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奐珠聽到薛晚棠這麼說,疼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。
江氏看到江奐珠如此痛苦,搖著薛寶福胳膊商量:“老爺,都聽的,讓晚棠說吧,只要能救奐珠,什麼都滿足。”
薛寶福無奈,惡狠狠道:“好了,你想要幹什麼?”
薛晚棠拍拍手:“那還不簡單,就看薛老爺是要錢財,還是要江奐珠不痛苦呢?”
薛寶福沉下臉,死死盯著薛晚棠,他想起剛才薛晚棠說過,要把白氏的東西一點點拿回去。
薛晚棠笑,“真高興看到薛老爺也有張的時候,你別怕,我只是想要城北郊外那個莊子,我娘走後,莊子一直荒廢著,既然你們不喜,給我好了。”
薛寶福與江氏對視一眼,江氏很滿意薛晚棠提的條件。
白氏去世以後,留下很多家業,江氏最不喜歡就是郊外那個莊子,和薛寶福都不喜勞作,莊子髒髒,京城的鋪子收足夠他們食無憂,所以莊子早就廢棄了。
白氏,“老爺,既然晚棠開口,莊子給也罷。”
江奐珠在一旁幫腔,“姐夫,救我,莊子給,讓薛晚棠別再折磨我了。”
一炷香後,薛晚棠滿意地拿著莊子地契離開薛府,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,“青竹,我們有自己的地方了。”
青竹有些擔心,“姑娘,江奐珠吃的毒藥真的沒有解藥?”擔心會死人,不想薛晚棠惹司。
薛晚棠呵呵笑,“傻丫頭,江奐珠吃的是逍遙丸,功效舒經活絡,我還沒收藥錢呢,看在之前給過我五百兩,我就免費送一顆,只不過今日我在藥丸外面抹了些香瀉葉的渣,會鬧肚子而已。”
青竹瞪大眼睛,“你不是讓江奐珠每三個月拿解藥?”
薛晚棠狡黠一笑,“鈍刀割,我就是要讓江奐珠惶惶不可終日,誰那麼壞。”
青竹暗自慶幸,幸好和薛晚棠是一夥的。
第19章
仁醫館
隔日,薛晚棠把藥材全部裝好,又檢查了湯藥罐,一切準備就緒才衝青竹點點頭,“我們走吧。”
距離上次見韃靼人已經過去一週,柳朝明當時說給他兩天時間,兩天並沒有柳朝明期待的人出現。
于是薛晚棠放心大膽治療,上次復診後,那個人差不多已經痊癒。
走到韃靼人住的院牆外,薛晚棠自言自語,“我們來了幾次,居然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,一會我得好好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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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左右看看,謹慎道,“這人真嚴,江奐珠喊他李大哥,我也覺得是假名字。”
薛晚棠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藥丸。
青竹定睛一看,“這也是逍遙丸?”
薛晚棠笑,“這個藥丸能讓人暫時放鬆,之前我師傅理傷口時會讓病人服用,如今咱們醫館不做這些,我還沒試過。”
青竹佩服,“姑娘學了一本事。”
薛晚棠,“真沒想到如今我靠著醫生活,我小時候不好,我娘就給師傅好多銀子,讓師傅照顧我,後來的師傅也了我的師傅,可惜老人家閒不住,我十歲時,他說什麼都要離開京城,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?”
青竹,“你師傅一定很厲害吧?”
薛晚棠很傲,“我師傅是清虛藥師,我敢說,就咱們大胤,我師傅要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,就宮裡那些醫。”薛晚棠低聲音,“都是我師傅的曾徒孫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邁進院門,進房間時,薛晚棠愣住,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,被褥疊放整整齊齊,之前散落在角落的生活用品全都不見了。
青竹大驚,“人呢?”
薛晚棠在房間又走了幾圈,門口傳來腳步聲,江奐珠也行匆匆趕過來,和薛晚棠一樣,看到房間如此規整,止住腳步,“李大哥呢?”
薛晚棠,“我正要問你,湯藥已經熬好,病人不在,浪費了我上好的藥材。”
江奐珠瞪了一眼,邁進房間仔細翻找,還真在被褥的夾中翻出一封信,薛晚棠湊過去,江奐珠揚起手不給看。
薛晚棠不屑,“行行行,有什麼結果知會一聲。”
江奐珠一目三行,放下書信道,“李大哥走了,他病也好了,你不用再來了。”
薛晚棠眯起眼睛,“他真姓李?”
江奐珠瞪,“不用你管,診金我已經給你了,你走吧。”
薛晚棠笑笑,“看來毒藥丸讓你變得暴躁,奐珠啊,放鬆心,沒什麼比開心還重要,三月散雖然毒大,可是只要你保持愉悅的心,毒不會那麼快散開。”
江奐珠死死咬住,“你不得好死。”
薛晚棠擺擺手,“此言差矣,奐珠啊,人有氣運,你別把自己的氣運都消耗掉,會倒黴的。”
江奐珠想起吃了薛晚棠的藥丸,氣得半死,“倒黴倒黴,我遇見你才是倒黴,你滾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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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撇撇,“戾氣太重,青竹,我們走。”走到門口,薛晚棠不忘叮囑一句,“三月後別忘找我,對了,別忘做壞事,你這個壞丫頭。”
薛晚棠走到門口,聽到房間裡傳來江奐珠暴躁的喊聲,衝破天際。
薛晚棠走遠,江奐珠才從信封裡倒出一個很小的木牌,上面刻著一個蒙字,江奐珠不明所以。
接著又翻開信,信尾李大哥告訴他,木牌是他的信,將來江奐珠可以拿著木牌與他相認,並附言,這次看病的診金他一定會還給他,將來有機會也要報答的救命之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