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明,“老夫人,今日之事就這麼過去,對不起夫人,我和薛兄弟臉上也無,這樣吧,侯府商隊走京杭運河從江南運送資進京,佔了京城漕運的糧用專道,不多,我和薛兄弟各分得一,你看怎麼樣?”
薛晚棠回府,哼著小曲,心裡別提多高興,哥哥還不知道柳朝明給他爭取了啥,心裡門清,不過這樣也不好,意味著今後要經常見到柳朝明。
崔守晉納了招荷以後,薛晚棠住進了紫竹軒。
還沒進門,青竹面帶笑容急匆匆迎出來,高興地附在薛晚棠耳邊輕聲道,“姑娘,有好消息,老夫人命人查了春香的床箱,銀票都被搜了出來,賬房先生作證,說是上月侯府丟失的銀票。”
薛晚棠笑。
“春香不承認,說銀票都是夫人給的,不是府裡的銀票,賬房先生拿出證據,原來每張銀票後面都有三個不顯眼的黑墨點,說是防止銀票在府被竊專門做的標記。”
青竹佩服得五投地,衝薛晚棠豎起大拇指,“姑娘早知今日?”
薛晚棠,“春香心不正,想要的太多了。”
“春香被打死了。”青竹道.
薛晚棠抬頭看向天空,幾隻麻雀從一個樹枝飛向另一個樹枝,輕聲道,“活著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”
第11章
京城三月迎來一場盛事。
為歡迎抵抗北梁大軍歸來,以及輔國公柳朝明拿回了韃靼的議合書,朝廷決定在西郊校練場舉辦一場騎比賽。
宮裡傳出口風,這場比賽,皇上有意為輔國公擇親,要求京城世家所有適齡子必須參加。
薛晚棠聽到這個訊息,心裡不是滋味。
與柳朝明有了之親,他這又算什麼?
薛晚棠狠狠地把花瓶裡剛摘下的花瓣撕碎,春天有什麼好?讓人心煩。
上次老夫人從醉香樓歸來便一病不起,說是偶風寒,不再讓大家請安,薛晚棠去了兩次,都被拒之門外。
薛晚棠也不清楚老太太真是急火攻心,還是裝病逃避,不管了,反正是早晚要和離的人,對這個侯府,對老太太三番五次陷于不義,早就有恨意。
老太太不舒服,初一十五請安也免了,閒來無事,大房何氏暗中拉攏二房,三房吃茶聊天,關于輔國公招親的事,薛晚棠就是在這聽到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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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梁氏找到薛晚棠,“你聽說了嗎?過幾日的騎比賽其實是為了輔國公招親,輔國公啊,他不是到府裡找過你看診到時候侯府一定會接到邀請函,你把三房的秀瀾帶上,萬一輔國公看中呢一旦侯府與輔國公攀上關係,守禮守業將來的仕途都會順暢。”
薛晚棠冷眼瞧著,梁氏想得倒。
梁氏又道,“這月開始各房開銷各房記賬,你知不知道?我們二房最支援你,大夫人可是對你有諸多怨言。”
薛晚棠心裡清楚,這只是開始,侯府一直依仗著,早晚有們哭的時候。
梁氏:“守禮前幾日升了禮部祀部員外郎,這是我們侯府的大事,你是當家主母,務必要持一下,哪怕家宴也,各房都召集到一起,慶祝慶祝,按照慣例,月例也得漲,你安排安排。”
“安排不了,府裡現在什麼況,二夫人可以私下找賬房先生問問,從前我從嫁妝拿一部分補家用,現在我也沒銀子了。”
梁氏瞪起眼睛,“侯府沒錢了?”
薛晚棠,“二夫人覺得銀子從哪來?”
兩人不歡而散,薛晚棠的態度了三位夫人下午喝茶時的主要話題。
幾日後,騎比賽如期舉行。
西郊的花朵連片爭奇鬥豔,煙柳芽,湖山,校練場春明彩旗飄飄,世家姑娘比花還驕豔,校練場被圍一圈,姑娘們的眼睛盯著場上那些赤著胳膊,準備一決高下的年輕男子。
們臉上都帶著笑,繡帕攥在手裡,香扇遮面,眼睛卻大膽地在男子上流連,這般迎還,惹得場上的男子都盡展示自己的,目肆無忌憚地與姑娘們匯。
一想到柳朝明也會這樣與旁的姑娘糾纏,薛晚棠不開心。
薛晚棠已婚,座位與其他世家夫人在一起,眼看著未婚姑娘與男子們眉來眼去,心底那鬱氣直衝天靈蓋,沒看到柳朝明,卻見哥哥騎馬向奔來。
薛晚棠站起,旁邊相的世家夫人打趣道,“前幾日才聽說薛夫人的哥哥竟是這次得了軍功的京城衛軍薛統領,可喜可賀,那可是皇上邊的要職,以後我們府還得仰仗薛夫人和薛統領多關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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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笑笑,薛承安勒馬騎至近前,“妹子,一會哥哥給你拿個第一名。”
這個傻哥哥呀,今日是給柳朝明選親,他搶什麼彩頭?不過也好,讓皇上看看哥哥的實力,挫挫柳朝明的威風,那些世家姑娘可能就不會把眼睛都盯在柳朝明上。
這般想,薛晚棠心好不,“哥哥小心,比賽而已,今日世家姑娘來了不,哥哥如有看對眼的姑娘,妹妹給你說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