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報告上的文字，眼前浮現出姬璇平日裡溫慈悲的模樣，再對比這些冰冷的證據，只覺得一陣噁心。
當晚，姬璇像往常一樣端著茶走進書房，卻發現韓斯羽沒有像以前那樣對笑，只是坐在沙發上，眼神冰冷地看著。
“斯羽，怎麼了？是不是公司的事讓你不開心了？”
走上前，想像往常一樣依偎進他懷裡，卻被韓斯羽側避開。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淡淡地提起：“我們沒遇見的這些年，你都是在哪修行啊。”
姬璇的瞬間僵住，眼神閃爍了一下，端著茶的手微微發抖。
不敢看韓斯羽的眼睛，語氣含糊，“都過去了，我們還是別再提了。”
這副心虛的模樣，徹底印證了韓斯羽的懷疑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冷冷地說：“東西放下吧，我還有事要理。”
姬璇看著他冷漠的側臉，心裡湧起一不安，卻不敢多問，只能乖乖放下轉離開。
走後，韓斯羽立刻給助理發消息。
“繼續查！查姬璇過去的所有經歷！”
夜深人靜時，韓斯羽獨自坐在書房，翻出了以前的相簿。
照片裡，夏瀅心穿著白的婚紗，笑得一臉燦爛。
而他握著的手，眼底滿是深。
還有他們去旅行時的照片，夏瀅心靠在他肩上看夕，角帶著淺淺的笑意；
甚至還有為他煮醒酒湯時，被蒸汽燻紅了臉頰的樣子。
一幕幕幸福的畫面在眼前閃過，與後來他對做的那些事形鮮明對比。
他害被蛇咬，割喂鷹，看著喝下狗湯，甚至在被姬璇傷害時，還幫著姬璇指責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麼？”韓斯羽捂住臉，聲音裡滿是悔恨。
他想起夏瀅心曾經的好，從不計較他的脾氣，總是默默照顧他的生活；
在他生病時，守在床邊一夜不閤眼；
甚至為了支援他的工作，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專業。
可他呢？他被姬璇的偽裝迷，親手摧毀了他們的婚姻。
他親手把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，到了絕境。
悔恨像水般將他淹沒，他拿起手機翻出夏σσψ瀅心的號碼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卻遲遲不敢按下。
他知道，他對造的傷害，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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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過玻璃灑進來，照亮了書房裡的相簿，也照亮了韓斯羽眼底的痛苦和絕。
他終于明白，他失去的，是那個再也找不回來的，真正他的人。
第15章
經過這件事，韓斯羽決定去找夏瀅心。
可是早就把韓斯羽的所有聯繫方式都刪除了。
助理查到夏瀅心的訊息時，他甚至沒來得及安排好公司的事。
可是在得知地址的那一刻，韓斯羽就帶著滿心的悔恨匆匆趕向海濱小城。
韓斯羽坐在私人飛機的舷窗邊，指尖反覆挲著手機屏保上他和夏瀅心的合照。
他無數次在腦海裡設想重逢的畫面，卻從未想過，會是這樣刺眼的場景。
花店門口，韓斯羽站在街角，遠遠就看到夏瀅心穿著圍，正和一個男人一起整理花束。
男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，正是之前助理提到的兒科醫生顧之修。
顧之修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，不知說了句什麼，夏瀅心低頭笑了起來。
落在臉上，那抹笑容溫又真切，是韓斯羽從未在後期臉上見過的模樣。
那一刻，嫉妒像藤蔓一樣纏繞住韓斯羽的心臟，讓他幾乎失去理智。
他快步衝上前，不顧周圍路人的目，手就想拉住夏瀅心的手腕。
“瀅心！”
夏瀅心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，手裡的玫瑰枝掉落在地。
當看清來人是韓斯羽時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像結了一層冰。
用力甩開韓斯羽的手，力道大得讓韓斯羽都愣了一下。
“韓斯羽，你到這來想幹什麼？”
的聲音冰冷，沒有一溫度，“我們已經離婚了，你不要再糾纏我。”
說完，轉拉住顧之修的手臂，快步走進花店，猛地將大門從裡面鎖上。
顧之修回頭看了韓斯羽一眼，眼神裡帶著警惕，卻沒有多言，只是輕輕拍了拍夏瀅心的手背，無聲地安著。
韓斯羽被關在門外，看著玻璃門後夏瀅心冷漠的側臉，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，痛得無法呼吸。他用力敲著門：“瀅心，求求你開門……我有話跟你說！我知道錯了，我不該相信姬璇，不該對你那麼壞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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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遍遍地敲門，一遍遍地道歉，聲音從最初的急切變得沙啞。
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，對著他指指點點。
可他毫不在意，只是固執地站在門外，希夏瀅心能再看他一眼。
然而，花店的門始終閉著，裡面沒有任何回應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從午後到黃昏，夕將韓斯羽的影子拉得很長，顯得格外狼狽。
他的手因為反覆敲門而變得紅腫，嚨也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，可門後的人依舊沒有任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