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這下聽明白了,“夫人是想讓我們離開侯府的莊子?”
薛晚棠點頭。
老馬看了邊的老婆子一眼,當即做決定,“夫人,我們夫妻倆跟著你,沒有你也沒有我們的今天,我們在哪都是生活,東家好才是真的好,至于銀錢,我不多拿。”
薛晚棠很高興,“這是兩回事,你們跟著我,我不會虧待你們,只是這事我們得低調行事,既然你們有打算跟著我,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安安心心離開這裡。”
第22章
夜,薛晚棠睡得迷迷糊糊,忽聽犬吠。
翻個再睡,哭喊聲斷斷續續,薛晚棠喊青竹,“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?”
青竹習武,耳力比薛晚棠要好,比薛晚棠早了一盞茶時間睜開眼,正在仔細辨認聲音傳來的方向,“姑娘,好像有人在哭,我去看看?”
青竹剛要起,敲門聲響起。
門外傳來老馬的聲音,“夫人,莊子出了點事,有人傷了,實在不好意思,夫人能不能幫忙看看?”
薛晚棠連忙起,“我這就來。”薛晚棠穿。
老馬在門外仍舊絮絮叨叨,“夫人,我不該麻煩你,你是主子,這麼晚還把你起來。”
薛晚棠邊穿服邊安他,“這是哪裡話,我是主子,可也是大夫,從這個角度你不必多說。”
老馬,“我心裡過意不去,夫人真是好人。”
薛晚棠穿戴完畢,青竹打開門,老馬一臉焦急等在門口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薛晚棠問。
老馬嘆口氣,“咱們莊子楊嬸的閨秋蓮,年芳十五,前陣子去鎮上趕集,被京城一戶人家的爺瞧上了,當天在集市,那爺就要搶人,我兒看不過,與他理論,不幸被抓去府,秋蓮跑回來,我這幾日去了府好幾次,老爺也不放人。”
薛晚棠生氣了,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老馬難為,“我們下人的事,怎麼好連累夫人?況且我兒沒錯,我尋思府查清楚也就放人了,誰知今夜,那爺突然來莊子裡搶人,秋蓮寧死不從,跳井了。”
薛晚棠嚇一跳,“人呢?秋蓮怎麼樣?”
“還好,我們及時把秋蓮撈了上來,可孩子一直哭,我沒了辦法,也不知道秋蓮有沒有傷到,只好求夫人給看看。”老馬眼圈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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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壞蛋呢?”薛晚棠問。
老馬淚,“秋蓮跳井,那個爺嚇壞了,帶著家丁跑了。”
薛晚棠氣,“如今還有人強搶民,我看沒有王法了。”
老馬,“聽那爺囂,應該是什麼京城大家的公子。”
薛晚棠不幹了,“簡直沒有王法,你放心,這事我管定了,別說秋蓮,就是你兒子,我也保準給他救出來。”
老馬差點給薛晚棠跪下,“夫人真是太好了,我沒有主意,夫人在這,我的心有著落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兩個走到前院,院子裡聚滿了人,地上一片狼藉。
院中間有張木桌,上面躺著一個姑娘,薛晚棠走過去,在月和火把的映照下,秋蓮臉蒼白,眼神無力,淚流滿面。
薛晚棠拉起冰冷的手,號脈,半晌,薛晚棠道,“脈象微弱,氣不調,不過不要,秋蓮,你先進屋躺著,換乾淨服,楊嬸,你給秋蓮熬點熱姜水驅寒。”
秋蓮攔住娘,聲音微弱對薛晚棠道,“讓我死吧,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來莊子鬧事,馬大哥也會回家,都是我的錯。”
薛晚棠不高興了,“你有什麼錯?這麼多人為你擔心,你倒說出這樣不負責的話,你死了,你娘呢?為了救你進大牢的馬兄弟呢?”
秋蓮哭泣。
薛晚棠拍拍,“行了,你別哭,如今這事我管定了,你是平安侯府的人,他們搶的就是平安侯府的人,打的也是平安侯府的臉,你看我讓不讓,侯爺讓不讓。”
秋蓮哭得更狠了,“我不要,請夫人先去救馬大哥,他被府抓走有好幾天了,你要讓他早點出來。”
楊嬸也跟著哭,裡不停對薛晚棠說著激的話。
薛晚棠問,“搶你的是什麼人?”
秋蓮搖頭,指指隔壁莊子,“之前不認識,今日才知道可能是隔壁莊子的人。”
薛晚棠,“這話怎麼說?你詳細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秋蓮答,“十多天前在集市,我和馬大哥買了種子打算往回走,走到茶館的時候,一位公子突然衝過來,拉著我就說些難聽的話。”
秋蓮回想當日,心有餘悸,“馬大哥氣不過,與他們理論,結果被那個人邊的家丁打了,馬大哥與他們手,讓我趁逃,我就跑回來了,馬大哥卻被府抓了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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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晚棠氣不過,“今夜他們怎麼找到這來?”
秋蓮眼淚含眼圈,“他們和夫人一樣,好像今日才來莊子,我下午在田裡幹活,突然看到那個人,他也看到我,當時他只說了幾句難聽話,沒想到晚上竟然過來咱們莊子鬧事。”
薛晚棠明白了,“隔壁莊子是誰家的?”
老馬搖頭,“平時那邊都是家丁和幫工,我們沒說過主子之間的事。”
躲在人群裡的張翼這時晃晃悠悠走出來,向薛晚棠一抱拳,“夫人,我知道,隔壁莊子的主人姓谷,聽說是我們大胤朝的樞使,今夜過來鬧事的人,正是谷家的公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