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嬸嬸可別這麼說,我只是想借用一下,”顧安彤嚇得連忙站起來,府中有請過宮中嬤嬤來教導規矩,這話要是傳出去,那的婚事就……
“原來是借用一下,我以為……”白歲禾捂著很驚訝,又很懊惱的說道,“看我這張,安彤可是咱們顧府的長房嫡,自然不會行那無恥之徑,三嬸嬸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。”
“白氏,以後可不要口無遮攔。”老夫人也眼饞三房的嫁妝,還想著以後慢慢手,今日本就是一個好的突破口,沒想到彤兒著急了。
顧安彤求助的看向老夫人,“祖母都是我的不是,只是我這服到哪裡去配上合適的首飾啊?”
第5章 005.心疼
“唉,都怪咱們家沒有本事,你爺爺跟你父親清廉一輩子,我好好的大姑娘連一套合適的首飾都拿不出手。”老夫人裡安著顧安彤,雙眼卻狠的盯著白歲禾。
今天的白歲禾很不一樣,不應該誠惶誠恐地把東西捧上來嗎?居然還會給他們挖坑。
“三弟妹,看你把娘氣的,”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許玉蘭,這時候開口說道,“不就是一套首飾,借給侄戴戴,又不是要你的,何必說這樣的話來傷家人的心。”
白歲禾,“二嫂,我這也沒有說什麼呀,只是我覺得借首飾這件事有些不妥,當時我孃家為了我的嫁妝可是費盡苦心,很多對象大家都還記得,我這才剛門沒有多久,這也才沒兩年,首飾就到侄的上,你說讓知人該怎麼講究咱們家?”
這話一齣,大夫人劉芸臉驟變,只想著好好打扮自己閨,怎麼就忘了這一茬?
當日,這三弟妹的嫁妝亮出來時,大家都驚歎連連,街上為這事還討論的好些天,就連都能如數家珍,這閨確實不適合帶出去,要不還真要背上罵名。
“這都是誤會,就小姑娘俏,想一齣是一齣,等回頭我帶到外面首飾店去尋一下,總會有合適的。”劉芸連忙朝顧安彤微微搖頭,這事還真不能這樣幹。
假裝呵斥道,“放心吧,就算是娘砸鍋賣鐵,也得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咱們到公主府可不能落了咱們顧家的臉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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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也回過味來,老三媳婦今天很不一樣,制了這麼久,還不聽話嗎?
而且劉氏也是個蠢人,被白氏這麼一嚇,都不腦子?
這上京每日都有嫁娶,比白氏嫁妝厚的人多了去,最多嘆白家疼兒,誰會記到底有多陪嫁品。
現在話趕話說到這裡,也不好再開口,假裝頭疼,讓們都退下。
許玉蘭知道這下子討不到便宜,很爽快的轉離開,反正有姑母在,總不了他們這一房。
白歲禾也不想留在這裡繼續礙眼,扶著肚子在丫頭婆子的服侍下,直接回到後院。
現在看來,重規矩也是一把雙刃刀,老夫人至要顧及點臉面,暫時不敢做得太過。
要不嫁進來一年多,那個嫁妝早就保不住了。
以前只是旁敲側擊,沒想到今日直接開口要,看來顧家人也要忍不住。
也就原主子比較,才被拿這麼久。
許玉蘭看著他們離開,這才轉頭又重新進到主院,“姑母,咱們許家還等著錢翻新祠堂,你看……”
“唉,之前給你帶回去的那些銀子,已經是我最後的家底,你公公現在每個月把家用直接給老大家,我這邊也確實轉不開。
你回去跟你爹他們說,這修祠堂是許家老爺們的事,我們這些外嫁不能擋著他們的孝心。”
許玉蘭輕皺眉頭,“現在也只能如此。”
等到許玉蘭離開,老夫人這才著額頭,“周嬤嬤,你有沒有覺得白氏今天變化有些大?”
周嬤嬤連忙上前代勞,“老奴倒是沒看出來,可能三夫人還沒有爽利,這人生病了,難免有邪火,過了些天可能也就好了。”
“希吧,你派人到前面去守著,要是老爺回來,記得來通報一聲。”
老夫人說完,直接閉目養神,至于有沒有睡著,就只有自己知道。
回到自己的院中,白歲禾忍不住捶著自己的腰,肚子又了。
中午飯倒是盛一些,不過也很油膩,都是些大魚大之。
“三夫人,要不奴婢再派人出去,到咱家酒樓取飯菜過來。”冬梅看放下碗筷,連忙低聲問道。
“算了,差不多飽了,取一些果子來吧。”
吃了一個小梨,白歲禾又讓丫頭們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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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門外的冬梅有些擔憂,“春香,你覺不覺得咱們小姐今天有些怪異?”
“是有一些,可能跟昨日有關係,老夫人實在是太過分,咱們小姐這是傷心了。”
話題到這裡也不敢多說什麼,怕到時候被人聽去,們小姐不好做人。
兩個丫頭在那裡心疼白歲禾,白歲禾已經癱躺在床上,“這日子什麼時候是頭?”
還是想想在未來怎麼保護腹中孩子安然地度過流放。
著腹中的胎兒,“寶寶啊,娘的能力真的有限,再過半個月,你就要跟著為娘去吃苦,就怕不能護你周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