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朝夕那邊批的很爽快,還讓多休息。
看了眼時間,何曉曉等下要來的話,總不能讓看著自己睡覺吧?于是還是爬起來洗漱了,順便點了個外賣當早餐。
結果剛洗漱完,門就被敲響了。
還有點奇怪外賣怎麼這麼快,一打開門,就看到昨晚害得熬夜的罪魁禍首正長玉立地站在門口,手中拿著一個白蓋碗。
“唐小姐,早啊。”
傅霖川今天穿了一淺棕西裝,看起來比昨天更神了一些。見開門,揚起了一個溫潤的笑容,簡直和窗外的旭日有得一比。
唐知憶看著他手中的白瓷碗,遲疑道:“傅總?您這是......”
傅霖川緩慢地眨了下眸,解釋說:“今早煮了點粥,自己一個人喝不完,就想問下唐小姐能不能幫我分擔一點?”
唐知憶有點意外:“傅總還自己做早餐?”
“偶爾。”
他把手中的碗舉起來了一點,“那,要是不嫌棄的話......”
“我當然不會嫌棄傅總,”唐知憶擺手,解釋說:“但是我已經點了......”
剛想說自己已經點了外賣了,就見傅霖川漆黑的眼眸瞬間被蓋住一大半,神立刻耷拉下來。
“......那就多謝傅總了。”
在職場爬滾打五年,唐知憶秉承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想法還是接過了這碗粥。
傅霖川臉上的笑意又回來了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唐知憶著他離開的背影,兩手抱著粥碗,覺得自己有點看不現在的傅霖川了。
說他記得五年前的事吧,他又進度有度地像個謙謙君子,說他不記得吧,他又似乎總是在若有若無地接近自己。
傅霖川,你到底在想什麼?
抱著碗回屋,外賣已經不能取消了,坐到沙發上開始喝粥。
白米熬的糯,裡面加了細碎的蔬菜和沫,鮮香可口,溫度也恰到好。
好喝是好喝,不過......要熬這種程度,至要準備兩三個小時吧?
難道,自己剛睡下的時候他就醒了?
......
沒過一會兒,門又響了。唐知憶打開門看到是何曉曉,就直接讓進來了。
何曉曉一進來就一副見了鬼的樣子:“怎麼回事?我剛剛怎麼在停車場看到傅霖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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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想到什麼,不可置信地質問到:“你們舊復燃啦?不會還同居了吧?這麼快?”
“額……”唐知憶扶額,打斷的浮想聯翩,簡單解釋:“他也住在這邊。”
“啊?“何曉曉吃驚道:“不會吧?這也太巧合了。”
“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。”
唐知憶給簡單講了一下事的經過。
“那他住你隔壁?”何曉曉問到。
“......嗯。”唐知憶點點頭。
這層樓一共就三戶,對面那戶已經有人住了,也見過,就只剩下隔壁的那套房子了。
“他不會是......”
何曉曉說著說著小聲靠近問:“他不會是為了你故意搬過來的吧?”
唐知憶回想了一下他昨天晚上的表現。
來這裡像是第一次來,之前也沒有聽說過隔壁住了人......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不過目前一切都還沒有依據,也不是個喜歡自的人。
“不管他了,他喜歡住哪裡就讓他住哪裡吧,至目前為止我們集不多。”
何曉曉又猶豫地問道:“那你……現在對他是什麼想法呀?”
唐知憶沉默,臉上微微一笑:“沒什麼想法。”
何曉曉冷哼一聲:“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,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?”
唐知憶挑眉,反問:“我什麼人?”
何曉曉放下抱著的手,點著說:“心思深沉的人!”
“你這種人真有什麼想法是絕對不會寫在臉上的,表面功夫也向來做全套……不過這點和傅霖川倒是絕配。”
“......”
唐知憶沉默半餉,終于開口:“有想法又怎麼樣?”
其實從昨天晚上在飯店門口見到他的第一眼起,就清楚地到了自己沉寂五年的慾,在某一個暗的地方開始復甦萌芽。
無法否認,五年前雖然是為了任務,但是確實不控制地對傅霖川了心。
而五年後,傅霖川從一個依賴的狼長為了現如今殺伐果斷的狼王。他不論是從外貌、格、手段,都令著迷,激發著心底瘋狂的佔有慾。
只可惜,和他之間橫亙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。
“我們已經結束了。”唐知憶輕描淡寫道。
“哦?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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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曉曉抬起頭:“你看著我的眼睛說,你真的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了?”
唐知憶跟對視,然後說:“我有。”
何曉曉一副果然被我猜到了的表。
“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唐知憶沉下眼,心底不知在想什麼。
何曉曉點頭:“你有你的顧慮我知道,不過,我對你有信心。”
“那他呢?”
唐知憶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其實該是有一些猜想的,不過......在不是百分百確定的況下,就預設為零。
這本就是一場博弈。
第26章 音綜開場
自從那晚見過傅霖川後,唐知憶在樓層裡見到他的次數也變多了起來,早上出門能到,有時候晚上回來也能到。只是每次兩人都只是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便而過了,不過偶爾傅霖川又會給送點自己做的早餐或點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