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他閉了閉眼，總算找回了一點理智，轉過頭和拉開距離。
唐知憶明知故問道：“怎麼不繼續了？”
傅霖川有點不自在地起：“你先自己練一會兒吧，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唐知憶撐著頭，視線卻隨著他的背影轉，狡黠地笑著。
走出琴房後，傅霖川悄悄吐了口氣，冰涼的手指上自己發熱的耳尖。
紅什麼？
傅霖川平靜下來後，拿了個乾淨的杯子接了溫水帶上樓。
剛一踏上二樓，他卻聽到了一段流暢的鋼琴聲。
他放輕了腳步，慢慢朝鋼琴房走去，越靠近，鋼琴聲就越清晰。
輕緩悠揚的曲調溫又細膩，旋律人，如同潺潺的小溪，平靜的音樂中似乎又帶著不平靜的，時而激烈、時而深沉，而且每次停頓和卡拍都恰到好。
他走到了房門口，生逆著坐在斜裡，低著頭安靜地看著琴鍵，神認真又專注，纖細白皙的手指似乎與白的鋼琴鍵融為了一，時而跳躍，時而合。
這首曲子他聽過，赫的《的協奏曲》。
是一首表達......意的曲子。
一曲畢，琴音似乎還迴盪在房間裡，久久不能平息。
傅霖川終于了，抬步走進去，把水放到旁邊。
淡聲道：“你騙我。”
這首曲子雖然不算多難，但也絕對不是一個新手能彈出來的。
想到之前的表現，原來一直在故意裝不會逗他。
卻坦地抬起頭來看他，笑意諱莫如深：“好聽嗎？”
......
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小，傅霖川一曲彈完後，雨已經徹底停了。
他未起，依然坐在鋼琴前，手指搭在琴鍵上音。
聲音像是穿過五年的時才傳到唐知憶耳邊。
“好聽嗎？”
唐知憶回神，笑著開始鼓掌。
“傅總的琴音真是讓我自愧不如，做商人可惜了。”
“哦？”
本來只是一句隨口恭維的話，傅霖川卻像是當了真，極為興趣地回到：“那唐小姐覺得，我適合做什麼？”
唐知憶僵著笑意，眨了眨眼。
對方卻像是看不懂一樣，繼續安靜地盯著看。
半響，唐知憶伴隨著笑意吐出一口氣：“是我說錯了，像傅總這樣有才能的人，做什麼都是屈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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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眼手機，不著痕跡地開始催促：“已經這個點了，傅總的助理還沒忙完嗎？”
傅霖川看著手機上已經發過來兩分鍾的資訊，並不想作。
不過，他瞥了眼唐知憶手指的小作，還是起了。
算了，不能之過急。
左右已經搬過來了，時間還長。
“他剛好已經到了。”
他從唐知憶的音樂房出來，禮貌地朝致謝：“今晚多謝唐小姐了，有空的話，我請唐小姐吃個飯吧。”
唐知憶客氣回絕：“小事而已。”說完便替他開啟了門。
傅霖川的眼神暗了暗。
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他走嗎？
門外，助理已經在等著了。
見到他老闆剛想主上前，卻見他老闆臨出門時，突然腳步一轉。
傅霖川走回唐知憶邊，將呈現了二維碼的頁面開啟。
“後續可能還會和唐小姐有不接，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？”
唐知憶一愣，“......當然可以。”
開啟手機掃碼，新增了他的好友。
真神奇，五年前，還是主找他加好友，如今份轉變的太快，都有點不適應了。
加完好友，傅霖川再找不到藉口磨蹭了，只能從家離開。
助理何陌將他要的新房鑰匙給他，手上還拿著新房本。
“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辦好了，買了唐小姐隔壁的房子，需要的東西也已經備置好了，可以直接住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示意助理可以回去了。
何陌離開後，傅霖川拿著鑰匙開啟隔壁的房門，進去，關門，卻沒有開燈。
他站在門口，背靠著房門坐在地，似乎不到一點涼意。
天黑暗，窗外的路燈也不夠明亮，他就坐在這一室靜謐裡，開啟剛加的好友，頭像依然是那隻布偶貓。
“小溪，小溪......”
第25章 這本就是一場博弈
第二天一早，唐知憶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，頭腦昏昏沉沉的接了起來。
昨天傅霖川走後，思緒一片混，把自己悶在在小房間裡瘋狂作曲，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才睡，到現在為止也才睡了三個小時，整個人困得不行。
手機一接通，何曉曉憤怒的聲音差點刺破的耳：“唐知憶！！！你什麼時候出的院，怎麼不告訴我？！不是說好了我來接你嗎？要不是今天陪我弟來復診順便想看一下你，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出院了那麼久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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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知憶的記憶回籠。
這才想起之前和何曉曉說好了出院的時候告訴，但是自己第二天就出院了，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在跟說，沒想到後面一直忙著找工作，譜曲，就給忘了。
因為熬夜發疼的太，說了幾句安的話。
何曉曉本來也不是真的多生的氣，就是擔心沒好跑。被磨了幾句，氣也消了：“那這次就原諒你了，正好我今天休假，你在哪呢？我來看看你。”
唐知憶給發了自己家的位置，順便把昨晚上譜的曲也給慕朝夕發了過去，再請了天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