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奐珠大喊,“來人啊,救命啊。”
柳朝明掏掏耳朵:“好吵,你覺得我哪無恥?我從不打人,楊春,放螞蟻。”
楊春上前一步,把盒子放在江奐珠眼前晃晃道:“還沒想起來?我要開啟了。”
江奐珠嚇得眼淚都流出來,在椅子上力掙扎。
柳朝明揮揮手,想起一事,“楊春,螞蟻容易清理,沒意思,前幾日我們得的那個鬼怎麼樣?還沒在人上用過,今日正好試試效果,聽說用不了一盞茶時間,臉上被噴了的人便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江奐珠瞪著眼睛嚎,“柳朝明,你想幹什麼?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。”
柳朝明,“是你奇怪,你只要說出當年是誰幫你從我上出手帕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可以走了,你非要裝糊塗,替我們嘗試各種刑,我也無奈。”
江奐珠嚇得嗚嗚哭。
柳朝明沒了耐心,“我從不打人,楊春,噴鬼。”
江奐珠徹底繃不住了,就在楊春拿出一個小瓶準備開啟蓋子的時候,江奐珠大喊,“是虎頭,虎頭哥,我們是老鄉,我聽說他做了後勤親衛,就拜託他把這個手帕從你上出來,虎頭後來沒有去韃靼,中途病了一場隨後返回京城。”
柳朝明印象中本沒有這個人。
“他現在何?”
“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了,當時我給了虎頭二十兩銀子,最近一次見他是半年前,他在城南鐵匠坊幫工。”
江奐珠三天後才知道,柳朝明竟是當朝輔國公,那天,把家裡梳妝檯上的東西全都砸了,江奐珠想不通,為什麼薛晚棠嫁人了,柳朝明還在糾結當年的事,而且從柳朝明那天的態度,他還喜歡著薛晚棠。
為什麼?
江奐珠氣死,為什麼當朝輔國公與薛晚棠竟是青梅竹馬?柳朝明不有權勢,外貌出眾,心裡還惦記著薛晚棠。
一想到薛晚棠有柳朝明護著,江奐珠恨不得撕爛。
幾天後城南發生一件事,聽說鐵匠坊的幫工夜晚醉酒掉到了水裡,被人發現時已經斷了氣,茶館的茶客議論了兩天,都說喝酒害人,之後再沒人提及。
月中,薛晚棠大張旗鼓回薛家。
江奐珠聽說要回來,早就攛掇姐姐這般那般做安排,江奐珠可忘不了那天晚上柳朝明對的恐嚇,那個男人太壞了,說是不打人,可他的舉比打人還惡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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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奐珠咬,發誓要讓薛晚棠也嚐嚐的滋味。
薛晚棠回家第一件事,先去書房見爹薛寶福。
薛寶福如今在工部得了個散,平時沒什麼要的工作,晚來早走,書房倒是佈置得十分氣派,似乎他的職有多重要。
薛寶福有點意外,他這個兒自從出嫁一共就回家三次。
“有事?”薛寶福不喜這個兒,薛晚棠長得像娘白氏,薛寶福只要看見薛晚棠,就想起當年他在白府做上門婿的日子。
白家是江南潯州首富,薛晚棠母親白氏是白家的掌上明珠,偏偏就是這個被白家寵上天的兒,看上了他這個出貧寒,家世平平的鄉試舉人。
生意上的事,薛寶福一竅不通,白家人都在場的時候,他連話都不敢說。
薛寶福靠著僅有的功名勉強在白府抬起頭,他知道自己學問也就那樣,再也無法上進,所以白家第四代出了一個進士後,他在白府徹底裝不下去了。
幸好白氏把他放在心上,好吃好喝供著他,只要他不高興,白氏要麼拿銀子讓他開心,要麼買些奇珍異寶讓他把玩。
所以當年薛寶福提出要來京城,白氏想也不想便答應了。
來京城後的日子,薛寶福舒服極了,要銀子有銀子,要人有人,這些年在白府的委屈,全都補償回來。
薛晚棠認真打量這個爹,相貌說得過去,不然娘也不能放棄潯州那麼好的日子,跟爹來到京城從頭開始。
“薛老爺,我想問問,當初我與侯府親,平安侯給了你什麼好?”
薛寶福愣住:“胡說八道,哪有這樣的事?”
薛晚棠一步坐到椅子上,緩緩道,“侯爺告訴我,你用我的婚事換了這個工部的散。”
薛寶福急忙否認:“怎麼可能?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。”眼睛卻嘰裡咕嚕左右看,不敢與薛晚棠對視。
薛晚棠聳聳肩,“無所謂,我今日回來是想告訴你,我會與崔守晉和離,至于你與侯爺之間的勾當,你自己解決,將來若是散沒了,可別怪我沒通知你。”
第17章
薛寶福嚇了一跳,“你說什麼?”
薛晚棠再次重申,“我會與崔守晉和離。”
薛寶福炸了,“為什麼?你要與平安侯世子和離?你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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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點點頭,“差不多吧,你就當我瘋了,隨你怎麼說都行,我今日回來就是通知你這件事,還有,我奉勸你一句,管好江奐珠,別等將來惹出禍端,連累白家,連累我。”
薛寶福知道薛晚棠與江奐珠關係不好,他一直也搞不懂,薛晚棠怎麼就對江奐珠敵意那麼大。
“這都過去多年了,我說過,我們是一家人,你不承認江姨娘也行,江奐珠總歸是你的長輩,你那些仁義禮致信都學哪去了?”薛寶福故意裝得像長輩一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