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辭?”
蕭蕭喝的有點醉了,確認是暮辭之後,摟著開始哭訴。
“暮辭,全班就你命最好,被林家認作養,有林南宴那樣優秀的哥哥,你自己還爭氣,考上哥倫比亞大學......”
“研究生......”
暮辭苦笑,還沒把蕭蕭拉走,就聽見林南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“研究生?你考研了?”
第5章
蕭蕭喝醉了,跟一起來的朋友們好不容易才把人拉走。
暮辭用五分鐘的時間還沒想好搪塞林南宴的藉口,回過頭看向林南宴的時候,看見他正盯著手機微微皺眉,本沒有在乎暮辭是不是考研了,是不是要離開的回答。
“沒考,蕭蕭喝醉了。”
暮辭的聲音吹散在晚風裡,也不知道林南宴有沒有聽見。
就像是對林南宴長達七年的喜歡,林南宴只是偶爾回應,卻能在心掀起驚濤巨浪。
他們之間這兩年的並不面,是林南宴名義上的妹妹,就算沒有緣關係也足夠讓林南宴覺得丟臉,暮辭也不想用面的方式結束這段關係。
只想安安靜靜的走,別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個被拋棄的狼狽輸家。
蘇夏和剛剛吃飯的朋友們也都出來了,一群人東倒西歪,林南宴拉過其中一個朋友問:“你怎麼也喝酒了?”
蘇夏拎著包,笑著問林南宴能不能送回家。
全場就只剩下林南宴能送蘇夏。
大家也都希林南宴和蘇夏能在今晚有個好結果。
“哥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。”暮辭笑退步,知道林南宴的脾氣,要是不讓步,最後尷尬的只會是自己。
兩小時之後,林南宴才到家。
暮辭仍舊坐在餐桌前溫吞吞吃麵,晚上的飯很多都不能吃。
林南宴進門,看見暮辭手邊一大包藥,看樣子已經吃過了。
“今天去檢查的怎麼樣?”
“恢復的好。”暮辭頭也沒抬,眼睫下垂,表掩蓋在熱騰騰的霧氣裡。
醫生說年紀輕,胚胎月份也很小,目前恢復的還不錯,讓回來再注意一段時間就行。
林南宴看不清暮辭的表,這段時間他一直沒等到暮辭熱的糾纏,想了想坐到了暮辭對面,為今天這麼多的事做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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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夏是我高中同學,前幾天剛回國,腳扭傷了,朋友們都不方便,我今天才會陪去醫院。”
暮辭吞下一口爛的面,手機叮的一聲來訊息。
當著林南宴的面,暮辭點開訊息,是蘇夏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,蘇夏坐在副駕上,倚在林南宴的手臂裡,臉俏紅抓拍:“謝妹妹今天助攻,有機會給妹妹發一個超級大紅包。”
暮辭放大照片,看見兩人中間散落幾個千紙鶴。
疊這幾隻千紙鶴的人很匆忙,很明顯是因為第一次疊紙,所以紙鶴疊的並不好。
退出圖片,林南宴還在說話。
“今晚的事也是那幾個朋友自作主張,他們不知道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暮辭回應的聲音很輕,一滴眼淚毫無預兆的跌進了麵碗裡。
突然想起來蕭蕭跟說的話,說真是好命,就算十五歲父母雙亡變孤兒,也立馬被林家收養,還白得了林南宴這麼一個優秀的哥哥。
如果這兩年不是沉迷的話,早就能提前考研出國,走很多人羨慕不來的人生路。
抓了一手好牌,卻因為喜歡了林南宴七年,把牌打的稀爛,最後落得個這種見不得的下場。
好在,現在醒了還不晚,還剩二十天,跟林南宴包括蘇夏,都能解。
“暮辭......你怎麼了?”
林南宴看見了暮辭那滴淚,兩年這是他第一次因為暮辭的冷淡而不習慣。
他沒來由的心慌,卻又見暮辭平靜的回答:“沒事,面鹹了,好難吃。”
“我嚐嚐。”林南宴接過筷子,吃了一口湯麵。
沒什麼味道,很淡很淡,林南宴盯著暮辭,緩緩出手,握住了暮辭的手。
“太鹹了,我給你再重新下一份。”
“不用。”暮辭搖頭,手指也蜷起來。
林南宴卻沒再給暮辭拒絕的機會,重新下一份湯麵,加了荷包蛋,看著暮辭一口口吃下去,他那不斷湧現的慌才慢慢平息。
第6章
週末的時候,學校畢業典禮,暮辭準備出門時,發現林南宴破天荒的沒去上班也沒去找蘇夏。
“今天是你的畢業典禮,我陪你一起。”
暮辭很意外,站在門口打量林南宴。
林南宴特意換了件輕鬆衛,拔的姿顯出幾分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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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,之前答應你的,不然你又要生氣哭鼻子。”
林南宴接過暮辭的書包,直接往外走。
暮辭原本特別希林南宴能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,這是人生為數不多的重要時刻,哪怕以兄妹的名義出現,暮辭也會高興覺得滿足。
但林南宴這些年失約太多次了,暮辭也已經放下他,所以再沒有那種蹦蹦跳跳的心。
畢業典禮人很多,暮辭當年就是為了追逐林南宴才考的這所大學,林南宴作為閃閃發的優秀畢業生,哪怕只是作為陪同暮辭來的,也到有人打招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