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氏,你看今日彤兒這打扮如何?”老夫人並沒有直說,而是抓著顧安彤的手,滿臉笑意的說道。
白歲禾看到這一幕,已經在記憶中找到,如果沒有記錯,這劇馬上要開始,顧安彤這一打扮,可是在公主府那邊大展風採,也開始跟三皇子的糾葛一生。
如果看書時還覺得這無所謂,反正都是紙片人,可是現在其中,卻覺得這樣的劇簡直就令人三觀崩裂。
主,你想要出風頭,那就好好的給自己打扮,用自己的東西,可是你惦記嬸嬸的嫁妝,這是何道理?
現在也想起劇中有一描寫,顧安彤這一張揚的紅,是拿了自己的陪嫁火焰琉璃頭面做搭配,也讓格外彩照人,在眾多大家閨秀中穎而出,了幾位皇子的眼。
“安彤跟老夫人是親祖孫,承襲了老夫人的好相貌,自當穿什麼都好看。”白歲禾說完這話,明顯看到大房母表都僵住。
想來此刻,們都在心裡暗暗罵著白歲禾,畢竟老夫人除了長得圓,沒有其他優點,甚至那張臉連慈祥都沒辦法拉上關係。
老夫人聽了卻很開心,覺得老三媳婦今天這話說得中聽,孫很像自己年輕的時候,“彤兒跟我年輕時,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,就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家小子。”
顧安彤垂眸掩去眼底的厭惡緒,再抬頭時捂輕笑道,“祖母真是謬讚了,孫要是及上祖母年輕時的三分,就已經要著樂,也就祖母您抬舉孫。”
“祖母可不會說假話,大家都這麼說呢。”
那是人家的客氣話,難道心裡不能有點數嗎?大夫人劉芸都快要磨牙,閨的好相貌當然傳自己,跟你這蠢笨如豬的老太太有何關係?
面上卻一臉恭維,“要不說大姐兒最得老太太您的歡心,看看這都跟老太太您似的……”
對于他們這種商業互捧,白歲禾都差點忍不住要翻白眼,各個臉皮都厚,難怪能夠睜眼說瞎話。
正想著把這些話語權當一個段子來聽,誰知道火又馬上燒到這一邊。
“三嬸嬸也是誇得安彤都不好意思了,真正說起來,咱們府中長得最好的當是三嬸嬸,等妹妹出生以後,我這個大姐估計要被比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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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安彤說完,意有所指地看向白歲禾的肚子。
只可惜,白歲禾不是原主,不管腹中的寶貝是兒子還是閨,總歸是自己的孩子,可不重男輕。
“弟妹,你看這丫頭口無遮攔的,你腹中肯定是咱們家的小公子,到時候我這當大伯母的,一定備上厚禮。”
劉芸看一眼顧安彤,母倆的眼神在空中匯,立馬明白各自的意思。
“三嬸嬸,看我這張,您別當一回事。
您腹中的肯定是我的堂弟,只是府中就我這麼一個姑娘,難免孤獨的一些,就想著要是有個妹妹做伴……”
白歲禾盯著自己眼前的茶杯,不想聽他們這些茶言茶語,扶著肚子站起來,“我怎麼會跟安彤你計較呢?只可惜我這腹中的孩子跟你的年紀差距有點大,恐怕也相不了多久。
我這代腹中的孩子,謝你這做姐姐的護之。”
“……”顧安彤把頭撇開,三嬸嬸,這是什麼意思?是在說等孩子大了,就老了嗎?
這是在打自己的臉,說腹中的孩子不會跟自己有什麼際。
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以後讓們姐妹自己去相。”老夫人這一槌定音,對于老三媳婦腹中的胎兒,也沒有期盼之心,孫子孫對來說都無所謂。
“老三媳婦,你這也是要當母親之人,要有慈之心,別去跟小孩子計較。”
白歲禾要不是要維持人設,
都想直接當場回懟回去,也不看看是誰先挑事。
“今日你過來,是有事要跟你商量,你看彤兒這服,還得要有合適的首飾搭配,如果沒有記錯,好像你手上有一套琉璃首飾,跟這服很搭。
彤兒這馬上要參加大公主的宴席,這在宴會中可是一個大機會,要是在宴會中出彩,你這當嬸嬸的也可以沾上。”
雖沒明著說,可是這明晃晃的話,只差手要東西了。
白歲禾可沒這麼好敷衍,而是很直白的問道,“老夫人說起這個,我當然記得,在我的嫁妝之中,是有這麼一套火焰琉璃首飾,那是我祖母特意搜尋,留給我以後做傳家之寶,自從傳到我手上,我那是很珍惜護,沒想到老夫人跟安彤都還記得。”
老夫人的臉有些難看,這白氏簡直不識抬舉,這當婆婆的都開口了,還提什麼嫁妝之類的話,這是說們惦記白氏的嫁妝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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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安彤只想早點把東西拿到手,一時沒有注意到白歲禾的言外之意,“三嬸嬸說的沒錯,就是它。”
劉芸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,只能拿著帕子捂著乾咳一聲。
“原來是侄看上我的嫁妝,”白歲禾此話一齣,在座的幾個組織臉都變了,就連顧安彤也回過神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