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見房間裡的燈已經關了,不想打擾的他便在門外站著,順便理了理今天的事。
“安安應該是做噩夢了,得哄一哄才能睡。”蘇錦棠如實應道。
過腦海裡的記憶得知,安安經常半夜驚醒,每次都需要抱著他哄好一會兒,他才會繼續睡覺。
也因此這一年多來,的睡眠嚴重不足。
看到困得快睜不開眼睛,盛淮州的聲音低些:“我來吧。”
迷迷糊糊的蘇錦棠忘了思考,將安安給他,隨後轉回屋。躺下沒兩分鍾,就睡著了。
見狀,盛淮州看著懷裡還在哭的小家夥,回憶著之前回家抱小侄子的樣子,抱著他,輕拍他的屁:“乖,睡覺了。”
原本哭鬧的安安在盛淮州的安下,緒漸漸穩定下來,窩在他的懷裡,慢慢睡著了。
看著懷裡的小家夥,盛淮州的心裡劃過異樣的覺。那種覺十分陌生,但他卻不排斥。
翌日清晨,當晨曦灑落,蘇錦棠從睡夢中醒來。
坐起,滿足地了個懶腰。轉過頭,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安安,蘇錦棠想起昨夜的場景。
“他人還怪好的。”蘇錦棠喃喃道。
拿著臉盆和巾,準備去打水洗臉。剛打開門,便見盛淮州正站在門外。
“盛同志,你怎麼在這?”蘇錦棠驚訝,“怎麼不敲門?”
盛淮州面尷尬,窘迫地說道:“想帶你們去食堂吃早飯,又不知道你們醒了沒?”
蘇錦棠訝異,沒想到看著獷的男人,竟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。
“安安還在睡,昨晚麻煩你了。”蘇錦棠激地說道。
“我是安安的父親,照顧他也是我的責任。”盛淮州認真地說道。
蘇錦棠打趣地說道:“盛同志的思想覺悟真的很高,這麼快就完全接這重份。”
被調侃的盛淮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。
“對了,這是我去供銷社裡買的。”盛淮州說著,將拎在手裡的罐子拿給。
蘇錦棠定眼一瞧,一臉錯愕:“這是,麥?”
第8章 營長不是有潔癖的嗎,他怎麼?
“嗯,聽說這個能補充營養。”盛淮州低沉地應道。
原來昨晚抱起安安時,他就覺得那孩子又瘦又輕,昨晚回去後,就跟人打聽,什麼東西吃了能補充營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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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,也很瘦。
聽到他的話,蘇錦棠不由震驚。麥在這時代是奢侈品,價格很貴,一般家庭都捨不得買。
沒想到他竟捨得買給初見的安安,哪怕他是他的孩子。
“謝謝。”蘇錦棠由衷地道謝。
“你去洗漱,安安這有我。”盛淮州開口道。
“好。”看得出他已經認可安安的份,蘇錦棠也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瞧著的影進了水房,盛淮州這才進屋。
當蘇錦棠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時,盛淮州已經幫安安換好服。
小家夥端著碗,碗裡是剛泡好的麥。一邊喝著,一邊晃著雙,顯得輕鬆愜意。
見狀,蘇錦棠詫異地說道:“看不出你還會照顧孩子的,你已經結婚了嗎?”
雖然前世盛淮州直到犧牲都沒有結婚,但不能保證這一世……
話音未落,盛淮州迅速站起,聲音裡帶著連他都沒發現的急切:“沒有,我沒媳婦兒也沒孩子。我有個弟弟,去年回家探親時,小侄子剛滿月,當時我姐忙,我就順帶幫忙照顧侄子。”
得到回答,蘇錦棠笑著應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嗯。”見不再多想,盛淮州這才鬆口氣。
突然,敲門聲響起。
蘇錦棠去開門,只見一名軍人站在門外。
看到,軍人抬手敬禮:“同志好,這是首長讓買的。”
蘇錦棠有些茫然地接過:“謝謝同志。”
“不客氣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軍人說完,轉邁著步伐離開。
蘇錦棠拿著袋子回到屋裡,開啟一瞧,裡面赫然是兩套的裝。
“這是……給安安買的?”蘇錦棠詫異。
“嗯,我看到安安的服大,小孩子穿著行不方便,我就大概丈量了下,託人去城裡的百貨大樓裡買。”盛淮州簡明扼要地說道。
蘇錦棠震驚不已,盛淮州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安安這孩子。
還心的。
蘇錦棠抹了下布料,想到現在的裝一件怎麼著也得十塊錢左右。
于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二十元的鈔票。
這錢是從祖宅那拿出來的。
“盛同志,這是服的錢。”蘇錦棠將錢給他。
盛淮州見狀皺起眉頭:“你這是做什麼。”
“現在賺錢也不容易,不好意思讓你一直破費。”蘇錦棠客氣地說道,便想將錢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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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淮州抓住的手,手腕稍微用力,將的手指曲起,鈔票轉為在的手心。
“安安是我兒子,我本該照顧他,這兩年是我讓你們母子倆委屈。”盛淮州眼神篤定,“我每月有162的津,平時用不了多錢。”
蘇錦棠眨眨眼,這營長的工資還真不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盛淮州說著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那是長期領導手下所散發的威嚴。
猶豫片刻,蘇錦棠最終還是收下他的好意。
安安喝好麥,滿足地吧唧幾下,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看向盛淮州。
蘇錦棠手將他拉過來,聲道:”安安,叔叔給你買了服,我們要穿新服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