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輛快遞車停在門口。
沈景深的手機響起,他直接走到快遞員面前。
“你是沈景深嗎?有你的快遞。”說完,快遞員將一個巨大的箱子遞過來:“沉的,我給你送院子裡。”
“謝謝。”
沈景深疑地看著那個箱子,在快遞員走之後拆開了。
他最近沒有買東西,難道是爸媽買的?
撕開封口的膠條,一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。
沈景深眼眸一凜,不解地看著箱子裡那一堆黑乎乎的東西,足足定睛看了半分鐘。
獎盃。
這些被燒黑炭的玩意,全都是他的獎盃!
沈景深將箱子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,發現之前他寄給江星橙的那些獎盃無一倖免,全被燒了!
最下方還有一個購袋,他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,發現是自己曾經送給江星橙的各種禮。
一併給寄回來了。
什麼意思?
江星橙到底想幹什麼?
沈景深失神地著一地狼藉,腦子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對他一向崇拜又仰慕,居然......真的狠心把他的獎盃給燒了!
以前就算冷戰,江星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做的如此決絕。
就因為那一小瓶藥,至于鬧這麼大的脾氣嗎?
沈景深輕嗤一聲。
就算是分手,那也應該是他先開口,還不到江星橙提分手。
他立刻撥了江星橙的手機號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,請稍後再撥......”
機械的聲在聽筒中響起。
沈景深煩躁地按下結束通話,用力踹了一下腳邊的獎盃,拖著行李離開。
他倒要看看,江星橙準備賭氣到什麼時候再跟他說話。
以前兩人吵架,都是主低頭求和。
就算現在他已經決定跟分手,也不希是自己先聯絡江星橙。
飛機行到上空。
沈景深一疲憊地下了飛機,打車來到學校。
剛開學很多繁瑣的事要一件件理,忙了一天,輔導員找到沈景深,讓他把優秀新生的宣傳視頻發給。
因為是知名圍棋選手,學前係主任讓他準備一段半分鐘的自我介紹,到時候在開學典禮上播放。
沈景深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是把江星橙的親視頻在典禮上公佈,如今......不用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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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江正海沒做那些事,他也沒理由再播放那些視頻了。
“老師我忘記準備了。不好意思,晚點再發給你。”沈景深滿含歉意地跟輔導員解釋。
“儘快發我,別忘了。”
沈景深點點頭,回宿捨隨便剪輯一段視頻發了過去。
大學生活和他想象中大差不差,為了準備接下來的比賽,沈景深幾乎全天都泡在棋院裡,留在學校的時間並不多。
一連好幾天,他的手機都安安靜靜,沒有等來江星橙的好友申請。
‘嗡——’
手機在震。
沈景深拿起棋子的作一頓,立刻去看手機,在發現不是江星橙打來的那一刻,目微微黯淡。
“喂。”他拿著手機走出去:“怎麼了思妤,慢慢說。”
“景深,警察今天來找我了。”喬思妤聲音裡帶著哭腔:“你之前告訴我的那些話,我都說了。可是警察說,原告那邊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,不論我是否被其他人的錯誤信息矇蔽,都造了不可挽回的傷害,網路暴力致人死亡,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......”
“我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,景深......”
沈景深的心狠狠揪一團:“所以現在是姜彥要起訴你?”
“對。”喬思妤泣了一聲:“我不想坐牢,怎麼辦啊景深?”
“我會理的,大不了就把責任全都推給我。”沈景深語氣放:“不怕,我保證你不會有任何事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他沉著臉離開棋院,打車來到清華院門口。
沈景深進了教室辦公樓,問了半天才找到繪畫係油畫專業的行政老師。
“老師您好,我是江星橙的高中同學,沈景深。手機可能丟了,我今天一直聯絡不上,麻煩您告訴我,的宿捨在幾樓。”
沈景深態度謙和地說道。
被問話的老師當然聽說過‘沈景深’這個名字,他可是學校的大明星,不多看了他兩眼。
“行,我給你查查。”老師開啟電腦,搜尋了一下江星橙的名字,並未彈出任何資訊,“你確定是這三個字嗎?歌頌的頌,安寧的寧?”
“對,沒錯。”沈景深說。
他又等了十幾分鍾,聽見老師給招生辦那邊打了一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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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同學,院今年學的新生裡沒有江星橙的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第8章
沈景深愣了愣:“不可能,我親眼看到江星橙收到了清華院的錄取通知書。”
都一個星期了,難不江星橙還沒有回學校報道?
就在這時,他聽到老師著電腦上的螢幕說:“哦,我查到你說的這個學生了,的確被油畫專業錄取了,但是學籍被取消了,原因是學生本人自願放棄學資格。”
“......”
沈景深瞳孔劇,石化一樣僵在原地。
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江星橙居然會放棄學!
是不是瘋了?!
就因為江正海死了,連學都不上了嗎?
“謝謝老師,麻煩您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