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穆凌,他們或許可以為朋友,而不是敵人。
若重活一世,要護好蘇家眾人!要護住蘇家百年的榮耀!定不會再重蹈覆轍,讓悲劇重演。
“顧硯安!再見!”
蘇景寧朝顧硯安一笑,笑容真誠純粹,乾淨的猶如一朵雪域聖蓮。說完便縱一躍,跳下了城牆.......
“噠...噠噠噠....”纏繞在白皙修長的指尖的佛串突然斷裂,在車架上散落了一地。
顧硯安眼睜睜看著他默默祈福,守護了半生的孩在他面前縱一躍,毫無留的躍下了城牆。
這位向來冷心冷,張揚矜傲的北疆之主,大周高高在上的攝政王,此時,竟在數十萬的將士面前失了分寸,慌得連路都走不穩,跌跌撞撞走到了蘇景寧邊。
看著躺在雪地上,一片紅,雙眼閉,容明豔的子。顧硯安雙眼通紅,巍巍的將抱在了懷中,聲音抖。
“蘇景寧!你醒醒!”
“蘇景寧!!!!”
“醒醒....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.....”
一顆淚倏然落在了沉睡的人眉間。
後來,大周那位久居北疆的攝政王率大軍攻破了大周皇城,將新帝和皇後關在了幽獄中將大周酷刑都在他們上都用了一遍,足足折磨了月餘,然後又將他們掛在城牆上,活活吊死,日曬雨淋,手段極其殘忍。
又親自重審鎮國公府叛國案,為鎮國公府沉冤翻案。又追封了鎮國公蘇泊為鎮國王。
再後來,大家都以為攝政王要登基為帝之時,他卻隨便從帝氏旁支過繼了個八歲小孩並立了他為帝。從此不知所蹤,消失在了大周……
第2章 魂歸
鎮國公府後院,蘭雅閣緻清雅,幽香嫋嫋。
屋中的金炭燒的很旺,隔絕了屋外的寒氣。暖閣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名畫古籍,稀罕什。
這都是國公爺和幾位公子給小姐從各地尋來的。
一名侍從屋外進來,在爐子前烤了烤去了寒氣才朝裡間走去,深怕將寒氣過給沉睡的孩。
“雲清,小姐今日可有醒過?”
“不曾,這都第三日了,小姐高燒不退,好不容易養好了些的寒症又犯了,也不知何時能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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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喚雲清的青侍剛給床上沉睡的孩喂了藥。輕聲回道。
看著古床上臉蒼白的孩,神擔憂。
兩日前老夫人的壽宴,小姐突然失足落水,昏迷了整整兩日也還未醒。
這深冬季節,天寒地凍的,小姐被救出來時,都昏死過去了。這就算了,小姐落水後,如今府裡都在傳小姐是因為想要嫁給凌王,國公爺不同意,才會跳湖以死相。
此前,小姐確實喜歡頗才氣的凌王,為此還和大人和夫人鬧了矛盾,可小姐向來冷靜沉穩,怎麼可能會做這般失禮的事。
這幾日,因為此事整個鎮國公府的都籠罩在寒冷鬱的緒中,大家都繃著弦,深怕做錯了事,惹來責罰。
“唔……不!不要!”
蘇景寧猛地驚坐在床上,一冷汗,心中絞痛,頭腦帶著久睡的昏沉。
“小姐,你醒啦!”
雲雅驚喜的湊到蘇景寧面前,又對雲清道,
“快去請府醫,說小姐醒了,讓他來瞧瞧。”
“我這就去!”雲清神欣喜的轉跑了出去。
“小姐,可有不適?”雲雅擔憂的看著床上懵懂茫然的孩。
“雲雅?我這是死了?”蘇景寧自顧自說著。
“小姐?你說什麼胡話呢?莫不是燒糊塗了。”說完急忙了蘇景寧的額頭。
退燒了呀!
“我沒死?”蘇景寧看了看自己白的小手。不對,的手五年來因為握了太久的刀劍,早就糲不堪了,怎麼會這般,這明明是十六七歲時的手!
難道,重生了!
“雲雅,如今是幾年?”急忙問道。
“隆安十六年呀!小姐,你怎麼了?”
隆安十六!重生了!上天到了的不甘和仇恨,又給了一次新生!
回到了死前的第五年!如今才十六歲,一切的悲劇都還沒發生!
“寧兒!寧兒!”溫婉又擔憂的聲音和匆忙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。
蘇景寧聽到了那悉的聲音,子一頓。是阿孃!抬頭向來者。
一襲淡紫蘇繡華服,梳著簡單端雅的髮鬢,氣質溫雅的婦朝走來,眸裡有掩不住的擔憂。
“阿孃!”蘇景寧忍不住哽咽出聲。
“醒了就好!醒了就好!可有哪不舒服。”蘇夫人姜氏的盯著兒,這幾日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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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不起!阿孃。”蘇景寧看著母親擔憂的面容和微紅的眼眶。想到前世自己做的種種錯事,和死在自己眼前的母親。心中絞痛。
忍不住撲進了母親懷裡,一遍遍說著對不起,為上一世的自己道歉。
蘇夫人摟著兒,心疼不已,兒自小子就不太好,此番又在寒冬臘月失足落水,這好不容易養好了些的寒症又犯了。
“沒事了!沒事了!有阿孃在呢啊!你若真這麼喜歡凌王,阿孃替你去求。只要我們寧兒喜歡。”
蘇夫人聽著兒的哽咽著說對不起的聲音,終究還是妥協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