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安在馬車中閉目養神,但蘇景寧看著自己的目太過灼灼實在是沒法讓人忽視。
“這般看著我做什麼?”男人聲音清冷低沉,如寒潭般幽深的雙眼看向蘇景寧
蘇景寧連忙別開了眼,在馬車裡四張,岔開話題。
“你與宣和長公主的關係似乎很好?你就不怕我說出去?”出聲問道,顧硯安是個疑心很重的人,又冷心冷,前世從未見過他與何人親近過。
“長公主與我母親是舊識。”顧硯安沉聲回道。
蘇景寧想到了難產而死的北王妃,當年似乎是宣和長公主的侍讀,二人甚篤。難怪長公主對顧硯安好。
不知顧硯安想起了什麼,看著蘇景寧的眼神了些,認真道
“你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蘇景寧愣了一下,沒想到顧硯安會這麼說,微微一笑,用沒傷的手撐著頭,看著顧硯安問道
“你就這般信我?”
“我信你。”顧硯安烏眸看著蘇景寧的眼睛,聲音低沉卻有些溫。
“我自是不會說的,你放心。”
蘇景寧說完連忙轉開頭,不再看著顧硯安。雖然如今的顧硯安不是自己的敵人,也對自己沒有威脅,但還是沒法和他對視太久。
蘇景寧不經意間瞥見了他修長白皙,骨節分明的手中不停撥弄的白玉菩提佛串。
前世這白玉菩提佛串從未見他摘下過,他那時滿殺孽,被人稱之為殺神,可不知為何卻又那般虔誠的相信佛祖。戴著這白玉菩提佛串,彷彿是九天之上不染凡塵的佛子,令人而生畏,不敢靠近。
蘇景寧移開視線後,顧硯安便又閉上了雙眼,閉目養神,不再與蘇景寧說話。
馬車極為安靜,在經過城門時,城門的侍衛在盤查進城的人,看見是宣和長公主的座駕,立馬恭順的放行了。
鎮國公府門口,燈火通明,蘇景琛帶著一隊府兵,正風風火火,急匆匆的往外趕。今日宸王在青佛寺遇刺。陛下震怒,下令徹查青佛寺,他們被攔在青佛寺被詢問了許久,但一直沒見到寧兒。
他問了雲雅才知道寧兒被慧海大師走了之後就消失了,他尋遍了青佛寺也沒看見寧兒,只好先回府調人一起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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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景琛一出門就看見了華貴非凡的車駕朝鎮國公府駛來。仔細一看是宣和長公主的鑾駕,還有長公主隨侍知秋姑姑。
馬車緩緩停在了鎮國公府門口,秋嬤嬤走到馬車邊輕聲道:“蘇小姐,鎮國公府到了。”
蘇景寧起準備走出馬車,就被顧硯安拽住了手腕。蘇景寧杏眼疑的看著他,輕聲道:“怎麼啦?”
“今日之事,多謝。傷口記住不要水,我會派人給你送些藥來,不會讓你留疤的。”薄輕啟,聲音低醇。他看著本就不好的孩,又因傷失,臉十分不好。
蘇景寧輕笑一聲,聲音有些清淺:“你是該好好謝謝我。但是,現在我該走了,顧世子!”
蘇景寧玩笑道,看了眼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,又看了眼馬車外,提醒道。
顧硯安還是沒鬆手,黝黑清冷的眸子看著,眼中有些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緒,張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秋嬤嬤,這是怎麼回事?我妹妹在裡面?”蘇景琛聽見了蘇景寧的聲音,連忙走向馬車,朝秋嬤嬤問道。
“蘇世子不必擔心,今日長公主殿下也在青佛寺找慧海大師禮佛,準備回府時遇上了刺客,蘇二姑娘為救了長公主了點傷,就被長公主先帶回去療傷了,所以長公主命我親自將蘇姑娘送回來。”秋知耐心的解釋道
“傷!怎麼會傷!”蘇景琛一聽嚇了一跳。
周圍看著長公主座駕停在蘇府門口,在看熱鬧的人也聽見了說的話。
一時有些羨慕蘇景寧,蘇二姑娘竟救了宣和長公主,長公主還親自派車護送回來。要知道,宣和長公主乃當今聖上的親妹妹,深陛下寵,就連的梧桐別苑,也是沒有的同意,連皇子公主都不讓進的。
蘇景寧聽見了大哥焦急的聲音,對顧硯安說:“咱回頭再說,我大哥來了,我得先走了。”說完掙了顧硯安的手,匆匆下了馬車。
顧硯安看著空落落的手心,緩緩握了拳。
“大哥!”蘇景寧看著神焦急的蘇景琛聲喊道,連忙從馬車上走下。
“寧寧,哪傷了?”蘇景琛一聽到蘇景寧傷了,急得上上下下將蘇景寧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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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事,大哥。”蘇景寧拍了拍蘇景琛的手,安道。
“既然已將蘇姑娘安全送到,那老奴就回去給公主覆命了。”秋嬤嬤含笑對蘇景寧說道。
“今日多謝秋嬤嬤了,煩請秋嬤嬤替景寧多謝長公主。”蘇景寧對秋嬤嬤淺淺福了福子,輕聲謝道。
看著宣和長公主的車駕走了,們才進了府。
第10章 師承墨臨淵
“傷到手臂了嗎?傷的重不重!可還有其他地方傷到了?”蘇景琛張的看著蘇景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