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,他低頭看到自己上還穿著昨晚那黑白T,又轉過頭來說到:“我昨天沒有把校服帶過來,可能要回去一趟換服。”
七點半上課,從這裡回去一趟再去學校也來得及。
“行。”
唐知憶點頭,也從沙發上起,打了個哈欠。
昨晚睡得不太好,導致現在還是有點困。
沙發還是太了,窩了一夜,手臂和背也有點酸。
下地穿鞋,直接往浴室走準備洗漱,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傅霖川還站在原地,疑地問道:“你還不走?”
傅霖川哦了一聲,然後拿上自己唯一帶過來的手機,低頭慢吞吞地往門外挪。
直到他走到門外,站在走廊的時候,都沒有聽到多說一句話。他認命地把門關上,然後下樓回自己家。
又是這樣,每次把他撥得不能自已後,就突然變得冷漠無,好像他們之間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陌生人一樣,獨留他一個人默默平復緒。
......真的,好過分啊。
傅霖川又嘆了口氣。
可是自己卻完全沒有辦法討厭,反而還......期待著的下一次主。
明明很可疑,而且他還沒有問清為什麼會知道他擔心的事,還對的家庭背景方面一無所知。
他好像沒救了。
......
傅霖川難得一次踩點來,到教室的時候,看到唐知憶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。正低頭教同桌做題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授課老師就跟在他後,他沒有時間找說話,就直接開始上課了。
本以為是沒看到自己,打算之後再找。卻沒想到一天下來,上課又下課,他愣是沒有找到半點時間和獨。
下課的時候不是陪著同桌出去,就是在位置上補覺,中午也是一下課就和同桌還有幾個其他同學一起去吃飯了。這樣一來,他乾脆也帶著點賭氣的意思,學一樣把對方當陌路人不理不睬了,一天都悶著聲沒有說話。
晚上,他主給發消息說家裡的電路修好了,也沒有回。
第二天依然是這樣。
第三天亦然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快放學的時候,係統終于忍不住對唐知憶說到:“宿主,您為什麼這兩天都不搭理男主啊?明明前幾天好度都漲了三十個點了,不應該趁熱打鐵,再接再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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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什麼?”
唐知憶掃了眼不遠的背影。
“男人對于輕易得到手的東西都不會珍惜的,要是他最後對我好度停在八九十的時候就對我厭煩了,任務完不,誰來負責?”
只憑喜歡的話很難達到100點的好度。
“我主了這麼久,也該他主了。”
只有自己付出了努力,他才會更喜歡自己。
單純的喜歡很容易,但是原主的要求是讓他上。喜歡和是有區別的,人的喜歡稍縱即逝,而,會刻骨銘心。
係統不懂的理論從哪來的,但是莫名覺得有道理。
然後想到一個問題:“可是現在男主對你的好度才剛剛到一半,反過來主追你的驅力好像還不夠哎?”
唐知憶點頭:“所以現在還需要一個刺激點,來激發他的驅力。”
係統不懂:“什麼?”
“通俗點來說,就是——讓他吃醋。”
係統不理解卻大震撼:“啊?你還要去勾搭其他男生嗎?會不會太浪......費時間了?”
唐知憶卻說:“不用特意去找,等他上門就行。”
係統:?
放學後,唐知憶正在收拾書桌,遠的傅霖川頻繁看了好幾眼,正猶豫要不要去找。
這時,一個平時跟吃過飯的生走進來對說:“知憶,外面有個男生找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,傅霖川刷題的手一抖,黑簽字筆直接在練習冊上劃出一條長線,而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。
唐知憶緩緩勾。
第19章 他在做什麼?
當作沒看到傅霖川的反應,唐知憶將最後一本書收好,只拿了兩本晚上要復習的書,抱在懷裡往外走。
慕天天讓那個生幫他了人之後,就一直在門口翹首以盼,等看到唐知憶出現後,立刻興地朝揮手。
唐知憶彎起眼角,走到教室門外,一副很意外的樣子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慕天天用半抱怨的口吻說到:“還說呢,自從你換到一班後怎麼都不來學吉他了?學音樂半途而廢可不行。”
“前幾天生病了,不想。而且,你那個吉他我也已經學得差不多了。”
慕天天和並排著往外走,嘰嘰喳喳地跟說話。他高剛好比唐知憶高一個頭,說話時會低著頭靠近,而只用安靜地聽著,時不時回一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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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並肩走時,一個活潑主,一個溫沉穩,看起來竟然意外地般配。
“不學吉他的話,還可以學其他樂呀,你想不想學鋼琴?我會很多樂的,你想學哪個我都可以教你......”
隨著兩人越走越遠,談話聲也越來越小,到最後完全聽不見了。
傅霖川握著筆,繼續做下一道題。
直到他的同桌從外面進來,急匆匆地跑到他邊問道:“兄弟,我剛剛怎麼看到新同學跟另一個男生走了?你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