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安仁嗤之以鼻:“怎麼可能?小爺我有都是銀子,從不賴賬。”
薛晚棠笑笑,接著念:“某年某月某日,你在城中搶了一個姑娘,打傷了的家人,這事有人證,你不能抵賴吧?”
谷安仁不吱聲。
薛晚棠:“某年某月某日,你在城南大街騎馬,馬兒傷了一個姑娘,當時圍觀群眾對你特別不滿,還是那個姑娘原諒你,事才過去,這事人證證都有,你說是不是事實?”
谷安仁心裡罵娘,心想這都什麼事,薛晚棠也太壞了,居然找了這麼多人對付他。
薛晚棠憋住笑意,再道:“某年某月某日,你在清風軒,與世家公子爭奪姑娘大打出手,確有其事吧。”
谷安仁氣死了,馬上打斷薛晚棠:“是他們先手,那個姑娘是我先看中的。”
薛晚棠抬眼瞅瞅谷安仁,嘖嘖:“這些話咱們去公堂上去說?讓你爹來評評理?”
谷安仁氣得踹了邊的家丁一腳。
薛晚棠見時機到了,緩緩合上紙張:“谷公子,還要念嗎?這裡面一樁樁一件件,可都有人證證,你還想與我爭論爭論?”
谷安仁怒道:“你想怎麼樣?”
薛晚棠:“私了。”
薛晚棠把谷家家丁的棒子輕輕往旁邊挪了挪,以便能清楚看到谷安仁的眼睛,緩緩道,“谷公子,我們兩家打一場是最好解決問題的方法,不過只要手事就會升級,你後是樞使谷大人,我後是平安侯府,再往後,牽扯進來的兩方陣營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。”
薛晚棠知道谷安仁聽進去了,接著道,“最終事會呈到皇上面前,皇上一定會問,你們手打架為了什麼呀?我就會說,因為谷大人教子無方,谷公子當街強搶民,甚至夜闖平安侯府的莊子,打砸搶不說,得孩跳井自盡。”薛晚棠聲音不大,字字落谷安仁的耳中。
谷安仁眨眨眼。
“谷公子,我想知道假如谷大人知道公子在外做這些事,他會如何反應?”薛晚棠搶過崔家家丁手裡的棒子,一下一下敲著谷安仁旁的牆壁。
谷家家丁面面相覷,他們雖然跟著谷安仁到惹事,可是心裡清楚,事一旦被老爺知道,肯定每個人都會罰。
薛晚棠理理鬢髮,低聲道,“現在咱們談談這事如何解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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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安仁憋了半晌,才問,“怎麼解決?”
薛晚棠不高興,“你看你,怎麼這麼快就做讓步,我是想著我們還要磨皮子磨很久,你這麼快妥協,好沒意思。”
谷安仁可沒見過這種人,氣哼哼道,“我是不想我爹知道,既然那個孩沒死,你想怎麼樣?”
薛晚棠扳著手指頭,“行,我給你細算,昨晚莊子被你這些家丁闖,大門壞了,要修,院子裡水桶,木椅,桌子全部損害,要買,莊子甬路兩邊的花草被你們踐踏,要種,秋蓮跳井,傷了,要看病,了驚嚇,要補償,以上這些,谷公子看看怎麼辦?”
谷安仁一口氣憋在嗓子眼,“這都是啥?你瘋了?”
第24章
谷安仁撒潑耍無賴。
薛晚棠失地晃晃手指頭,“你不承認就算了,我一會去報,咱們把事鬧大,我可不管你和衙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這事必須解決,馬家兄弟必須放出來,侯府和秋蓮你也必須賠償,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谷安仁幹了什麼事。”
谷安仁一下下來,“夫人,姐姐,你饒了我,我不敢了,你要多銀子我都給,你千萬別把事鬧大。”
薛晚棠彎彎角,“我想不明白,你不是厲害嗎?都敢當街搶民,還怕你做的事人盡皆知?”
谷安仁晃晃頭,“我是啥都敢做,但是不能讓我爹知道。”
薛晚棠心裡笑,算是拿住了谷安仁的肋,“行,我也不為難你,你說吧,這事怎麼和解?”
谷安仁笑笑,“秋蓮姑娘也沒傷到本,夫人姐姐就別為難我,一個下人而已,我玩,是給臉,夫人何必為了一個丫頭出頭?”
薛晚棠冷下臉,“這就是你想了半天,給我的答覆?”
谷安仁呲牙。
薛晚棠沉下臉,“我不搞事,也不怕事,也許你對我不了解才會說出這樣的話,來人,給我砸,今兒不把谷府的莊子砸個稀爛,我就不薛晚棠。”
崔府家丁分散開來,打算手,薛晚棠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到桌面上推給谷安仁,“這些足夠你重建谷家莊子,來,我的人都給我砸,不夠再添一錠。”
谷安仁連忙制止,“你們這是幹嘛”
薛晚棠,“替秋蓮討個公道。”
谷安仁嗤鼻一笑,“公道?就問這世間還有公道兩個字?不過你把我莊子砸了,我爹會罵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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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安仁被薛晚棠磨得一點辦法都沒有,不耐煩地嘟囔道,“你哪是什麼當家主母,我看就是個瘋子。”
薛晚棠哈哈大笑,不發瘋怎麼治得了他?
谷安仁妥協了,“我是懶得理你。”說著從袖裡掏出一張銀票,遞給薛晚棠,“這是五十兩,以後別來煩我。”
薛晚棠墊好手裡的銀票,心裡,“。”
臨走時,薛晚棠回頭看看谷安仁和他的家丁,認真道:“我想起一事,我們兩府莊子挨在一起,難免你佔我便宜,我佔你便宜,這邊也就罷了,對面山頭你們不要去,我醜話說在前頭,假如山裡丟了東西,我定會找你討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