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妤著牆上展覽的油畫,看見好幾幅落款都是江星橙的名字,“哇,畫的好真啊。”
“謝謝。”江星橙將油畫框取下來,把自己的作品一一放進袋子裡。
一旁的沈景深走過來,問道:“你要都帶走?”
他記得江星橙以前說,作品留在學校被學弟學妹們看到是的榮幸。
“畢業了,還是想自己珍藏。”江星橙解釋道,這時,收到老師的來電,讓去樓下的辦公室屜選幾副油畫,把空缺的畫框填補上,“好的老師。”
江星橙匆匆走出去。
等拿著畫回來時,鼻翼間聞到一燒焦的味道,是從室瀰漫出來的。
失火了?
江星橙渾一僵,立刻衝進去,只見一團明晃晃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。
“怎麼回事?!”疾步向前,發現被燒的東西正是的那一沓油畫作品!
江星橙腦子猛地一懵,飛快去滅火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足足七幅畫,全都被燒的一乾二淨,只剩下黑黢黢的灰燼。
“......”
江星橙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畫面,有那麼幾秒,寧願相信自己是在做夢。
“對、對不起!”喬思妤摳著手指,眼眶泛淚:“我看你畫的這麼好,也對油畫有了興趣。之前聽人說,好的油畫染料不容易被點燃,我就好奇試了試,沒想到一把火燒這樣......”
聞言,江星橙渾直衝腦門,忍無可忍抬起手,一掌要落在喬思妤的臉上。
“江星橙!你敢打試試!”
門口的沈景深衝過來按住江星橙的手腕。
第4章
湊今後他嗅到一奇怪的味道,看見地上被燒灰的東西:“你瘋了是不是,就為了這點破畫要手打人?”
江星橙睜大眼睛,攥的拳頭止不住抖,抬手給了沈景深一耳,“破畫?我嘔心瀝畫的作品,現在了一地灰燼,我連向罪魁禍首發火的權利都沒有是嗎!”
沈景深的臉被打偏過去。
“你打我吧!江同學你打我好了......”喬思妤擋在沈景深的前,淚水無聲落:“都怪我,是我不小心把你的畫給毀了,對不起,你要打要罵都衝著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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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妤,你不是故意的,沒必要低三下四道歉。”沈景深怒視著江星橙:“你那些畫不是都拿過獎了,燒就燒了,對你又沒造任何實質損失,能別像個瘋子一樣得理不饒人嗎?”
所以現在還有錯了?
江星橙咬著牙關,“如果我把你的那些獎盃全都燒了,也可以?反正你榮譽已經到手了,還留著獎盃做什麼?”
“......”沈景深嚨一哽,半天沒說話,“你非要這麼強詞奪理?”
話落,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:“如果燒掉我的獎盃能讓你原諒思妤做的事,那你就全燒了吧,我替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要!”喬思妤拼命搖頭,去拽沈景深的袖:“景深,你在說什麼胡話!我不同意!”
“......”江星橙默默地兩人上演的人戲碼,想起之前去沈景深家,看見玻璃展櫃中的那些獎盃,每個都一塵不染,他甚至提前警告不要用手去。
那麼珍視獎盃的沈景深,卻願意為了喬思妤做到這種地步。
果然是到骨子裡了吧。
江星橙有些憾,為什麼三年了,才徹底看這個人的真面目?
這三年付出的真心又算什麼?
不過,都不重要了。
江星橙勾了勾:“好,你記得把獎盃都送給我,燒完之後我會給你寄回去的。”
“......”沈景深沒想到居然真的當真了,“行,我同意,這樣你總能消氣了吧?”
他不信江星橙真的會燒了他的獎盃。
對他一直有著崇拜仰慕的心思,還說喜歡看他比賽,喜歡他下圍棋時專注的模樣。
沈景深知道只是在說氣話而已。
江星橙默默將空缺的畫框裝上新的作品,想到自己的那幾副畫被燒了,就忍不住想哭。
掛好最後一幅畫,剛想催促沈景深離開,心臟猛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。
恐怖的瀕死快要將吞噬。
噗通噗通。
江星橙覺得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,捂住口,想起兜裡裝著一瓶速效救心丸。
因為哥哥有心臟病的緣故,家人一直隨攜帶著藥。
“你怎麼了?”沈景深皺眉看著江星橙額頭佈滿冷汗,後陡然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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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喬思妤摔在地上,張著大口呼吸,“景深,我、我好難......”
捂住心臟的部位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藥......給我吃藥......”喬思妤的目看向一旁的江星橙。
沈景深轉過頭,就看見江星橙開啟一瓶速效救心丸,要往裡塞。
他幾乎是想都沒想一把奪過來,倒出幾顆喂進了喬思妤的裡:“含服在舌下面,乖,不怕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說完,沈景深把喬思妤打橫抱起來,快步走出室。
“沈、沈景深......”江星橙覺自己快要窒息了,眼睜睜看著他拿著藥準備離開:“把藥還給我......”
沈景深的步伐一頓,將手中的小瓶子一丟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瓷瓶砸在地上碎了,裡面的小藥丸向四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