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依茉!你這個賤人!”池綰雙目赤紅,早已沒了往日偽裝出的弱,面目猙獰,“都是你!是你毀了我的一切!你現在得意了?!我告訴你,裴硯漓是我的!你休想再把他搶走!”
程依茉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人,眉頭微蹙,眼神冰冷:“池士,請你自重。你和裴硯漓之間的事,與我無關。請讓開。”
“與你無關?!”池綰尖聲大笑,充滿了怨毒,“裝什麼清高!要不是你魂不散,硯漓怎麼會不要我?!你這個狐狸!”
說著,竟揚起手,朝著程依茉的臉狠狠扇了過去!
程依茉眼神一凜,反應極快,側躲過,同時反手一記清脆響亮的耳,準地甩在了池綰的臉上!
“啪!”
聲音響亮,在寂靜的停車場顯得格外刺耳。
池綰被打得踉蹌一步,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瞪著程依茉。
第二十四章
程依茉甩了甩手腕,眼神銳利如刀,聲音σσ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鄙夷:“這一掌,是還你當年在醫院裡對我做的一切!池綰,收起你這套撒潑打滾的把戲!裴硯漓不要你,是因為你本就不配!與我何幹?你再敢來擾我,我不介意讓你和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親戚,在京北徹底混不下去!”
的氣勢徹底震懾住了池綰。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,裴硯漓的車停在了不遠。他顯然是得知訊息趕來的。
池綰看到裴硯漓,如同看到了救星,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泣的表,捂著臉跑過去,想要撲進他懷裡:“硯漓!你終于來了!你看……打我!還要威脅我!”
然而,裴硯漓看都沒看一眼,他的目死死鎖在程依茉上,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……一種近乎卑微的討好。
他一把推開試圖靠近的池綰,力道之大,讓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滾開!”裴硯漓厲聲呵斥,然後快步走到程依茉面前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表功般的急切:“依茉!你沒事吧?對不起,我來晚了!這個瘋人我會理乾淨,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了!”
說著,他竟轉向摔倒在地、目瞪口呆的池綰,在程依茉冰冷的目注視下,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和忠心,抬手也給了池綰一個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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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讓你來找依茉的?!我警告過你,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!”裴硯漓的語氣兇狠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劃清界限,討好程依茉。
池綰徹底懵了,捂著臉,看著眼前這個翻臉無的男人,眼淚洶湧而出,聲音破碎:“裴硯漓……你……你竟然為了打我?!”
程依茉冷眼看著這出荒唐的鬧劇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充滿諷刺的弧度。
懶得再看這兩個人一眼,轉便要走。
“依茉!等等!”裴硯漓急忙喊道,“我會儘快和徹底了斷!你給我一點時間!我們……”
程依茉腳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,隨風飄來,砸在裴硯漓心上:
“裴硯漓,你們的事,我沒興趣。別再來煩我。”
看著程依茉決絕離去的背影,再看看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池綰,裴硯漓心中一陣煩躁和空虛。他暴地拽起池綰,塞進車裡,直接讓司機送進了監獄。
此後,再也沒人打擾他了。
他開始高調地、瘋狂地重新追求程依茉。
每天,不同種類的、極其珍貴的禮被源源不斷地送到程依茉的工作室——
空運的稀有蘭花,限量版的古董鋼琴,價值連城的珠寶……然而,所有這些禮,都在程依茉的授意下,被原封不地退回,連一張便籤都沒有留下。
他不甘心,又包下京北最有影響力的報紙整個版面,刊登了一封長長的、措辭懇切的道歉信,細數自己過去的混賬行為,表達深深的悔恨和意,祈求原諒。
程依茉的助理將那份報紙拿給看時,只是隨意掃了一眼,便輕笑著丟進了垃圾桶,對沈謙說:“看來裴總最近生意不太忙,有閒錢登這種無聊的東西。”
他甚至打聽到了程依茉新居的地址,在小區對面買下了一整層公寓,每晚準時亮起所有的燈,燈恰好對著臥室的窗戶,試圖用這種稚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。
程依茉發現後,只是面無表地拉上了厚重的遮窗簾,徹底隔絕了那令人厭煩的源,並將裴硯漓所有的聯繫方式徹底拉黑。
裴硯漓的所有努力,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得不到任何回應,反而顯得他像個稽的小丑。
最讓他痛徹心扉的一次,是他偶然在程依茉家樓下,看到了沈謙送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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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車前擁抱,沈謙低頭,溫地吻了。
程依茉沒有拒絕,甚至微微仰頭回應著。
月下,他們的影織,好得刺眼。
第二十五章
那一刻,裴硯漓覺自己的心臟被生生撕裂!他
像一尊石雕,僵在暗,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,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綻放。
巨大的嫉妒和痛苦淹沒了他,他竟失控地衝了出去,不顧一切地跪在程依茉的公寓樓下,跪了整整一夜,祈求原諒,任憑夜打溼衫,直到天亮被保安“請”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