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辭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林南宴聲音都啞了。
“暮辭!別再拉黑我,你知道這對我沒用。”
“我已經在你學校附近了,要麼我等你上學路上巧遇,要麼你定個地址。”
暮辭不解:“為什麼一定要見面?”
“我不接你單方面這個形式的說分手,我需要知道全部原因。”
林南宴聲音頓住,夾雜著加拿大早晨的風聲,縹緲又酸:“暮辭,你總是這樣,自己決定所有事,當初暗我五年,二十歲生日那天才表出來一點,兩年你誰也不說,你高興不高興也從來不跟我表達,懷孕了你又自己拿掉......”
“現在你不要我了,也一樣什麼都不說就要結束。”
“暮辭,你怎麼這麼狠心?”
狠心的拿掉孩子,狠心的瞞著所有人辦了移民,狠心的甩了他,連個像樣的分手都沒有說過。
第14章
在知道暮辭去了加拿大之後,林南宴第一反應是憤怒的。
他大半夜的跑遍全城才訂到這麼大的一束紅玫瑰,站在父母老房子門外時,想的是就此跟暮辭定下來,暮辭跟了他兩年,了兩年的委屈,他應該給暮辭一個名分。
所以聽見暮辭走了,還在一個月前拿掉了他們的孩子,林南宴氣的只想問清楚,暮辭到底為什麼什麼都不說,自己一個人決定所有的事。
訂好去加拿大的機票,林南宴回家拿證件時,不小心到了電腦。
待機狀態下的電腦屏幕亮起來,他的微信登在上面,有跟蘇夏很完整的聊天記錄。
從蘇夏沒回國時偶爾的問好,到要回國時切的聯絡,從國的天氣聊到以前的朋友,從海邊煙花聊到大學畢業那一夜......
蘇夏是林南宴喜歡了整整一個大學的孩,年時不可得的初影響他往後裡很多走向。
林南宴那年沒能跟蘇夏告白,蘇夏說的那句,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徹底困住了林南宴,所以在當天回到家,發現暮辭還在等他,過屬于的二十歲生日時,林南宴似乎在暮辭上看見蘇夏眼中的自己。
隔著蛋糕蠟燭的火,暮辭眼睛亮閃閃的許願。
林南宴衝之下,吻了上去。
“我會喜歡你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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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不要做什麼一輩子的好朋友。
後來一錯再錯,再等林南宴醒過來之後,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的離譜。
他也不忍心傷害暮辭,再加上蘇夏出國沒有歸期,林南宴就這麼不冷不熱的承認了暮辭。
暮辭熱,堅持,乖巧,看他時眼睛永遠是亮的,像小鹿。
林南宴曾經以為蘇夏會永遠是他的白月,暮辭也可能做他邊的紅玫瑰,直到蘇夏突然說要回國。
他才剛剛落地的心又搖擺起來,一邊是喜歡了四年的蘇夏,一邊是談了兩年的暮辭,林南宴知道自己應該儘早決斷,可總是猶豫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蘇夏願意接他,也沒人知道他其實跟暮辭已經談了兩年,他應該跟暮辭分手,畢竟蘇夏才是他喜歡了這麼久的人。
但他又捨不得,尤其是看見暮辭亮閃閃的眼神,他心是的,也是定的。
無數次下意識偏蘇夏,他有過疚,有過掙扎,也以為暮辭看不出來,就算暮辭察覺不對,暮辭那麼喜歡他,也會默默等他做決定。
直到暮辭離開。
一個月前,蘇夏說要回來,暮辭懷孕,命運已經幫他做過一次決定,可他沒有抓住,任由暮辭傷心離開,一個月後,他意識到暮辭才是他邊無可替代的存在,暮辭已經為他做好了決定。
林南宴知道暮辭跟著他這兩年了很多委屈,這次追來,就是為了挽留暮辭,希暮辭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可暮辭卻乾脆果斷的拒絕他,告訴他永遠不可能。
林南宴怎麼可能接這種說法,瘋了一樣只想見暮辭。
暮辭把他約在隔著學校一條街的河邊,工作日的早晨,無數人來來往往上班上學,林南宴抱著一大捧玫瑰花,看見暮辭緩緩走來的時候,只想上去抱住。
誰知道暮辭飛快的後退一步,表冷淡的不像話。
“不管是前男友還是沒有緣關係的哥哥,我們都不合適再擁抱。”
他們已經分手了。
第15章
兩人站在河邊,晨照耀河面波粼粼,時不時有人走兩人邊走過。
林南宴定定的盯著暮辭,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從發現暮辭走了之後就一直混到現在的心,終于在見到暮辭的這一刻產生了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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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給你......帶了花。”
林南宴試圖靠近一步。
暮辭又往後退了一步,眼神在那一大捧的紅玫瑰上轉了一圈,最後看向林南宴。
“我不要。”
拒絕的很乾脆。
這是暮辭第一次當面拒絕林南宴,以往都是暮辭纏著林南宴撒,林南宴偶爾冷淡的回應一次,就能看見暮辭臉上掛很久雀躍的笑容。
“為什麼?”林南宴握著花的手指蜷,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常一點:“你上次不是還說,跟我結婚時一定要有玫瑰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