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領導也過來跟林南宴講話。
林南宴怕人太多,暮辭走丟了,索握著暮辭的手腕,像牽小孩一樣讓跟。
兩人走走停停往學校禮堂走,林南宴的手一直沒放開,也一直留意暮辭的臉。
暮辭一直淡淡的,談不上高興也不算不高興,但這跟以往活潑開朗的暮辭很不一樣,林南宴忍不住問。
“考研沒,所以不高興?”
“沒有。”暮辭搖頭:“你能來,我就高興的。”
似乎又沒什麼不一樣,林南宴稍微放心,難得的小聲承諾:“以後你想要我出現的場合,我都儘量時間。”
暮辭轉頭,看了林南宴一眼。
兩年,林南宴始終不冷不熱,多數都是暮辭纏著上去,尤其是知道蘇夏要回國之後,林南宴連話都不想跟多說一句,為什麼今天卻格外主?
沒等暮辭問林南宴今天怎麼了,就見對面的林南宴目突然落到了後。
暮辭順著他的視線轉頭,就見到穿著初風白長,一臉淡妝猶如大學生的蘇夏笑站在他們後。
“今天是妹妹的畢業典禮?”蘇夏先是對暮辭問了一句,然後轉臉看向林南宴解釋:“有個學弟今天畢業邀請我來,我剛好有空就想著來看看你母校。”
蘇夏目最後落到林南宴牽著暮辭手腕的地方。
幾乎是一瞬間,林南宴放開了暮辭的手腕,上前一步,臉微微變了。
“什麼學弟還能請得到你?就請了你嗎?哪個係的?我怎麼不認識學校裡還有個這麼優秀的學弟?”
暮辭站在兩人側面,無意識的握住剛剛被林南宴一直牽著的手腕。
林南宴格一直很冷淡,對誰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現在這副步步怪氣的樣子,就像是吃醋發脾氣的男朋友。
暮辭條件也很不錯,跟林南宴兩年也沒有公開過關係,所以也一直有男生會湊上來示好表白,林南宴卻從來沒有像這樣張過。
蘇夏笑的很甜,小聲的跟林南宴半撒半解釋:“早知道今天是妹妹的畢業典禮,我就跟你一起來了,我這幾天在家無聊嘛......”
林南宴臉稍微好了點:“無聊就喊我陪你出去玩,現在小孩子心思鬼的很,你一個孩子要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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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嘛好嘛。”蘇夏攬住林南宴的手臂:“那今天我的行程由林大公子安排嘍。”
林南宴眼裡有笑意,答應了蘇夏之後,才想起來今天早上出門時跟暮辭說了什麼。
他看向暮辭。
暮辭笑了笑,沒關係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聽見旁傳來驚呼:“讓一讓!讓一讓!這是禮堂急用的酒水!”
三人站的位置剛好是一段斜坡,等到那人推著車再要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這車腳剎壞了!快讓開!”
電石火裡,林南宴抱著手邊的蘇夏往旁邊讓開。
暮辭剛好站在正中,噼裡啪啦酒瓶倒下碎裂,無數的酒水和碎玻璃砸在上。
暮辭眼睛被烈酒惹的發燙髮紅,腦海裡是剛剛林南宴抱著蘇夏驚慌失措的臉。
所以,無論是什麼時候,林南宴的第一選擇永遠是蘇夏,對嗎?
第7章
畢業典禮因為這個曲導致現場大。
酒水裡有紅酒,暮辭今天穿著淺子,水混著酒水染在上尤其狼狽。
“暮辭!”
林南宴想要撥開人群,但圍觀的人很多,暮辭先自己站了起來。
等到林南宴走到面前的時候,一臉平靜:“沒事。”
說著沒事,卻滿是酒和,看著滲人。
林南宴不明白暮辭那麼活潑矯的格,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在說沒事,再聯想到這幾天的冷淡,不知道為什麼,林南宴心頭像是燒起一把大火。
“你不要總是說沒事!要哭要笑你就說出來,不然誰能猜得到你心思?”說完不等暮辭說話,就把抱去了醫院。
病房裡跟著來了很多人,蘇夏,校領導,肇事的學弟,甚至連剛剛回國的林爸林媽都趕了過來。
林南宴坐在病床邊,握著暮辭的手腕,臉特別不好看。
蘇夏站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,目來來回回的在林南宴和暮辭的臉上打轉,言又止。
好在只是一些小傷,因為暮辭下意識護住臉,上的傷口也基本不會留疤。
“小辭,上痛不痛啊?”
趕來的林媽見暮辭傷城這樣,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暮辭替林媽眼淚,笑著搖頭:“媽媽,不痛的。”
林媽眼淚掉的更厲害,跟暮辭媽媽是發小閨,後來嫁到不同的城市了才不能經常走,林媽還記得剛接回十五歲暮辭的那天,哭的比暮辭還厲害,暮辭也是這一副表,為眼淚哄:“媽媽,別哭,我不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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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媽媽手忙腳的想抱暮辭,又怕到暮辭上的傷口,知道林南宴今天陪暮辭去參加畢業典禮,洩憤一樣捶林南宴幾拳:“我把小辭給你,你就這麼保護的?”
林南宴低頭沒說話,蘇夏站在一旁也很尷尬。
林爸跟校領導們打完招呼,送走了他們,回病房的路上順便去繳費,著一大把檢查單,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,就站在病床旁邊默默垂眼不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