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利落地關閉門窗,返回木桶前,“姑娘,你覺怎麼樣?”
薛晚棠有很多疑問,“我怎麼在醫館?”
“說來也巧,我剛要回府裡,一開啟醫館的大門,姑娘就躺在門口,我和夥計趕把你扶進來。”
薛晚棠震驚,“是你把我扶進來的?”
青竹,“對啊,不然姑娘以為是誰?”
薛晚棠放心了,可是想想又不對,“水也是你準備的?”
青竹點頭,“姑娘一直昏迷,夥計說你是急火攻心,我倆不敢,我趕去準備水,想著姑娘醒了便可泡一泡。”
薛晚棠看向視窗,原來柳朝明一直在暗。
青竹,“姑娘,你先喝解毒湯,夥計在熬藥,喝了藥,你一定會好起來。”
薛晚棠一口把藥喝完,痛苦地皺眉頭,青竹手裡變出餞,塞到薛晚棠裡。
“這你都有?”薛晚棠淺笑,黃桃餞香甜的味道在裡蔓延,覺又活了過來,也沒問青竹餞從何而來,思緒混沌,心裡早就認可,青竹可以變出需要的任何東西。
薛晚棠緩緩道,“青竹,你把換洗服幫我準備好,明早我們還得早點回府唱出大戲。”
青竹問,“今晚府裡那邊你如何應對?”
薛晚棠鬆口氣,“反正是出好戲,已經搭了臺子,就等著唱了,對了,老太太騙我喝下的東西,只有春藥?”
青竹點頭,“湯渣都留好了,明日姑娘也可親自看看,夥計查得很仔細,沒有下毒。”
薛晚棠點頭,“們還沒到下毒的時候,不過以後我的吃食都得你經手,再來一次我小命不保。”
青竹用手帕拭薛晚棠額頭,藥勁逐漸散去,薛晚棠青紫,渾冰冷,牙齒不停打。
······
薛晚棠迷迷糊糊睡了幾個時辰,卯時,強撐著坐起,青竹聽到靜一翻從榻跑過來。
“姑娘,你怎麼樣?”
薛晚棠額頭,覺有點熱,“還好,我得堅持把戲唱完,走,我們回府。”
平安侯府
招荷睜開眼,側頭看看睡的世子,心滿意足,想到昨晚薛晚棠對說的那些話,從枕下尋到香囊再次放到崔守晉鼻下。
床賬遮得嚴嚴實實,不,崔守晉手只到溫的,再次欺而上,起溫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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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昨夜接到回稟才睡覺,早上睜眼第一件事便問婆子,“梨花院那邊有靜嗎?”
婆子笑著回答,“世子爺進去再沒出來過,剛才小廝來報,世子還沒起床呢。”
老太太含笑點點頭,“制服一個丫頭還不簡單,要不是薛晚棠想和離,我又何必想出這個法子?這樣也好,這輩子也別想離開侯府。”
老太太話音剛落,一個婆子神慌張地跑進來,“老夫人,夫人在梨花院外侯著,說是想請老太太看出戲。”
老太太怔住,看了婆子一眼,“梨花院?”莫非是守晉出事了?老太太心頭一慌,梳子掉到了地上。
等老太太趕到梨花院,發現侯府一眾人都到了,大房何氏一臉憤,二房梁氏幸災樂禍,二房兩個兒子崔守禮和崔守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都睜大了眼睛,三房李氏垂著頭,手裡拉著兒崔秀瀾的胳膊。
崔守晉的兩個小廝站在薛晚棠後,一臉慌張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老太太一個踉蹌,差點絆倒,眼睛盯著薛晚棠,“你在這裡幹什麼?”
薛晚棠緩緩上前,用手扶住老太太,“老夫人莫急,世子好著呢,只是今日這事我不知應該如何理,一來想請大家做個見證,二來想請老夫人替我做主。”
老太太心頭蒙上烏雲。
薛晚棠喚青竹,“開院門。”
眾人一擁而進,薛晚棠第一個踏進室,門開啟,床幔遮得嚴嚴的,裡面傳來男歡的聲音。
老太太第一個慌了,“怎,怎麼回事?”
薛晚棠哭無淚,“是啊,我還得請老夫人為我做主。”
床上聲音驟停,半晌,招荷著凌拉開床幔跪到地上,“老夫人,夫人,還請還奴婢一個清白,奴婢,奴婢已經是世子的人了。”
招荷說完,埋頭嚶嚶哭泣。
第6章
崔守晉從床幔後探出頭,這才發現與共度一晚的人並不是薛婉棠,他撲通跪到老夫人面前,“祖母,我昨夜喝多了,可我是在你的房間......”
老夫人氣沖沖地打斷他,質問招荷,“下賤婢子,說,你怎麼有臉爬世子的床?”又問薛晚棠,“這是你的臥室,這個下賤婢子怎麼能在這裡睡了一夜?當家主母完全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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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婉棠拉住老太太的胳膊,哭無淚,“我昨夜喝了老夫人派人送來的滋補湯,不知怎麼十分不舒服,于是去了後花園散步,可即使散步,那子難勁還是讓我難以忍,我便去了醫館。”
“你去了醫館?”老太太一臉不可置信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渾難得,我在醫館熬了好幾味藥,幾副湯藥下肚,竟然睡著了,直到今早回府,忽然發現院門閉,裡面還傳出異樣的聲音,老夫人,昨晚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啊?”
老太太氣鬱,狠狠看向崔守晉,人而已,為什麼婚一年不肯與薛晚棠圓房?如今為了留人,想出這個無奈的辦法,誰知道竟然讓一個小賤人著了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