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漂亮的新服,安安的眼睛都亮了,乖乖地站好,讓蘇錦棠幫他穿。
盛淮州站在那,看著母子倆溫馨的互。
“剛剛好,我們安安穿著真帥。”蘇錦棠笑盈盈地說道。
安安喜地上的服,顯示出他對新服的喜歡。
“去吃早飯,吃好出發。”盛淮州的眼神和,自然地抱起他。
蘇錦棠瞧了眼時間,點頭答應。
部隊招待所距離部隊很近,三人來到部隊的食堂裡。
看到他們,軍人們紛紛一臉的驚訝,小聲議論。
“那不是雪狼突擊隊的盛隊長嗎?他邊的人是誰啊?長得好漂亮。”
“我聽說盛營長沒娶媳婦,怎麼抱著孩子。”
蘇錦棠聽著那些議論,回憶起前世聽到的關于盛淮州的事。
雪狼特種部隊是華國的英特種部隊,而團級的雪狼突擊隊更是其中的銳隊伍。
盛淮州作為雪狼突擊隊的隊長,率領突擊隊立下無數軍功。
犧牲那年,他不過三十的年紀,卻已經是副團長級別。
“都不喜歡吃?”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,打斷的思緒。
蘇錦棠斂回思緒,對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“不是,剛有點走神。”蘇錦棠淺笑,“我喝點粥就行。”
聞言,盛淮州對著食堂阿姨說道:“三碗地瓜粥,一碟鹹菜和一碟五香幹,另外再來幾個包。”
食堂阿姨瞧著他們,笑著說道:“好嘞。盛隊長,這姑娘長得真俊,是你家媳婦兒嗎?還有這孩子,簡直跟你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”
想到他倆的特殊況,盛淮州選擇回答第二個問題:“這是我兒子。”
“原來是盛隊長的兒子,怪不得跟你長得那麼像。”食堂阿姨驚歎道。
盛淮州一手抱著安安,一手拿著早飯走向座位。
三人坐在桌子前,低頭吃飯。
由于剛喝了麥,安安不,喝了幾口粥,就雙手拿著包子在那啃。
蘇錦棠和盛淮州相對而坐,沉默地吃著早飯。
前世的蘇錦棠雖困在陸家深宅,但至飲食上沒被苛責,以至于有些吃不慣部隊食堂寡淡的味道。
喝了半碗地瓜粥,一個包子,便吃不下去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蘇錦棠淺笑。
“飽了?”盛淮州訝異。
“嗯,我食量不大。”蘇錦棠簡單地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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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淮州沒說什麼,只是在喝了自己那碗粥後,又端起蘇錦棠和安安剩下的地瓜粥,利落地喝掉,一點都不浪費。
蘇錦棠驚愕地著他,臉上泛著熱氣。
他怎麼……
恰好看到這一幕的軍人驚掉下,難以置信地眼睛:“老鄧,是我眼花了嗎?咱們營長不是有潔癖的嗎,他怎麼吃別人碗裡的飯?”
“沒眼花。”被稱為老鄧的軍人淡定,“親的時候,自家媳婦兒的口水都吃得,這有啥子。”
聽到他的話,軍人贊同地點頭:“這同志果然是營長的媳婦兒,長得真漂亮,就是瘦了點。”
離開食堂,盛淮州看向側的孩:“請假已經批了,車票也買好了。”
“好,麻煩盛同志了。”蘇錦棠激道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盛淮州認真地說道。
想到要回村裡,蘇錦棠知道,即將有一場戰要打。
第9章 鄭國華,我要跟你離婚
離開部隊,蘇錦棠帶著盛淮州出發回京城。
火車顛簸,因為有盛淮州照顧安安,蘇錦棠就能靠著座椅,閉上眼睛休息。
當兩人終于抵達景城時,已經下午五點。
盛淮州本來建議在城裡的招待所裡住一晚,但想早點離開鄭家那個牢籠的蘇錦棠不想再拖時間。
于是,三人便直接前往鄭國華所在的紅星村。
盛淮州一路抱著安安,直到村口,這才將安安給蘇錦棠。
“你現在還沒離婚,要被村裡人看見我抱著孩子,對你的名聲不好。”盛淮州低沉地應道。
哪怕很快會離開紅星村,盛淮州也不想因他的緣故,而被人指指點點。
“好。”蘇錦棠說著,抱過已經睡著的安安。
興許因為父子之間的羈絆,安安雖然和盛淮州明明才相兩天不到的時間,但卻並不排斥他。
蘇錦棠抱著安安走在前面,盛淮州則走在後一步的距離。
看到一軍裝,宇軒昂的盛淮州,村裡人一臉的八卦。
“國華媳婦,這軍爺是誰啊?”村裡向來大八卦的大嬸將頭湊了過來。
蘇錦棠置若罔聞,只是往前走。
終于走到村子最裡頭,蘇錦棠站在家門口,看向盛淮州:“你先在這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收到指令的盛淮州站在那,不再往前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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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錦棠深呼吸,這才抱著安安走了進去。
院子裡,鄭國華正在那著旱菸,看到,像是早就猜到會主滾回來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媽你看,我說了,會乖乖回來。”
王花聽到聲音走了出來,手中拿著撣子:“喲,這不是蘇錦棠吧。前幾天走得決絕的,這還是著臉回來了。怎麼,想跟我們求和?”
鄭國華的妹妹鄭絹笑眯眯地說道:“我就說嫂子會回來。嫂子,一會把我屋裡的服拿去洗了,都攢了兩天。”
“我想吃筍,嫂子你明天去山上挖幾個。”鄭國華的弟弟鄭國慶從開啟窗戶,衝著蘇錦棠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