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宴搖頭:“沒有。”
林爸鬆了一口氣,轉頭就要走,結果就看見電梯裡剛出來,已經找上家門的蘇夏。
林爸看著一瘸一拐的弱模樣,頓時氣不打一來,回過頭對林南宴冷笑:“管好你的人,別再來打擾我們。”
“不是我人。”林南宴被釘在門口,解釋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他真的沒有出軌蘇夏嗎?態度搖擺不算出軌嗎?每一次面對選擇的時候,他總是第一反應選擇了蘇夏,暮辭為他的朋友,真的相信他留宿在蘇夏家這麼多天,仍然堅守道德底線嗎?
林爸只覺得晦氣,一眼都不看迎上來帶笑意的蘇夏,關電梯就走。
蘇夏噘,有些委屈,可憐的對林南宴訴苦。
“南宴,伯父好凶哦,是不喜歡我嗎?”
林南宴冷淡的看著蘇夏。
暮辭就從來不會出這種表,跟他這兩年,從來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,最後迎上來的還是笑臉。
“他不需要喜歡你。”林南宴皺眉,問蘇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蘇夏還沒從林南宴上一句的語氣裡反應過來,下意識的順著回答:“今天我要去醫院復查,你不是說好陪我的嗎?”
“我說了我沒空,你找別人。”林南宴不想跟蘇夏多說,語氣裡下意識的就有了抗拒。
蘇夏站在門口,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,但想到林南宴這幾天突然改變狗態度,肯定是家裡出了什麼事,想跟林南宴在一起,總不至于在這個時候找他麻煩。
“怎麼了嗎?你這幾天都不怎麼理我,我很擔心你,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?”蘇夏很溫,湊上前一步就要抓林南宴的手臂:“暮辭妹妹呢?我也好幾天沒見到了,聽說考了哥倫比亞大學研究生,妹妹真的好厲害呀。”
這還是喜歡蘇夏的那個學弟告訴的,哥倫比亞大學研究生有多難考,暮辭就有多厲害。
蘇夏本意是想恭喜暮辭,討好林南宴,誰知道林南宴立馬推開。
暮辭的名字好像開啟了林南宴所有的緒開關,他眼睛通紅,嗓子都啞了:“所以,連你都知道去了加拿大?”
“怎麼了嗎?”蘇夏直覺不對。
林南宴心口一陣陣,疼的特別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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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世界都知道要離開我了,怎麼就我一人像個傻子?”
蘇夏心口一跳。
“什麼意思?什麼要離開你?”
忍著異樣,開解林南宴。
“看不出你對暮辭這麼深,林南宴,暮辭只是你的妹妹,以後總要嫁人離開林家的,不是嗎?”
第19章
林南宴捂住了心口。
對啊,暮辭只是他的妹妹,所有人都以為,暮辭只是他的妹妹,暮辭就這麼頂著妹妹的稱呼,跟他了兩年。
無名無分,沒有關,連他的態度都遙遙無期。
暮辭該有多傷心啊?
林南宴心口越疼,腦子就越清醒,這些年跟暮辭相的點點滴滴歷歷在目。
“不是我妹妹。”林南宴否認對暮辭的稱呼,嗓子都啞了:“暮辭跟我兩年,現在要跟我分手,我去加拿大挽留,連看都不看我一眼,蘇夏,你教教我,我該怎麼辦?”
蘇夏狠狠震在原地,瞪大眼睛:“什麼意思!?暮辭不是你妹妹?你跟暮辭了兩年?”
林南宴再看蘇夏,心裡十分平靜。
“是。”
他早該看清楚自己的,大學四年,他確實很喜歡蘇夏,想要在畢業那天跟告白,但蘇夏拒絕了他,他多麼驕傲倔強的格,又這麼多年被人追捧著,所以一時間只剩下失難堪。
他對蘇夏只剩下年時一個夢的執念,早就沒有了當年心歡喜的覺。
蘇夏用了好幾分鍾才消化掉這句話的意思,氣的想笑。
難怪總覺得林南宴對暮辭的態度怪怪的,有時候不耐煩,有時候又疚,本不像是對妹妹的樣子!
“林南宴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蘇夏哪裡見過一向清貴冷淡的林南宴這模樣,忍不住質問他:“在一起兩年?我出國也才兩年,你是在我剛出國的時候就跟暮辭在一起了?那我呢?我算什麼?”
“還是說暮辭只是一個被你利用忘掉我的工?”
蘇夏從來沒有質疑過林南宴對的喜歡,大學四年清楚林南宴這朵高嶺之花是怎麼一步步為淪陷的,所以當年畢業出國,蘇夏有恃無恐。
兩年而已,林南宴看不上別的人,一定會等回國。
才出國林南宴就跟暮辭在一起,只能說明林南宴跟暮辭在一起只是為了氣,或者是為了忘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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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南宴握著門把手,到現在都沒有讓蘇夏進門。
“蘇夏,我承認剛跟暮辭在一起時,我心裡還有你,但是跟暮辭在一起的這兩年,我早就上了,變了我的生活,我晚上睡前,早起睡醒都是,我。”
林南宴突然滾滾落淚。
他從小早又聰明,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子,無數生一路追捧他長大,他卻對懵懵懂懂,捧他的人太多了,他飄飄然覺得所有人都得他,無條件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