭別怕!朕馬上傳太醫!”
說完,他抱著沈昭昭,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宴會現場,再也沒有看火海中的盛晚一眼。
盛晚最後的意識,是皮被燒焦的劇痛和那決絕離開的背影……
再次醒來,是被全火燒火燎的疼痛喚醒的。
沒有人給理傷口,像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,躺在冰冷的床上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。
“……好痛……來人……有沒有人……”虛弱地著。
一個宮推門進來,臉上寫滿了不耐:“吵什麼吵!所有的太醫都在皇後娘娘那兒保胎呢!你一個下賤宮,忍著點!”
“我……需要藥……”盛晚氣若游。
“你忍著就忍著!再吵擾了娘娘清淨,有你好看!”
那宮惡聲惡氣地說完,竟然找來繩子和布團,暴地將盛晚的手腳綁住,又把的死死堵住!
“這下看你還怎麼吵!”
盛晚瞪大眼睛,屈辱和絕的淚水無聲落。
傷口染引起的高燒和劇痛不斷折磨著,最終再次痛暈過去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,覺到有人在的傷口,清涼的藥膏緩解了些許疼痛。
費力地睜開眼,看到裴承宴坐在床邊。
見醒來,他臉上立刻堆起愧疚和心疼:“晚,你醒了?太好了!你嚇死我了!”
他握著的手,急切地解釋,“昨天不是我不讓太醫來給你診治,實在是昭昭那邊況危急,懷著孩子,萬一出事就是一兩命!你……你能理解的,對吧?”
“你放心,我已經找了最好的太醫,用了最好的傷藥給你理,絕對不會留疤。”
“晚,你再忍忍。欽天監夜觀天象,推算到不久之後就會有七星連珠的天象!那是我們回去的唯一機會!等到那天,我們就能離開這裡,回到現代,把這裡的一切都忘掉!”
盛晚靜靜地聽著,一言不發,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。
直到聽到“七星連珠”這四個字,終于有了反應,聲音沙啞地輕聲問:“這個世界上……真的會有七星連珠嗎?”
裴承宴愣了一下,隨即信誓旦旦:“當然!古籍上有記載!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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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晚在心裡冷笑。
七星連珠什麼時候會出現,恐怕不取決于天象,只取決于裴大總裁什麼時候玩膩了他的金雀吧。
現在看來,他沈昭昭早已超過,所以這七星連珠,怕是永遠也不會來了。
沒關係。
他既然這麼喜歡玩這個“穿越”的把戲,就讓他和沈昭昭在這裡演一輩子好了。
退出。
把他,徹底讓給那個人。
之後幾天,裴承宴似乎為了彌補,每晚都會來陪一會兒,喂吃藥,說些無關痛的話。
這天,是盛晚的生日。
裴承宴竟然親自下廚,給做了一碗長壽麵,味道甚至有點像他們大學時在學校後街吃的那種。
晚上,他還帶到花園的湖邊,放了河燈。
他看著搖曳的燭火,雙手合十,語氣虔誠:“晚,我許願,希我們能永遠在一起,回到現代,好好過日子。”
盛晚也拿起筆,在紙條上寫下願,然後默默放河燈。
的願只有兩個字——
離開。
第七章
最後,裴承宴端來一碗濃黑的湯藥,遞到面前,眼神溫:“晚,這是太醫新配的方子,據說對燒傷癒合有奇效,喝了它能好得更快。”
看著他關切的眼神,盛晚遲疑片刻,想著自己到時不能一傷痛離開,也妨礙逃跑,便接過碗,仰頭一飲而盡。
然而,藥剛下肚沒多久,一劇烈的、如同刀絞般的疼痛猛地從腹部傳來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!
“啊——!”
痛得蜷起子,冷汗瞬間溼了衫。
“晚!你怎麼了?”裴承宴驚慌地扶住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喝的……到底是什麼?”盛晚死死抓住他的袖,痛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裴承宴臉上閃過一為難,隨即化為一種理所當然的無奈:“晚,你別激!昭昭最近保胎需要用藥,太醫開了好幾副方子,藥都很猛。我怕子不住,所以……所以只能先讓你試試藥。看來這副副作用太大了,不能用。”
他又端起另外一碗早就準備好的藥:“來,我們再試試這一副……”
盛晚猛地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!
試藥?
他居然……用給他的小三試藥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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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荒謬和被徹底踐踏的屈辱,讓連疼痛都暫時忘記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骨的男人,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。
死死咬著牙,不再發出一點聲音,任由他將一碗又一碗分不明、藥猛烈的湯藥灌進裡。
劇烈的疼痛在瘋狂肆,嘔吐、痙攣、眩暈……
各種極端的反應接踵而至。
到了最後,甚至痛得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,意識在痛苦中浮沉。
恍惚間,彷彿又看到了校園裡,那個因為痛經而急得滿頭大汗,跑遍全校超市給買紅糖和暖寶寶的年裴承宴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