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嬤嬤,景寧也沒幫上多大的忙,這禮景寧可不得。”蘇景寧推辭道。
“蘇姑娘就放心收下吧,我們長公主很喜歡蘇姑娘,長公主說日後希姑娘多來梧桐別苑找解解悶,說說話,這些就當是給蘇姑娘的見面禮了。”秋嬤嬤朝蘇景寧安道,讓收下禮。
“那景寧就恭敬不如從命,秋嬤嬤替景寧多謝長公主。”話說到這份兒上,蘇景寧也只好收下禮了。想著回頭有機會找顧硯安將禮退回去。
秋嬤嬤滿意的點點頭,這蘇家二姑娘姿容傾城,端莊舒雅和顧世子倒是般配,難怪長公主喜歡,可惜就是子弱了些。
送走了秋嬤嬤後,鎮國公和蘇景琛剛好下朝回來。看著滿廳的禮,鎮國公便問了句,聽是宣和長公主送來的,便也沒再多問了,去了書房。
蘇景寧覺鎮國公有些心事,便喊住了要離開的蘇景琛,追了上去:
“大哥,阿爹怎麼啦?可是今日朝會說了什麼?”
蘇景琛猶豫了一會兒說道:
“也沒什麼,就是今日朝會陛下降了威遠候的爵位貶為威遠伯了,訓斥了柳相。”
“為何?難道是昨日宸王遇刺一事與他們有關?”蘇景寧問道。
“不是,是因為北王府世子顧硯安回京了。威遠侯參了北王一本,說北王府擁兵自重,北王已五年未曾回京,無視天子君威,想要陛下懲治北王府,收了北王的兵權,林相也附和了幾句。沒想到,陛下震怒,說北王為國鞠躬盡瘁,護衛大周邊境,沒想到竟換來了同僚的猜忌彈劾。陛下當堂就封了北王世子為正二品執震威大將軍,堵了那些文臣的。”
蘇景寧眉頭一,難怪阿爹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他們參了北王,豈不是也在暗含我鎮國公府,此番二叔和三叔大勝西涼,回京後定會加進爵,蘇家滿門將才,榮寵百年,但卻一直中立,從不參與黨爭,那些人如今怕是眼紅的很,想提醒陛下提防著蘇家,削蘇家的權呢。”
“如今朝中分為太子和宸王兩黨,兩方都想拉攏阿爹,被阿爹拒絕了多次,算是將他們得罪了,此番二叔和三叔立功回來,蘇家怕是不知道被多雙眼睛盯著呢。”蘇景琛皺眉,憂慮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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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樹大必然招風,儘管阿爹自伴隨陛下左右,陛下信任阿爹,可若是有太多人不想蘇家好,陛下也保不住蘇家。所以這次的軍功二叔和三叔不得,也不能。”蘇景寧低著頭看著遠的沉心湖聲音清冷又平靜。
“那能怎麼辦,陛下封賞誰敢不接。”蘇景琛擰眉,心中煩躁。
“封不能要,但賞可以要。只要蘇家此次沒人能加進爵,只跟陛下討些金銀財寶,那麼就會些眼睛盯著蘇家。”蘇景寧輕聲說道。
“可儘管如此,蘇家任然手握重兵,怕還是會被人住把柄。”蘇景琛也不是沒想過這點。
“西涼此次大敗,怕是兩年之不會有再戰之力,西境也會安寧許多。二叔和三叔,還有哥哥們已經許久不曾回家了,此番也可以讓他們在京城多留些日子。”蘇景寧看著蘇景琛認真道,杏眸皎潔。
“你是想?”蘇景琛心中一,問道。
“出蘇家在西境的兵權,我們自己削弱蘇家的兵力。如此一來,蘇家實力大減,便不是那些人想要爭奪的對象了。”蘇景寧聲音清淺卻很堅定。
這兵權也就只能出兩年,因為知道,兩年後,西涼培育了一批狼師,控狼匹上陣,一戰名,三叔和五哥六哥拼死才護住了大周邊境,可是三叔戰死,五哥六哥重傷,命危及,好不容易才救回來。
將兵權出去,說不定能保下三叔還有兩位哥哥。
蘇景琛眉一鬆,看著蘇景寧笑了。
“出西境兵權,就出了蘇家三分之二的兵力了,但除了蘇家人,沒有外人知道北境的兵才是蘇家的親兵,是蘇家軍的銳之師,一師可擋千軍萬馬。寧兒,這法子可以!”
“那當然了,大哥也不看看我師承何!”蘇景寧揚起下,神有幾分得意。
蘇景琛寵溺的看著妹妹,心中驕傲,妹妹看似弱多病,但論謀略蘇家怕是無人能比得過。
可是墨臨淵淵主的關門弟子,墨臨淵架空四國之外為天下培養文武奇才,是天下文武學子趨之若鶩之地,但墨臨淵收徒條件嚴苛,能拜墨臨淵外門的人也是之又。
可若是學歸來,哪一個學子不是名震天下的奇才。就比如南越的年國師尤白朮,北燕大將單寒,還有當今陛下的五公主穆溪,他們都是墨臨淵的外門弟子。但他們都沒有寧兒厲害,寧兒可是墨臨淵淵主的親傳關門弟子,輩分可比那些人高多了。可惜,寧兒不喜張揚,這事蘇家都只有自己還有阿爹和阿陌知道,連阿孃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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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周帝
大周皇宮,書房。
烏黑的大理石地板上跪了幾個穿服的大臣,子因恐懼而止不住的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