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深匆匆走出辦公室,又不死心給江星橙打去一通電話,還是關機。
他回宿捨簡單收拾了點東西,訂好回家的機票,趕往機場。
飛機一落地,沈景深直接打車到了江星橙的家門口。
他要讓哥哥撤訴,再問問為什麼不上學,還把他給拉黑。
“江星橙!”沈景深瘋狂按著門鈴:“江星橙,你給我出來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把我刪了?”
沒去上學,那肯定就還在家裡。
就在沈景深準備翻牆進去的時候,門開了。
是江星橙的母親,看起來面容憔悴,甚至長出了很多白髮。
“呃......阿姨,我是星橙的同學,我們之前見過的。”沈景深態度端正:“您知道星橙去哪兒了嗎?沒有參加學報道,放棄了清華院的學資格。”
退學這麼大的事,江星橙該不會一直瞞著家裡吧?
“星橙出國了。”江母聲音沙啞:“你找有事嗎?”
“出、出國!?”沈景深揚聲道,一雙濃眉蹙:“什麼時候走的,去了哪個國家?”
江母狐疑地看著眼前帥氣拔的年,沒有立刻回答。
之前就覺得兒和這個男生之間氣氛怪怪的,倘若星橙和他關係不錯,出國的事肯定也會告訴他。
“抱歉同學,星橙我保,所以阿姨不能告訴你。”江母神疏離:“謝謝你對的關心。”
說完,慢慢關上了門。
沈景深定在原地,滿腦子都是江星橙出國的事。
就算是爭風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吧?居然一聲不吭飛去國外,完全不告訴他!
把他當什麼了?
沈景深憤怒地攥拳頭,回到家,他看著被傭人收拾好的那堆燒糊的獎盃,心底一莫名的不安湧上來。
這一次,江星橙好像真的很生氣。
燒了他的獎盃,退回所有禮,拉黑刪除,出國也不告訴他......
似乎,真的要跟他一刀兩斷,毫不拖泥帶水。
不,不可能。
江星橙這三年對他流出的喜歡過于濃烈,不可能在短時間就斬斷了對他的。
沈景深進了臥室,看著床上放的筆記本,眸一暗。
他將電腦開啟,找到C盤中那個名為‘橙橙’的資料夾,輸碼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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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有很多天沒有看見江星橙,三年裡,除了他參加圍棋比賽,他們幾σσψ乎沒有分開過。
他習慣了只要自己手,就乖乖任他臉,親吻。
暑假這三個月更加放肆,有些事一旦開了頭,就如同著了魔一般上癮。
沈景深關掉燈,只留下一盞微弱的燈,一隻手緩緩向腹部下面......
他正準備隨便點開一個視頻洩火,就發現裡面只剩下了一個檔案。
難道還沒載出來?
沈景深擰著眉,定睛去看電腦屏幕,這才注意到唯一的檔案還是個音訊,名字是一串碼數字。
這是什麼?
他什麼時候儲存進來的?
之前他放在資料夾裡的視頻都去哪裡了?
沈景深一邊想著,一邊點開了那個音頻文件。
耳的便是一道悉的聲音。
‘我裝作要暈倒,他就把那的手裡的藥餵給我吃了。’
這......這是喬思妤的聲音!
沈景深渾的神經繃住,將電腦音量放大。
‘我還故意將的那些油畫給燒了,就想看看景深什麼態度。’
‘哈,果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無條件偏袒我。’
‘我目前的段位都是靠之前打假賽升上來的,要是參加這個比賽,肯定會暴我的真實水平,景深那種專業棋手,絕對一眼就能識破。’
‘......’
一段簡短的音訊很快結束,接著又開始重復播放。
喬思妤的聲音不斷在房間迴響。
第9章
沈景深自一般反覆去聽這段錄音,靈魂像是從中離出來,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‘裝作暈倒......故意燒......油畫......打假賽......’
喬思妤的聲音如同魔音灌沈景深的大腦裡。
他舉起電腦,重重砸在地上,音訊終于停止了播放。
房間裡靜的可怕。
所以,喬思妤一直在騙他!
江星橙的那些畫作,是被故意燒燬的!
喬思妤居然還有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甚至還在江星橙出現心臟問題時,裝作自己也發病了......
而他,全都信了。
他以為喬思妤至在圍棋上是乾乾淨淨的,可沒想到居然還打假賽。
打假賽是沈景深最唾棄的行為。
這種棋手本就不配出現在比賽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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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......”沈景深從嚨裡發出一聲輕笑,他居然被一個心機歹毒的孩,矇在鼓裡這麼久。
並且為了喬思妤,做出了一連串傷害他人的事。
沈景深痛恨地閉上眼,一拳頭砸在桌子上。
這時,他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。
沈景深拿起一看,是喬思妤打來的。
他的角勾出一抹駭人的弧度,按下接聽:“喂。”
“景深!該怎麼辦,警察說明天就要上門拘留我。”喬思妤的聲音止不住發抖:“我好害怕,會不會真的被判刑,我不要坐牢......景深,你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好不好。”
“......”
“景深,你在聽嗎?”喬思妤吸了吸鼻子:“警察說江家那邊不會撤訴,會一直追究我的責任,可是我真的不知呀,我沒想到事會變這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