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和蘇同志再相見,安安和我長得像,這才知道真相。所以這次從部隊返回,就是為了徹查當年的事。”
“當初跟蘇錦棠睡覺的人是我,安安也是我鄭國華的兒子,你瓷。”鄭國華說著,張開手便要朝著安安撲去。
看到他的樣子,安安嚇得連忙雙手抱住蘇錦棠的脖子:“媽媽,媽媽……”
鄭國華的手還沒到安安,就已經被盛淮州抓住手臂,彈不得。
“放開我,你憑什麼阻止我我兒子!”鄭國華激地大喊,“媽!”
王花剛想來幫忙,蘇錦棠出其不意地踹一腳,直接將踹到地上。
王花哎喲一聲坐在地上,隨後扯著嗓子喊道:“沒天理啊,兒媳婦打婆母了!還勾搭了軍人,想要拐走我孫子,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!”
隨著王花的吆喝,鄰居們紛紛上去,對著蘇錦棠說三道四:“國華媳婦,你這也太不像話了,自己作風不檢點也就算了,竟然還有臉把男人帶回家。”
“就是,還不趕跟你男人婆婆道歉。”
蘇錦棠聽著他們的話,嗆聲道:“沒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這句話你們沒聽過嗎?還是想彰顯你們的沒文化。”
“你!”
蘇錦棠看向鄭國華母子,冷聲道:“現在說安安是你們兒子孫子了?是誰口口聲聲喊他雜種的?鄭國華,如果安安是你親兒子,你會喊他雜種,不給飯吃,會對他輒打罵嗎?”
蘇錦棠的質問,讓盛淮州的臉更加沉,手中的力道不停地施加,疼得鄭國華齜牙咧地喊疼。
“他是我兒子,我想怎麼對他是我的事……啊!!”
鄰居見狀,想上前幫忙,但見盛淮州那不好惹的樣子,又不敢上前。
“在場的你們都可以設地地想一想,虎毒不食子,你們會這樣沒人信地待自己的親孩子嗎?鄭家的長孫,你們會罵是雜種嗎?”蘇錦棠沉聲道。
話音落,有人率先開口:“那當然不會了,我要是有孫子,疼都還來不及,就是我兒媳婦不爭氣,淨生閨。”
“我兒子是寶貝疙瘩,別說不給飯吃,到一點我都心疼。”
“之前我看過鄭國華直接一腳把安安踹倒,該不會安安真不是他的種嗎?怎麼有人喜歡給自己戴綠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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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聽著鄰居們的聲音,鄭國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格外好看。
盛淮州的手猛地使勁,鄭國華踉蹌地後退幾步。
轉從蘇錦棠的手中接過安安抱起,看向眾人。
當一大一小兩張臉出現在一個框框裡時,眾人震驚:“別說,還真的像的,安安該不會真的不是鄭國華的兒子吧。”
“李翠花,你瞎啊,哪只眼睛看到他們像了!”鄭國華猙獰地大喊。
“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,這孩子明明長得像這軍爺。”李翠花不服氣地反擊。
盛淮州凌冽的目落在鄭國華的上:“兩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麼,我會調查清楚。我是部隊軍人,要是有人參與暗害我,公安局會嚴肅理。”
鄭國華張地吞嚥,梗著脖子強撐:“就算去了公安局,我也是這句話,安安是我兒子!蘇錦棠,你想離婚,必須答應我這兩個要求。”
“長得醜想得。”蘇錦棠反相譏,“兩年前你用一百的彩禮娶到我,這兩年來,我在你們家任勞任怨,伺候你們一家老小。就算按工資算,也都足夠抵這一百的彩禮。”
當初被捉在床後,鄭國華說彩禮必須大減特減,不然不娶。為了蘇家的面,蘇鎮南只好答應,用一百塊將蘇錦棠賤賣。
而這,也將蘇錦棠釘在恥辱柱上。
“至于安安,他是盛同志的孩子,你們沒資格留下他。”蘇錦棠平靜地補充。
鄭國華鐵青著臉呵斥:“蘇錦棠,你這是聯合外人針對婆家。”
“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,經常待我和安安,我也不會把心思都放在他上,進而注意到他的長相。”蘇錦棠眼神清冷,“我給你一晚上考慮的時間,要是不能好聚好散,那就把事鬧大,讓公安去徹查兩年前的事。如果查到你也參與其中……”
留下這句,蘇錦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轉離開。
盛淮州神冷峻,抱著安安跟了過去。
見他們離開,王花氣得冒煙,直接吐了口痰:“我tui,這該死的賤人,翅膀了,竟然聯合外人這麼對咱們。”
“媽,我看安安和那軍爺還像的,該不會……”
鄭絹的話還沒說完,王花一掌拍在的後腦勺上,瞪著眼道:“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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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的鄭絹瞬間不吭聲。
看向鄭國華,王花連忙道:“兒子,那死丫頭該不會真想離婚吧?”
鄭國華按著被打的手:“那就讓娘家人來教訓,我這就讓人去找岳父,讓他好好教訓蘇錦棠。”
第11章 盛淮州:聽話,歇著去
走出鄭家,蘇錦棠懸著的心總算落下。
轉回頭,看著站在後的高大男人,蘇錦棠嫣然一笑:“盛同志,多虧了你。”
要是一個人面對那一大家子,不知道會被欺負啥樣子。
“該道歉的是我,當初我不該沒求證就匆匆離開,害得你和安安了這麼多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