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助理告訴他，夏瀅心和顧之修已經確定關係，他覺整個世界都塌了。
他不肯相信，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，真的能徹底放下他。
直到這一刻，韓斯羽才明白自己永遠也無法忘記夏瀅心。
在一個寒風刺骨的夜晚，他堵在了花店門口。
夏瀅心關店時看到他，臉瞬間冷了下來，轉就想走，卻被韓斯羽死死攔住。
“瀅心，求你……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韓斯羽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，他甚至不顧曾經的總裁份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瀅心……我知道我以前錯了，錯得離譜，我不該相信姬璇，不該對你那麼殘忍……就算不能回到過去，讓我做你的普通朋友也好，讓我看著你幸福，行不行？”
夏瀅心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模樣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，眼淚不控制地落了下來。
可下一秒，曾經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來，瞬間衝散了那微弱的搖。
母親慘死、被蛇咬的恐懼、割喂鷹的劇痛、喝下狗湯的噁心……
了眼淚，聲音堅定得沒有一波瀾。
“韓斯羽，傷害已經造了，不是你的一句‘對不起’就能彌補的……我媽因為你和姬璇死了，我也差點被你們害死。現在我很幸福，有顧之修陪著我，有自己的花店，我不想再被過去打擾。”
顧之修……
聽到這個名字後，韓斯羽覺得自己的心被刀剜過一般痛。
就在這時，顧之修的車停在了路邊。
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韓斯羽，眉頭蹙，立刻下車走到夏瀅σσψ心邊，輕輕握住的手。
掌心的溫度傳來，給了滿滿的安全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顧之修沒有看韓斯羽，只是溫地攬著夏瀅心的肩膀對說。
夏瀅心點了點頭，跟著顧之修轉離開，沒有再回頭看韓斯羽一眼。
韓斯羽跪在地上，看著兩人相握的手，看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，終于明白他徹底失去了什麼。
他們分明有過三年幸福的婚姻，如今，卻被他親手推開了……
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，落在他的肩頭，顯得過分蕭條。
韓斯羽失魂落魄地回到別墅，剛坐下助理就匆匆趕來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臉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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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總，我們從公司雲端恢復了一些檔案，是、是姬璇之前誤存的。”
韓斯羽接過平板，螢幕上首先彈出的是一段視頻。
畫面裡，姬璇穿著素旗袍，站在荒涼的天葬臺上，正對著天葬師厲聲呵斥。
“快點理！別耽誤時間，韓總那邊要是問起，就說這是夏夫人的命數！”
天葬師猶豫著不肯手，“罪孽啊……真是罪孽啊……”
姬璇見對方磨蹭，甚至還上前推搡了一把，眼神裡滿是不耐煩，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慈悲模樣。
接著，是姬璇和醫院院長的聊天記錄，文字清晰地顯示。
【夏夫人的手必須延遲，最好等兒湊不到錢再說，我就是要讓知道，沒有韓總，什麼都不是！】
【別擔心，出了事我擔著，韓總現在最信任的人是我！】
甚至當初夏瀅心被蛇咬的監控視頻也流出來，都是姬璇一人指使！
韓斯羽的手指死死攥著平板，指節泛白，渾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他想起夏瀅心在直播裡的哭訴，想起母親去世時崩潰的樣子，想起自己當初還幫著姬璇指責“無理取鬧”。
一巨大的愧疚和憤怒瞬間淹沒了他。
“姬璇……”他低吼出聲，聲音裡滿是滔天怒火。
“我竟然信了這個蛇蠍人這麼久！”
他口劇烈起伏著，一把將平板摔在地上，螢幕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刺耳。
這一刻，韓斯羽終于徹底清醒，他不僅失去了最的人，還了傷害的幫兇。
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，第一次意識到，自己錯得有多離譜。
而這份悔恨，將伴隨他餘生的每一天。
第19章
坐私人飛機回到韓家時，韓斯羽滿腦子都是監控視頻的畫面。
司機接他回去後，他心事重重。
家中的姬璇聽到別墅大門開啟的聲響，還坐在沙發上，素旗袍帶出幾分刻意的弱。
手裡還攥著串佛珠，見到韓斯羽的瞬間，眼淚突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“斯羽，你可算回來了！”激地站起來，跑到他邊。
“你這幾天去哪了？我聯絡不上你，夜裡都睡不安穩，只能一遍遍為你誦經祈福，求佛祖保佑你平安……”
正想手想挽韓斯羽的手臂，卻被他側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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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落空的瞬間，姬璇心裡咯噔一下，抬頭時恰好撞進韓斯羽鷙的眼眸。
那裡面沒有半分往日的寵溺，只有化不開的冰冷和怒火，像淬了毒的利刃，直直刺向。
“誦經祈福……？”
韓斯羽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抑的暴戾。
“你是在求佛祖保佑，別讓我發現你做的那些髒事吧？”
姬璇臉瞬間慘白，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：“斯羽，你、你在說什麼呀？我聽不懂……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？你別信他們，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