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婉棠心裡撇,不得你不主事,況且我也不想管這攤子,上卻道,“老夫人客氣。”
“這幾日府裡怎麼樣?”老太太問。
薛婉棠答,“我整日出去賺錢,府裡有三位夫人把持,還有管家和賬房,沒什麼事。”
老太太想想道,“從前是我對你太苛刻,你不要往心裡去,以後侯府還要仰仗你,你對我這個老婆子也多擔待。”
薛婉棠覺得很意外,從嫁到侯府,老夫人在面前一直高高在上,這還是頭一次從裡說出示好的話。
薛婉棠笑笑,“既然老夫人這麼說,我也得表態,如今春正好,侯府在城郊的莊子也到了播種的季節,老夫人,我們去莊子看看,順便帶你散散心可好?”
老太太想想,問,“你想帶誰去?”
薛婉棠,“三位夫人,秀瀾,守業,莊子離侯府也不遠,世子和二弟放衙後可以騎馬去,也可以不去,夫人們整日待在府裡沒什麼意思,正好大家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老太太答應,“這樣也好,哪日出發你安排。”
薛婉棠可不想等,“既然老夫人同意,我們後日出發怎麼樣?春耕不等人,時間不可浪費。”
薛婉棠的提議得到了侯府夫人們的一致同意,大家歡呼雀躍,沒有什麼比出去放風更讓人高興的事。
第二日夜裡,薛婉棠把行李細打包好正準備上睡覺,窗戶突然被人開啟,不用猜,柳朝明來了。
薛婉棠憤憤地,“堂堂國公爺竟做些狗的事。”
柳朝明一神黑勁裝,幹淨利落,被薛婉棠數落也毫不在意,大大咧咧吹滅燭火,躺到了薛婉棠的床上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薛婉棠用力推著邦邦的男人。
“你這話我喜歡,狗,那你做小狗好了。”黑暗中,柳朝明低笑聲。
薛婉棠反應好半天,才意識到柳朝明在耍,氣得掐住他的腰眼,“你給我走開。”
柳朝明揪住的手握在手裡,“我們十二天沒見。”
薛婉棠呸,“誰要見你。”
柳朝明故作傷心,“我應該向你討個更毒的藥丸,必須每天見面解毒。”
薛婉棠嗤笑,驚訝地問,“這事你怎麼知道?”
柳朝明慢條斯理,“怕你挨欺負,我做好了隨時出現的準備,沒想到你比想象中還要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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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婉棠笑,“你以後要是惹我,我可不會放過你。”
柳朝明聽出了弦外之音,“你以後的日子裡有我?”
薛婉棠不理他。
窗外傳來犬吠,薛婉棠低聲道,“明日我去莊子,你別再來了。”
柳朝明明示,“我去莊子找你。”
薛婉棠連忙制止,“千萬別,到了莊子,夫人們都住在一起,要是讓人發現,我要死了。”
柳朝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問,“你不想見我?”
“不想。”薛婉棠斬釘截鐵。
柳朝明嘆口氣,“枉我每次提前做準備,變著法子來見你。”
薛婉棠只是笑,半晌想起一件事,“那個人疑似韃靼的人跑了?”
“嗯。”柳朝明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沒有同夥?”
“我的人跟了好幾天,沒有同夥。”
“他真的是韃靼人?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薛婉棠試圖在黑暗中看清柳朝明的眼睛,“我很好奇,你每日都做什麼呢?”
柳朝明哧哧笑,“你以為呢?”
薛婉棠嘟,“不清楚才要問呀。”
柳朝明坐正子,一板一眼,“我出征回來是侍衛親軍司統領,這麼說吧,除了皇上,沒有人能指揮我,如今職未變,皇上賜我輔國公,輔,幫助輔佐之意,現在你知道了吧?”
薛婉棠輕輕嘆,“你的位好高哦。”
柳朝明湊近薛婉棠,“只要我一句話,你馬上可以離開平安侯府。”
“不要。”薛婉棠,“我還有事沒做完,你不必手。”
柳朝明故意嘆氣,懶洋洋又歪到床上。
薛婉棠,“你還沒說完,那個韃靼人去哪了?他來京城幹什麼?弓弩真是他帶過來?”
柳朝明蹙眉,“我的人跟到距離京城十裡就回來了,再跟下去很容易被發現,不過他的行方向確實是朝著韃靼邊境,至于他來京城的目的,弓弩是不是他的,暫時是迷。”
“就這麼放棄了?”薛晚棠有憾。
柳朝明想想,“只能這樣。”
薛婉棠湊近問,“要不從江奐珠那邊試試?那個韃靼人被所救。”
柳朝明搖頭,“如今皇上要做的事還有很多,我的人也不能為這個韃靼人浪費太多力,往好的方面想,也許他真是與這一切毫無關係的外鄉人,往壞說,假如他是靼韃人,弓弩也是他的,如今他已經離開,對我們沒有毫影響,沒必要付出太多力去查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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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婉棠想想,確實如此。
柳朝明離開的時候,楊春在後門等著,他倆翻牆出去的時候,都沒瞧見黑暗中有一雙眼睛目睹了這一切。
第21章
第二日,平安侯府這些人午時出發,差不多一個時辰,浩浩來到城北郊外的牛家村。
這裡距離道不足一裡地,連綿的群山下散落分佈著京城各世家大戶的田莊。
平安侯府的莊子在中間位置,薛晚棠是第二次來。
第一次,是婚後剛接管侯府的時候,老夫人帶著和賬房先生前來認門。
那時莊子裡家丁加幫工共有二十餘人,管事的人是二夫人的遠房親戚名張翼,第二月薛晚棠查賬發現問題,張翼私自把莊子自產的東西拿去賣,不賣,還把所得收中飽私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