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昨日被春香看到的男人,也確實應該查查到底是誰。
崔善城接著道,“不過,假如薛晚棠能攀上輔國公,對我們侯府也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。
崔善城,“如今輔國公風頭正勁,皇上又剛賜了府邸,過幾日我們侯府定要送上一份厚禮。”
崔善城走後,老太太了邊最信任的嬤嬤到跟前,“侯爺剛問了夫人與世子的關係,我倒沒發現有什麼特別,不過婚一年,夫人的肚子一直沒靜,確實也說不過去,你趕去查查。”
兩柱香後,福壽院暴風驟雨。
何氏跪在地上,努力辯解,“老夫人,不是我瞞著你,是薛晚棠不肯與世子圓房,每次世子去院子,都被趕出來,那就是個毒婦,不配做主母。”
老太太氣的都哆嗦了,“一年啊,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那世子平日在哪歇息?”
“書房。”何氏眼神閃躲,“書房,不信老夫人可以問世子邊的小廝。”
老太太扶著抹額在房間裡踱步,“怪不得薛晚棠要和離,要帶著嫁妝走,你知不知道,薛晚棠手裡的嫁妝對侯府有多重要,背後的江南白家對我們侯府有多重要,你這個蠢婦。”
何氏不屑,心底罵娘,薛晚棠有什麼了不起,不就是有幾個破銀子?和離才好,何氏才能坐上當家主母的位子。
夜,薛晚棠剛要睡下,青竹走進來神神告訴,“姑娘,剛才福壽院不知道怎麼回事,老太太發了很大火,我聽後廚的廚娘說,明日開始你的吃食由老太太房裡的嬤嬤全權負責。”
薛晚棠微怔,這又是搞哪一齣?
第4章
第二日黃昏,青竹帶著老太太房裡的管事婆子走進室。
婆子手裡端著瓷盅,對薛晚棠道:“這是後廚給夫人熬的滋補湯,老夫人代,請夫人務必喝下。”
“行,放那吧。”薛晚棠翻看醫書,隨意答道。
婆子面難:“夫人,這是上好的燕窩,老夫人代讓老奴務必看著夫人喝下再離開。”
薛晚棠刻意看了婆子一眼,裝是無奈衝招手:“行,那就端過來吧。”
薛晚棠端起瓷盅大口喝下,抬頭俏皮地對婆子道:“晚上吃多了,有點喝不下,剩下這點我一會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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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子瞧見碗裡僅剩了一小口,滿意地笑道:“好好好,老奴這就回去向老夫人覆命。”
等婆子走出梨花院,薛晚棠將瓷盅遞給青竹:“你趕去醫館,讓藥立刻將這裡面的食材烘乾,看看老太太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。”
青竹很著急:“姑娘,老太太會不會下毒?”
薛晚棠搖頭:“不會,為了嫁妝們確實會毒死我,不過絕不是今晚,侯府現在還需要我替他們賺銀子,你去吧,我倒要看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
青竹還是不放心。
“相信我,不會有事,你快去。”薛晚棠催促。
青竹走後一盞茶時間,薛晚棠忽覺渾燥熱,陣陣熱浪在上翻湧,腦海中竟然不自覺出現那晚柳朝明欺負的畫面。
薛晚棠暗不好,中招了。
院外很安靜,只有風裹著樹葉發出譁啦啦的聲音,黑夜將那些香豔的畫面放大,薛晚棠越發控制不住抖。
猜到老太太的意圖,薛晚棠將咬破,不行,絕對不行,從今往後,絕不能與世子發生任何集,更不能讓侯府拿到一點把柄。
薛晚棠走到桌前端起水壺大口吞嚥茶水,又把窗戶開啟,冷風一腦湧進房間。
薛晚棠覺得好些,要趁著還算清醒,把今晚熬過去。
薛晚棠搖鈴,護院婆子急顛顛跑進來:“夫人,找我有事?”
薛晚棠坐在桌前,努力讓自己平靜:“你去把前幾日總是在院子裡晃悠,想過來伺候我的那個丫頭來。”
婆子一臉疑,依舊照辦,不一會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被帶到薛晚棠跟前。
婆子出去後,薛晚棠問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招荷。”小丫頭聲音不大,吐字很清晰,薛晚棠仔細打量招荷,材胖瘦尚可,桃花眼,時不時抬眼瞅瞅薛晚棠,眼睛滴溜轉顯得很輕浮,正是薛晚棠要找的人。
薛晚棠:“假如讓你過來我屋裡伺候,你可願意?”
招荷不可置信,猛點頭答應,“奴婢願意跟隨夫人。”
薛晚棠嗯了一聲,又問:“今夜我有點不舒服,你在我房間裡睡一晚可好?”
招荷撲通跪下磕頭:“夫人,奴婢不敢。”
薛晚棠:“我嫁到侯府一年,一無所出,也沒有給世子納妾,如今出去應酬,時常被其他夫人說小話,我想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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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荷抬頭看著薛晚棠不敢相信。
薛晚棠又道:“我想著侯府應該正兒八經納你進門,可你知道府裡有這個心思的丫頭可不,我怕放出口風,最後我很難抉擇。”
招荷喜上眉梢,誓言旦旦地保證:“奴婢聽從夫人的安排。”
薛晚棠出笑容:“我很高興,將來我們一條心,如你有所出,便養在我名下,你說好不好?”
招荷樂開了花。
薛晚棠又叮囑:“你不要張,你知道生米煮飯意味著什麼,我自會保你周全,如你不願,馬上回到你的住,當今夜什麼都沒發生,我絕不會為難你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