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州醇厚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蘇錦棠猶豫了下,詢問道:“盛同志,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你年紀輕輕就是營長,未來不可期,現在應該也二十七八歲了,為什麼還沒結婚?是,有什麼?”蘇錦棠試探地問道。
“?”盛淮州睜大眼睛。
“就是……像,喜歡男人?或者,有求而不得的孩?”
“我不喜歡男人。”盛淮州口而出,隨後又補充道,“還沒結婚,是因為沒遇到想娶的人。”
得到回答,蘇錦棠總算知道他前世沒結婚的原因:要求高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所以結婚後,我不會勉強你,做你不喜歡的事。”盛淮州低沉地說道,“你想做什麼,我都不會干涉。不想隨軍,可以住在我家裡。”
他依稀記得當年提起未婚夫時的模樣,或許還喜歡著陸亦楊。
所以哪怕結婚,他也會尊重。
盛淮州的話功讓有些心。下一句話,更讓震撼。
“錦棠同志,我希你有可去,有人可依。”
第22章 我們結婚吧
耳朵嗡嗡作響,他的話不停地在耳畔徘徊:有可去,有人可依……
從未想過,這樣的一句話,竟然會從這個剛認識不久的軍人口中聽到。
淚水毫無預兆地從眼眶滴落,瞬間燙到他的心。
“怎麼哭了?是我說錯了話嗎?”盛淮州張地著,“對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
蘇錦棠搖頭,連忙拭去淚水:“抱歉,是我失態了。我只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,突然有點傷。”
聽到解釋,盛淮州這才鬆了口氣,結滾幾下,應道:“我不是說說,是真心希你好。造今天的局面,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已經和孃家斷絕關係,一個帶娃的離婚人,想要獨自養孩子長大會很辛苦。
無論出于哪個立場,盛淮州都真心希蘇錦棠能好。
他的眼睛有種魔力,但他專注地看著時,就會讓人相信他的真誠。
“盛同志,你是個很好的人。”蘇錦棠讚賞道。
被誇的盛淮州有些不好意思,卻還是說道:“所以我希你能慎重考慮。就算你真的不願意嫁給我,我也會承擔為爸爸的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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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和態度,盛淮州便沒有繼續針對這個話題說,而是給更多的考慮空間。
剛走到招待所,卻看到一名不速之客。
“錦棠。”蘇鎮南欣喜地看著。
瞧見他,蘇錦棠神一冷,淡漠地看著他: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錦棠,爸有話想跟你聊聊。”蘇鎮南和藹地說道。
“不用了,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。”蘇錦棠說著,便要從他的邊走過,卻被攔住。
蘇鎮南的臉上帶著不悅:“錦棠,無論如何,我是生養你的爸爸,你怎麼能這麼不孝。”
“蘇主任怕是忘記,我跟你已經斷絕父關係。”蘇錦棠淺笑地提醒。
“你!”蘇鎮南冷聲道,“你這麼無無義,就不怕報應落在你兒子上。”
蘇錦棠嗆聲:“如果老天有眼,一定先劈死你。”
蘇鎮南被氣得不輕,想到來這的目的,剋制著怒火:“錦棠,事我已經知道。你媽是做得不對,有私心。但事已經發生,說什麼都已經遲了。我現在只希你能看在爸爸的面子上,原諒,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。”
瞳孔睜開,蘇錦棠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讓覺得陌生的男人:“你讓我原諒?”
“嗯。你弟弟還小,需要人照顧。派出所的人說,如果你能原諒,可以減輕罰。”蘇鎮南凝重地說道。
剛知道夏蓮竟然這麼傷害蘇錦棠,搶走的娃娃親時,他是很生氣。
但冷靜下來,既然過去的事沒法改變,那隻能盡量減將來的傷害。
蘇錦棠忽然笑出聲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:“蘇鎮南,你真的有把我當你兒嗎?夏蓮為了讓蘇佳佳嫁得好,毀我名聲,讓我被人笑話兩年,有家不能回。而你現在卻讓我原諒?”
“已經知道錯了,再怎樣,都是你弟弟的親媽。”
“我沒有弟弟,更沒有爸爸。”蘇錦棠慍怒地打斷他的話,“蘇鎮南,我沒讓派出所嚴懲已經夠客氣,別再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蘇鎮南氣得臉都綠了,手指著:“不孝,你要是不答應,今後討飯也別來我家。”
“放心,我不死。”蘇錦棠抬起下,眼神凌冽,“我還會過得很好,讓你只能仰我,卻永遠不能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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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……好得很。”蘇鎮南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我倒要看看你能過得多好。我有佳佳這好兒,就當你死了。”
“再好不過。”蘇錦棠淡定自若地反擊。
蘇鎮南知道這勸不,氣得拂袖離開。
蘇錦棠筆直地站在那,看著他憤怒地從的邊走過,垂在側的拳頭地攥著。
眼淚想要奪眶而出,但蘇錦棠倔強地仰著頭,強地將淚水回去,不肯掉落。
盛淮州看著這樣的,心臟的位置沒來由地疼了幾下,那種覺有點陌生。
盛淮州擰起眉頭,在心裡喃喃:“怎麼突然🐻口疼,難道生病了?”
想到這種可能,盛淮州準備回部隊後,好好檢查。
蘇錦棠站在那,默默地調整著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