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結婚紀念日這天,白手起家的老公傅景琛給阮清媛送了份大禮。
他眼不眨地賣掉親手賺來的大半資產,只為與網紅小青梅宋姣姣舉辦一場世紀婚禮。
阮清媛手一抖,親手為傅景琛做了五個小時的蛋糕摔在了地上。
系統不忍提醒。
【宿主,傅景琛對你的好度不足100%,你將于十天後被徹底抹殺。】
……
深夜,傅家別墅。
屋一片昏暗,桌上的飯菜已涼了。
阮清媛坐在餐桌前,著窗外的皚皚白雪出神。
“怎麼不開燈?”
傅景琛推開門,廊燈的微頃刻照進屋。
阮清媛斂了緒,起迎上去,嫻地接過他剛下的外套:“我忘了……”
傅景琛瞥到桌上的殘羹冷炙,劍眉微蹙。
縱使傅景琛一句話沒說,阮清媛也到了男人眼底出的嫌惡。
垂眸將外套上的灰塵拍了拍,剛準備說話,一枚珍珠耳墜從口袋掉了出來。
阮清媛彎腰撿起,心底一片涼意。
珍珠耳墜上染著的香,赫然是宋姣姣上獨有的茉莉香。
兩人得多親近,才會讓耳墜落在口袋裡?
阮清媛攥著耳墜的手不自覺用力,不過片刻,掌心就被硌得通紅。
傅景琛走到沙發邊,見還站在門口發愣,更加不耐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你早些休息。”
阮清媛強下心緒,著指尖將外套小心掛好。
傅景琛最不喜歡阮清媛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瞬間失了說話的興致。
他冷著臉轉,直接去了書房。
阮清媛看著他冷漠離去的背影,眼尾悄然泛紅。
坐到書桌前,著手拿出屜裡的檔案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傅景琛領著宋姣姣走到阮清媛面前。
“十天後,我和姣姣舉辦婚禮,今天起住在家裡。”
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,像是在下達通知。
他們結婚的日子,竟是被系統抹殺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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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媛心中一刺,張了張,還沒發出聲音,就見宋姣姣著嗓子道:
“姐姐,以後我能和你一起照顧景琛哥了。”
笑盈盈地上前,挽著阮清媛的手,刻意低嗓音,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:
“錢在哪,在哪!景琛哥為娶我,連辛苦打拼的資產都捨得賣掉,你一個不下蛋的母,拿什麼跟我爭?”
阮清媛心間一,手中的紙都被得變了形。
七年前酒局上,阮清媛為阮家唯一獨,被敬了十幾杯酒,胃部泛疼。
這時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走了面前的紅酒,接著,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“小姑娘不舒服,我替喝。”
阮清媛抬眼,滿目只有男人寬厚的肩。
眼波微,一句“我不是什麼小姑娘,是阮家唯一獨。”在混著酒氣的雪鬆香中堵在嚨,只剩耳廓的薄紅。
後來才知道,他是京圈新貴傅景琛。
為了傅景琛,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。
他車禍傷了,跑去靈引寺叩首9999次,為他求來平安福。
看在眼裡,瞞著拿出阮家大半產業為討了門婚事。
得知傅景琛要與自己聯姻,阮清媛還以為他也對自己有意,興得幾晚都沒睡。
可婚後,任怎麼對傅景琛示好,他始終對冷漠疏離。
直到一年前,無意間得到系統,並在系統的指點下,替傅景琛擋下歹徒刺過來的匕首。
他看向的神終于有了波,不眠不休守在病床前照顧了三天三夜。
阮清媛還以為,自己終于了他的心。
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將懷孕的事告訴傅景琛,就先一步聽到他與宋姣姣要辦婚禮的訊息。
跟著,消失已久的系統判定了的任務失敗。
許是沉默太久,宋姣姣扯了扯傅景琛的袖,怯怯道:
“景琛哥,姐姐是不是不同意我們結婚,要不我還是走吧?”
傅景琛安地看了一眼,眼裡是阮清媛從未見過的和: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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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他轉頭冷冷地看向阮清媛:“同樣的話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阮清媛眨了眨眼,將眼淚一點一點回去,把手上的檔案遞到傅景琛的面前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第二章
周遭霎時寂靜無聲。
傅景琛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書,黑眸一。
“阮清媛,你又鬧什麼?姣姣是我救命恩人,我給一場婚禮不為過!”
“你就不能大度點?有抑鬱症,你非要跟一個病人爭風吃醋?”
阮清媛強嚥下心中的酸楚,抬眼看他。
“景琛,離婚是我深思慮做出的決定。”
傅景琛墨眸盯著,試圖在眼中找到一點說謊的痕跡。
可眼神執拗又倔強,神無比平靜。
傅景琛走到阮清媛跟前,指腹緩緩挲著的瓣,聲音卻泛著冷意。
“我和你的婚事是你阮家求我聯姻的,你想離就能離,當我傅家是什麼?”
“你既然不想要傅太太的位置,今天起傅家的掌家權就給姣姣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