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棠放下襟,不想和青竹解釋上的傷如何而來,青竹不問,便裝傻。
薛晚棠有些,“我是有福之人才會遇到你。”青竹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,像上天賜給的禮。
青竹搖頭,“姑娘嫁到侯府不是福吧?”
薛晚棠怔住,一時說不清自己的心緒。
青竹問,“姑娘以後如何打算?”
薛晚棠斬釘截鐵,“和離,不過那之前,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,還有,我說了好幾次,我已婚,是夫人,你喚我姑娘,不合規矩.”
青竹很認真,“侯府待你不好,姑娘為何還要做這個主母?我不認。”
薛晚棠無奈笑笑,“這個地方我確實多一天都不想待,可是現在離開侯府並不是明智之舉,我要和離,先要有自己的宅子,手裡還要有銀子,這事莫急,我先把銀子搞到手,把我的嫁妝全部帶走才能離開侯府,況且,我也不想這些人好過。”
青竹點頭,“姑娘想做什麼我一定幫你。”
薛晚棠有些難。
柳朝明回來了,竟失于他,世子有外室,還有個孩子,勞一年的侯府只是看中了的嫁妝,想起柳朝明說是侯府的搖錢樹,再看看侯府這些人,薛晚棠覺很糟心。
就在這時,前院小廝匆匆跑進院子,邊跑邊喊,“夫人,輔國公來府,侯爺讓夫人趕去前院。”
薛晚棠心一,柳朝明來找?
小廝,“夫人,侯爺叮囑夫人作快些,千萬不能怠慢了國公爺。”
薛晚棠臉頰發熱。
柳朝明瘋了?
幹嘛來找?
回想昨日他在側厚重的呼吸,薛晚棠捂住臉不敢往下想。
薛晚棠走進客廳,就見柳朝明著暗紋錦袍,玄底繡銀蟒,腰間懸玉帶,似笑非笑坐在中廳正首,指尖把玩那枚玉扳指,挲時發出細微聲響,似在無聲敲打人心。
薛晚棠努力昂起頭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平安侯崔善城坐在柳朝明側,低聲寒暄,柳朝明垂著眉眼一言不發,看到薛晚棠走進門,眉骨高挑,眸深沉似墨。
薛晚棠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崔善城道,“快來,棠兒,國公爺信任你的醫,特意到府裡請你看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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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愣住,看診?
柳朝明輕輕拿起茶盅,抿了一小口,“昨日遇只野貓,爪牙利刃,傷了我很多地方,聽聞平安侯府當家主母醫了得,特來討擾。”
崔善城衝柳朝明笑笑:“棠兒自虛弱,聽說後來得了清虛藥王的真傳,只是不知國公爺如何知道這些事?”
柳朝明眼睛始終盯著薛晚棠,聽聞平安侯的話,冷眼瞧向他:“侯府當家主母在仁醫館賺診金補家用,侯爺不會不知道吧?”
平安侯臉難堪,眼睛半眯,角抿。
柳朝明緩緩掀開袖,手指停住,盯著崔善城。
平安侯出一笑,站起:“國公爺要看診,我去外面侯著。”
崔善城走到薛晚棠側時,狹長的雙眸盯在臉上,神晦暗不明.
崔善城退出房間,柳朝明一雙大手抱住薛晚棠,低下頭來,肆無忌憚索取獨屬于的芬芳。
大手到薛晚棠的腰肢,疼得狠狠咬住下。
柳朝明一愣,掀起薛晚棠的襟,腰間雪白的已經凝珠,柳朝明厲聲,“你傻啊?”
薛晚棠氣壞了,“要你管,還不是你欺負我?我要不跳下假山,怎麼掩飾這一傷?難道我應該被沉塘?”薛晚棠眼淚簌簌落下來。
柳朝明冷肅著眉眼,袖下握拳頭。
薛晚棠的臉漲豬肝,雙手揮舞對著柳朝明就是打,聲音得不能再低:“柳朝明,你真畜生,你憑什麼這麼對我?為什麼?你這般辱我,我是不是死在你面前你才滿意?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,你要是再出現,我就死給你看。”
柳朝明垂眸,任由薛晚棠的拳頭打在他肩頭,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塞到手裡:“這是宮裡最好的療愈膏!”
薛晚棠還沒反應過來,柳朝明大踏步走出客廳。
門開啟,平安侯快步迎上來:“國公爺,怎麼樣?”
柳朝明很客氣,“夫人醫高超,我很放心!”
薛晚棠盯著柳朝明離去的背影,手裡攥著他送來的小瓷瓶,心頭思緒萬千。
晚間,平安侯去了老夫人的房間。
說起白日之事,崔善城眯起眼睛,“薛晚棠嫁到侯府已有一年,與守晉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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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回想兩人每月初一,十五來福壽堂吃飯,面上和和氣氣,不解地問,“很好啊,侯爺為何這麼問?”
崔善城想想,“今日輔國公來府裡找薛晚棠看診,我心裡總覺得這個事不太對勁,今日之後,還得母親多留心。”
老夫人想起春香的話,可今日仔細看過,薛晚棠上並沒有歡好的痕跡,明明就是摔傷,況且平日薛晚棠除了出診很出門,留在府裡也是理雜事或者查賬,言談舉止本不像有外心的樣子。
婚前侯府也調查過,薛晚棠只有一個哥哥,如今在北梁邊境打仗還沒回來,薛晚棠為人事乾淨得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