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棠冷哼一聲,“你就是用這種鬼話騙我娘?江奐珠不是我的長輩,是我敵人,當初要不是在江氏面前嚼舌,我娘怎麼會生病?”
薛寶福氣得指向薛晚棠的鼻子,“你就這麼和你爹說話?這都是你娘教的?”
薛晚棠杏目圓睜:“你提我娘,我娘怎麼去世你心裡最清楚,我娘教我怎麼了?我娘應該教我看住家產,省得勞心勞力賺的銀子和家業落到旁人手裡。”
薛晚棠說完這些話,忽然想到自己,侯府對,爹對娘,其實都是一個樣,薛晚棠越想越替自己不值。
薛寶福氣得肝疼,“你倒說說,你娘怎麼去世的?我怎麼心裡最清楚?”
薛晚棠微微,“你答應過我娘,一生一世一雙人,可你是怎麼做的?來京城後花天酒地,沒到半年娶了江氏進門,江氏賢惠也就罷了,整日算計著我娘,靠我娘吃,靠我娘穿,還養著江奐珠那個白眼狼,們姐妹哪天不在你跟前說我娘壞話?”
薛寶福氣得拍桌子,“誰說的?誰說的?”
薛晚棠,“我親眼所見,親耳所聽,江氏說瞎話,你吼我娘,我娘病了,你推有事本不來看,你在哪?還不是在江氏房裡?我娘臨走那天,在莊子裡哭得眼淚都幹了,我娘說的最後一句話,就是後悔嫁給你。”
薛晚棠聲音比薛寶福大,震得書房微微響著回聲。
薛晚棠盯著薛寶福的眼睛,滿目恨意,“我娘後悔看上你,告訴我,這輩子錯了兩件事,一是被你這個舉人頭銜矇蔽,以為你才高八斗,結果你無大志,草包一個,二是聽了你的話來到京城,一心為了取悅你,結果呢?積勞疾,抑鬱而終,你說吧,你對不對得起我娘?”
“我沒什麼說的,你趕走,我不想看見你,你走,以後再也別回來。”薛寶福吼得聲音抖,揮手下逐客令,“你娘自己想不開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薛晚棠冷笑,“走?我肯定走,但我也提前通知你,我娘這些年賺的銀子,打下的家業,我會一件一件奪走,你和你的江氏姐妹做好準備吧,賣求榮的廢。”
薛晚棠走出書房,聽到後薛寶福砸碎花瓶的聲音,薛晚棠抬眼看看灰濛濛的天,並不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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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奐珠早就等不急了,和江氏安排了家宴,安排好丫鬟在家宴上用漱口水潑薛晚棠,在菜餚裡下豆,打算讓薛晚棠整晚跑茅廁,又在米飯裡埋了辣椒粒,想讓薛晚棠辣得口發。
結果,薛晚棠本不吃飯,直闖進江奐珠的院子,把堵在房間裡。
江奐珠裝得十分親切,“呦,晚棠來了?”
薛晚棠打量江奐珠的房間,四見方的臥房雖不大,裝飾卻非常豪華。
百花盛開楠木屏風,鎏金底座銅鏡,一件散落在角落的長,是價格昂貴的蜀錦,首飾盒裡有珍珠,瑪瑙,連頭釵都是今年流行的白玉翡翠。
薛晚棠很不爽,“江姑娘很有錢啊。”
江奐珠喜歡追捧,尤其這話從薛晚棠裡說出來,江奐珠十分用,“不好意思,沒辦法。”
薛晚棠,“你不用太早,這些東西本就不屬于你,你佔為己有,沒用的。”
江奐珠不以為意,只當薛晚棠是妒忌,“這些東西是我買的,當然屬于我,你真沒必要說這些話,讓人嘲笑。”
薛晚棠翹起角,“嘲笑?銀子是誰的?你吃誰的?用誰的?也對,像你這種人本不知道什麼禮義廉恥。”
江奐珠不高興了,“薛晚棠,我還沒氣你倒氣上了,我又哪得罪了你這尊大佛?”
薛晚棠冷著角,道,“聽你氣都讓人煩。”
江奐珠氣得跺腳,“你怎麼不吃飯?走,你必須吃飯。”
薛晚棠站著不,不管江奐珠怎麼拉,都不,“幹嘛?給我下毒了,這毒藥不吃不行?”
江奐珠手一抖,鬆開薛晚棠。
“怎麼?還真下毒了?就知道你會下毒,我才不吃你們薛府這頓飯,這點數你都沒有?”薛晚棠像是在開玩笑。
江奐珠咬,臉微漲,“你當我傻子?”
“你就當自己是傻子,傻子沒有煩惱。”薛晚棠輕飄飄說了這麼一句,江奐珠不管了,堵在薛晚棠對面打算手。
薛晚棠上前一步,兩個人僵持住。
這時青竹快步從外邊進來,看到這個架勢,愣了一下,直接繞到江奐珠後,三下把制服,江奐珠很快被捆綁住,氣得罵娘,“薛晚棠你有病吧,綁我幹什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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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不理,問青竹,“江氏那邊安排好了?”
青竹點頭。
薛晚棠,很高興,“那就行,傳信下去,江奐珠吃了毒丸,命不久矣,需要解藥,請江氏和薛老爺過來一趟。”
江奐珠高聲吵吵,“我看你真有病,我哪有吃毒丸?哪有?你這個騙子。”
薛晚棠,“這不就有了?”
說著,薛晚棠從容地從袖中套出一個小瓷瓶,青竹抬起江奐珠的下頜,江奐珠還沒反應過來,薛晚棠已經把瓷瓶中的藥丸直接送到江奐珠裡,“行了,你吃了毒丸,命不久矣。”
江奐珠嚇得眼淚都流出來,“薛晚棠你這個瘋子,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