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棠隨即提了莊子裡老實勤懇的老馬夫妻看管莊子,因為這事,二夫人梁氏一直對薛晚棠心有芥。
只不過張翼確實有問題,梁氏心裡埋怨,上卻說不得薛晚棠一個錯。
這次來莊子,薛晚棠也有自己的小算盤,想要侯府莊子出問題,還得讓張翼重新管起莊子。
馬車走走停停,大夫人何氏和二夫人梁氏迫不及待扯開車簾,欣賞沿路的風景,梁氏衝著薛晚棠的馬車就喊,“夫人,我可得給你個贊,春天就得出來看看花啊草啊,讓人高興。”
三夫人李氏拉著的袖子,低聲勸,“快別喊了,莊子裡有幫工,讓人聽見多不好。”
梁氏瞪一眼,“誰敢嚼我舌,我把他的撕爛,你坐那邊去,別擾我興致。”
崔秀瀾是三夫人唯一的兒,默默握住娘的手,衝搖搖頭,三夫人漲紅了臉,低頭不言語。
大夫人話,“咱們雖然都是侯府夫人,份地位可不一樣,要不是薛晚棠掌家,我可是侯府的當家人,再說了,我兒守晉是世子,將來侯府都得仰仗他。”
梁氏不願意,撇撇,“仰仗誰還說不定,我家守禮已經升七品,很得尚書大人賞識,守晉,守禮兩個人在侯爺心裡孰輕孰重。”二夫人很得意,“大夫人,這可不好說。”
此話說到大夫人的痛,自從崔守晉婚後,侯爺對守晉好像越來越疏離,大夫人又把這些怨到薛晚棠上,薛晚棠真是個喪門星。
梁氏觀察大夫人變幻莫測的表,放下車簾子,捂笑。
大夫人沉半晌,還是不甘心,依舊強調崔守晉是侯府世子,那是亙古不變的事實,二夫人轉頭看向崔秀瀾,“這不是還有三姑娘?說不定將來嫁個世家弟子,那份地位可一下子昇天了。”
大夫人不屑一顧,“昇天怎麼樣?還不是個婦人,能生出世子才是肚子爭氣。”
薛晚棠遠遠就聽到這邊馬車裡的爭執,心中好笑,喜歡讓這些夫人湊到一起,越熱鬧越好。
距離莊子大門還有百米的時候,薛晚棠看見老馬夫妻帶著幾個家丁遠遠迎過來,薛晚棠跳下馬車,舒活筋骨。
接著侯府眾人的馬車相繼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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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馬著手誠摯歡迎大家,“老夫人,夫人,夫人小姐們,房間都打掃好了,大家趕進去歇著。”
老夫人確實有點累,在婆子的攙扶下邁進莊子,梁氏看看周圍環境,不解地問,“怎麼莊子裡連像樣的瓜果都沒有?”臉上掛著不快。
老馬解釋道,“二夫人有所不知,如今才三月,有些晚的品種還得穀雨時分才能播種,沒到時候呢。”
梁氏不高興,“那現在有什麼吃的?”
老馬笑,“草莓正當季,咱們莊子後院有一大片草莓株,長得可好了,聽說夫人們來,草莓已經洗好放到各位夫人房裡,請二夫人一會品嚐。”
梁氏白了老馬一眼,吩咐丫鬟走進莊子。
老馬尷尬地看看薛晚棠,問,“夫人累不累?趕進來歇著。”
薛晚棠搖搖頭,對大夫人和三夫人道,“咱們在莊子還得住幾日,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,想吃什麼也吱聲,莊子裡的吃食不比京城,不過茶淡飯對有益。”
大夫人最不願意看見府裡的人對薛晚棠客氣,還不是因為是當家主母?
不過想到薛晚棠這個當家主母還不定做多久,守晉早晚與和離,大夫人又高興了,懶得配合薛晚棠,轉也進了莊子。
三夫人拉著崔秀瀾的手,低著頭,“我們三房怎麼都好,都聽夫人的,我帶秀瀾先進去了。”
崔秀瀾似乎有話要說,被三夫人直接拉走,扭頭看了薛晚棠好幾眼。
薛晚棠微微笑,用力呼吸山野間清新的空氣,看向遠山,“老馬,那邊山頭的莊子知道是誰家的嗎?”
老馬想想,“誰家倒不清楚,早些年有人經營,如今荒著呢。”
薛晚棠拍拍自己的脯,“是我的。”
老馬不敢相信,也搞不清楚況,“是夫人的?”
薛晚棠認真對老馬夫妻道,“我信任你們夫妻倆,這一年我們打道最多,我的為人你們也清楚。”
老馬直點頭,曬得黝黑的臉上寫滿了真誠,“我和老婆子都是實實在在的土地人,因為夫人才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,我心裡清楚著呢。”
薛晚棠點點頭,“那我們不說見外的話,那邊山頭的莊子原本屬于我娘,現在屬于我,我這次來也是想找些合適人,把荒地開出來,將來我會去那邊莊子住,我想讓你們夫妻倆過去幫我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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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馬沒聽懂,只聽到薛晚棠要去那邊住,不解地問,“夫人為啥要去莊子住?我們夫妻倆都聽夫人的,你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。”
薛晚棠知道老馬沒聽明白,笑道,“事是這樣的,我的莊子與侯府的莊子不是一回事,分開的,各是各,假如你們跟著我,我必不會虧待你們,每年銀錢會比如今多五十倆,這事你們先考慮,晚點給我答覆就可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