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經死了,玉簪進了那人的嚨,至極。蘇景寧面無表的將簪子拔了下來,溫熱的噴在了白皙修長的小手上。
蘇景寧嫌棄的在那個黑人的上了簪子,想將簪子上面的跡乾淨。眼睛不經意間瞥見了那名男子鎖骨一側的紅彼岸花圖騰。
“夜殺閣的紅牌殺手”
夜殺閣是一個極其邪惡的殺手組織,殺手遍佈四國,只要錢夠多,什麼人都能替你殺。手段殘忍恐怖,殺手實力也極強,這紅牌殺手是夜殺閣的頂級殺手。
這人的目標不是宸王!
蘇景寧正想起趕離開這鬼地方。
“嗖——”“嗖嗖——”
好幾支箭朝來。連忙飛一旋,躲了過去。
“嗖——”
又一支箭朝飛來,剛俯躲過另一支飛箭,本來不及避過這支箭。
就在以為今日這箭是不中不行了之時 。
被猛地拽開了,箭從眼前一寸的地方了過去。
蘇景寧愣了一下,轉朝救的人看去。
那人背對著,一手握著自己的手腕,一手迅速將手中泛著藍的小刀飛了出去,白皙的腕間戴著一串圓潤瑩白,晶瑩剔的菩提佛串。一襲黑藍雲錦袍,墨髮高高束起,服上用銀線繡著祥雲圖騰,高修長,長玉立。需得蘇景寧仰頭看著他,覺得他的背影十分悉,像那個…
“顧硯安!!!”
蘇景寧腦子一片空白。怎麼會是他!
男人轉過,看著蘇景寧。俊臉白皙無瑕,如雕刻般的廓,雕細琢的五,緻清雅,左眼眼角下一顆硃紅淚痣,襯得男人如妖似仙,雙眸漆黑冰冷,沒有一波,比印象中的模樣多了幾分青。
蘇景寧心中一震,完了,怎麼會遇上這個殺神!
還沒反應過來,後又傳來了長箭破空而嘯的聲音。顧硯安猛地拉著蘇景寧,朝林子深跑去,腳下飛掠。
今日是撞了刺殺窩了!蘇景寧跌跌撞撞的被顧硯安拉著跑,後的殺手窮追不捨。這夜殺閣是將紅牌殺手都派來了嗎?怎麼層出不窮的!
甩開了顧硯安的手,朝他說道,實在是跑不了。
“這樣不行!我們得想辦法殺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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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樣,我們先分開,然後把他們的箭消耗完,他們出來。再殺了他們。”說完轉準備去引開那些殺手,就被顧硯安按住了。
“在這躲著別,我去。”男人聲音清冷沉穩,令人不覺心安。
說完看了一眼周圍便迅速飛出去,蘇景寧乖乖躲在樹後,聽著雪林中“嗖嗖——”的箭聲此起彼伏,還伴隨著人倒地的聲音,過來一會兒,箭聲停了。
探頭去看,發現六七個黑人將顧硯安圍在中間,出手狠戾。周圍還有林林散散的幾。
蘇景寧看著顧硯安被前方幾人牽扯住了,沒發現後那人準備襲的刀!
“小心!”子冷厲的聲音響起。蘇景寧影一閃,替顧硯安擋開了那一刀。左手手臂不小心被劃傷了。
“嘶”
蘇景寧疼的了口氣,反手奪過了那人的刀,扎進了那人的口,一刀斃命。
蘇景寧與顧硯安後背相靠,配合默契,幾息之間就將殺手理乾淨了。
“呼——”
蘇景寧丟了刀,一屁坐在了雪地上,毫沒有了平日裡的矜貴優雅。
“顧硯安!我怎麼總能見你被追殺呢?你到底惹了多仇家。”
現在氣惱的很,連顧硯安也不怕了。
好好的想出門上炷香,祈祈福,被莫名其妙的老和尚去說自己命裡有死劫就算了,還被連著追殺了兩次。
顧硯安立在蘇景寧旁,看著蘇景寧左手小臂鮮淋漓的傷口,藏在側的手有些微微抖。
孩淡藍的袖都已經被浸溼了。
顧硯安什麼都沒說,只是蹲下子,半跪在蘇景寧旁,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藥。然後抓著蘇景寧的手腕,抬眸看了一眼。
“忍著點兒。”男人聲音低沉。
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將藥倒在了孩的傷口上。
“嘶,疼疼疼。”蘇景寧皺著眉,想將手回去,卻被顧硯安牢牢抓住。
抹好藥後,顧硯安又掏出了一方乾淨整潔的墨藍方帕,輕輕的將蘇景寧傷的小臂包了起來,扎了個好看的蝴蝶結。手法漂亮。
蘇景寧看著蝴蝶結,心中有些好笑。誰能想到這位如今的北王府世子,日後權傾朝野,矜傲冷貴,殺不眨眼的攝政王顧硯安,蝴蝶結竟扎的這麼漂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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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硯安!好久不見!”蘇景寧看著還有些年青氣息的顧硯安,前世對他的那份恐懼似乎消失了。
如今自己眼前的是不與自己為敵的顧硯安,也不是自己要日夜提防著的顧硯安,那自己為何要怕他?何況自己還救過他。
顧硯安長而卷翹的睫輕了一下,抬眸看見了明的笑。他眼中的萬年寒冰似乎化了些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怎會在帝都,你不應該在北疆嗎?”蘇景寧單手撐著地,慢慢站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