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方便的話。”
“當然。”
這個房間比主臥要小些，牆邊放著一把吉他和其他樂，傅霖川的目卻落到了正中間的一架鋼琴上。
唐知憶也看向鋼琴。
傅霖川走到鋼琴邊上，隨意點了幾下，幾個清脆的音符隨之跳出。
他突然按住琴鍵，垂著眼，用無比溫和的嗓音對說：“這麼晚打擾唐小姐，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，要是不嫌棄的話，不如我為唐小姐演奏一曲，算是報答。”
唐知憶輕輕一笑，“好啊。”
得到同意後，傅霖川落座到鋼琴架前，修長的手指搭上幾個琴鍵，先試了一遍音，接著，幾個低沉連貫的音符在房間響起，舒緩的樂曲慢慢像拉線一樣婉轉悠揚而起，配合著窗外滴答的雨聲，彷彿能洗滌人的心靈。
唐知憶卻一頓，角的笑意逐漸消失。
沉默地看著傅霖川認真彈奏的背影，心中浮起一個疑。
他真的，把五年前的事忘了嗎？
第16章 我來了
那天，傅霖川質問為什麼會知道他父親曾經做過的事，唐知憶卻突然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手機。
“有來有往才公平，加個聯繫方式？我回去想好怎麼說了再告訴你。”
傅霖川不得不加了的微信，生的頭像是一隻高貴的布偶貓，慵懶地看著鏡頭，十分漂亮。暱稱是一個溪字。
傅霖川的頭像卻是一片白，什麼都沒有，暱稱就一個字母c。
加完後，傅霖川還想再問什麼，唐知憶卻轉離開了。
半個小時後，傅霖川回到了自己那個空的房子，把所有燈都開啟，隨便煮了點面吃，邊吃麵邊開啟那個平時很用的綠件。
一條訊息也沒有。
他點開傍晚加的那個布偶貓咪頭像，頁面還停留在新好友的招呼訊息。
直到吃完面，依然沒有訊息。
他洗完碗，刷了會兒題。還是沒有訊息。
他去浴室刷牙，把手機一起帶了進去，直到洗完臉，手機還是靜悄悄的。
騙子。
他洩氣地將手機隨便丟到了被子上，拿著服進去洗澡。一邊思考著唐知憶為什麼會知道那件事，又會不會告訴他實話。
洗完澡，傅霖川剛出浴室，所有的燈突然“啪”地一下全滅了，整個房間瞬間陷了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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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房子靜悄悄的，但是卻似乎有些若有若無的聲響，細細碎碎，窸窸窣窣.像在房外，又像在房，像在窗邊，又像就在他後......
黑暗封閉的空間，爬來爬去的蟲蟻，老鼠，蟑螂，甚至還有蜈蚣......他無助地擊打著房門，苦苦哀求外面的人放他出去，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。
傅霖川的呼吸開始急促，心臟劇烈地跳，彷彿要從嗓子口跳出來。黑暗到不見五指的空間只有他一個人，他劇烈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，像一個人的呼吸，又像不止一個人的呼吸，那些恐怖的聲音像是幻覺，又像是現實。
他向後索到牆壁，靠著牆角蹲下來，抱住自己的雙不斷抖，覺自己要被瘋了。
“求求你，放我出去......媽媽......我真的會聽話的......”
漸漸地，他的呼吸也小了下去，他呆滯地盯著自己的鞋子，其實那裡只有一片黑暗，他什麼也看不清。
“等到天亮就好了，等到天亮......”
可是他所在的小房子裡看不到天亮......
巨大的絕來，他快要窒息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屏突然亮起，與房間格格不的歡快鈴聲迴圈地播放著。
是他扔在床上的手機，有人給他打電話了。
傅霖川抬起頭看向房間裡唯一的源，螢幕上一個布偶貓的頭像在正中間。
他只盯著那個手機，從牆邊衝到了床上，把手機攥到手裡。
唐知憶坐在書桌前，無聊地轉著筆，邊想著自己編得藉口靠不靠譜，邊等著對面接通。
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，電話一直在呼狀態，不疑，傅霖川到底在幹嘛？
終于，在呼快要結束通話的前一秒，發起的視頻通話終于被接通了。
“你終于接了，不是說想知道真相嗎？你就是這麼......”說到一半，唐知憶突然頓住。
手機的另一頭，傅霖川坐在一片黑暗裡。手機從下往上照出他的臉，就算是這種死亡角度也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值。
雖然線很暗，但是唐知憶非常肯定自己沒有看錯，傅霖川的臉上......有淚痕。
“你......怎麼了？”唐知憶有些怔愣，在腦海中醒係統趕查傅霖川現在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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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查完也驚了：“絕值99！快要啟用黑化值了！宿主你快去拯救他啊啊啊！！！”
傅霖川呆呆地看著螢幕裡的人。
唐知憶似乎也是剛洗漱完，穿著一件寬鬆的短袖當作睡，顯得整個人更加纖瘦。領口比平時的校服領口略大，出一點鎖骨。
似乎坐在一張桌子前，旁邊亮著一盞檯燈，線很明亮，亮到把整個人都籠罩上了一層圈。
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，唐知憶終于皺眉。
“傅霖川，說話。”
聽到對方自己的名字，傅霖川似乎終于回過神來，他張了張，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