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棠笑,“現在等人齊吧,江氏和薛老爺怎麼還不來?也沒把你放在心上啊,剛才我不是告訴你了?你吃下的是毒丸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怎麼可能吃毒丸?你在騙我。”江奐珠歇斯底裡,嚇得臉慘白。
第18章
薛寶福踏進院子就看到這一幕,薛晚棠翹著二郎,裡吃著福滿園的香糕,江奐珠被一個小丫頭綁著,髮髻鬆散,花容失。
“薛晚棠你幹什麼?”薛寶福大怒,跟在他後邊的江氏慌慌張張跑到江奐珠前,想給解綁。
薛晚棠冷眼瞧著江氏,大半年沒見,比上次見面又妖嬈不,材凹凸有致,穿戴價值不菲,一手挎著薛寶福的胳膊,恨不得半個子都吊在他上。
薛寶福裡吼著薛晚棠,子倒是歪著,大手託著江氏的胳膊,恐怕摔倒,恩非常。
薛晚棠想起娘,扭開頭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江氏見這場景,天塌了一樣,搖著薛寶福的胳膊就哭起來,“老爺呀,晚棠這是鬧哪樣?要是妾哪裡做得不好,要打要罵都衝我來,害我妹子幹什麼呢?”
薛寶福氣得夠嗆,“薛晚棠,你竟然給奐珠下毒?你心思太歹毒了,馬上給奐珠解毒,不然別怪我不顧父誼。”
薛晚棠,“你顧過父誼嗎?你要是顧及誼,至于讓我嫁到平安侯府?你的怎麼來的?不是賣求榮換來的?”
薛寶福,“那又怎麼樣?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裡,我的是你嫁人換來的,又能如何?我是你爹,你的婚事我做主。”
薛晚棠忍著心酸,道,“好呀,薛老爺還算有種承認這些事,那我問你,崔守晉與我親,你調查過他的人品嗎?調查過他的嗎?還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為我的夫婿?”
薛寶福哽住,崔守晉是平安侯世子,但在京城家子弟中十分平庸,當初薛寶福同意與侯府聯姻,只是想攀上平安侯這棵大樹,至于世子人品怎麼樣,薛寶福並不在意。
江氏不想讓薛寶福再追究當年的事,哭著喊著對薛晚棠道,“晚棠啊,你放過奐珠行不行?不管你怎麼想,都別害人。”
薛寶福厲聲呵斥,“薛晚棠,你再這樣胡鬧,我去報。”
Advertisement
薛晚棠拍拍手裡的點心碎屑,站起,“江氏,你和江奐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,我知道當年你們恨不得我離開薛府,我不離開,你們怎麼能過上今日這樣的逍遙好日子?”
薛晚棠嘆口氣,“江奐珠吃下的藥丸喚做三月散,至于為什麼會吃下這個藥丸,你就問問這些年都做過什麼事,人呀,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。”
江奐珠哭得不能自己,大聲哀求著薛寶福,“姐夫,姐夫你救我,我不想死,不想死。”
薛晚棠擺擺手,“不會死,我忘了告訴你,這藥丸初吃僅會下腹絞痛,你多去幾次茅廁就能解決,不過之後就不好說了。”薛晚棠笑得很詭異。
“之後每三月吃一次解藥方可解毒,這就意味著每三個月我們要見一次面,說真的,我還真不想看見你這張臉。”薛晚棠嘖嘖。
“啊啊啊。”江奐珠崩潰得失了聲,覺下腹傳來刺痛,捂著肚子彎下腰。
薛寶福指著薛晚棠的鼻子,“你怎麼如此惡毒?你趕給奐珠拿解藥,不然我真的報。”
薛晚棠上前一步,“報啊,那我到府怎麼說?江奐珠說我下毒我就下毒?薛老爺,證據呢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給江奐珠下毒?難道不是你們三個人聯合起來,想要霸佔我娘的產才陷害我?”
江氏語凝,拉著薛寶福的胳膊一味地哭,“老爺啊,老爺,現在怎麼辦?奐珠還沒嫁人,不能這麼被薛晚棠陷害啊。”
薛晚棠想起一事,“對了,江奐珠,你這個壞丫頭必須一直壞下去才行,所以你每三月必須做一件壞事,不然你拿不到解藥呦。”
薛寶福再也控制不住了,幾步走到薛晚棠面前想到手打,被青竹一刀隔開,
“我看誰敢。”青竹把薛晚棠護在後。
薛晚棠在青竹後探出頭,笑嘻嘻道,“你們彆氣了,你們越氣江奐珠越疼,現在你們最應該做的,就是團結起來哀求我,說不定我就有什麼辦法不讓江奐珠這麼遭罪呢?”
江氏先屈服,“晚棠,我求求你了,真的,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,別再為難奐珠。”
薛晚棠很高興:“行啊,我這還有一顆毒丸,你吃了,你吃了這顆毒丸,我馬上給江奐珠吃解藥,反正你倆誰中毒都一樣。”
Advertisement
江奐珠大喊:“姐姐,救我!”
江氏後退一步,委屈地看向薛寶福:“老爺,晚棠欺負人,嗚嗚嗚。”
薛晚棠嘆氣:“剛才還說有什麼衝你來,怎麼一下就變臉?看來你們姐妹之間,也沒那麼深呀,一顆藥丸而已,要不了命,你來吃。”
薛寶福大吼:“行了,薛晚棠,別鬧了,你想怎麼樣?怎麼樣你才能拿出解藥?”
薛晚棠搖頭:“薛老爺為什麼不相信我呢?這藥丸沒有解藥,只能三個月一緩解,至于現在,我可以讓江奐珠再吃一顆藥丸,沒那麼痛而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