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原生跟反派夫君日常,怕到時候出破綻,腹中的胎兒突然間又了。
“孃親……”
白歲禾連忙坐起來,在屋搜尋起來,剛剛沒有聽錯吧?難不有小兒跑到這房間來了?
不過這聲音也不是大房和二房的兩個小公子,聽著很是稚。
“孃親……”
白歲禾敢篤定不是自己聽錯,而是有人在喊,這聲音糯糯的,讓人一下子就心乎乎的。
“誰在?”白歲禾都快趴到床下,裡裡外外都檢查,都沒有結果,只能扶著肚子又重新回到床上。
“不會穿越沒得到好,還反倒落下病吧?”白歲禾喃喃自語道。
“孃親……”
呼喊聲還在繼續,白歲禾深吸一口氣,對著虛空喊道,“行了,別了,你在哪裡?”
“孃親,兒在您腹中呢。”
白歲禾嚇得連忙站起來,瞳孔放大,低頭盯著自己的腹部,“你…你……你是我閨?”
還真不是幻覺嗎?什麼時候這麼逆天,連胎兒都會說話?
乖乖耶,天老爺,這孩子要是一出生就開口說話,大家都覺得匪夷所思,更別說這在腹中。
“孃親,是我呢,之前我一直在跟你說話,可是你都不搭理我,今天你好像能聽到我說話了。”聲氣的聲音好像在耳邊。
“你再我一聲,”白歲禾捂著耳朵對著腹部說道,有個疑問,必須先弄清楚。
“孃親……”
果然還是聽到了,聲音不是從腹部傳出來,而是在自己的耳迴響。
真好,要是腹中胎兒能出聲音,被人聽到了,他們母倆可別想落好。
“好兒,”白歲禾接良好,都能一覺睡到這架空時代,兒神奇一點也是能夠接。
第6章 006.寶寶
“寶寶,你既然能夠這麼早跟為娘流,那應該也是有來歷的,娘也不多問,但是得叮囑你,接下來咱們可要遭大難,你在腹中可要乖一點。”白歲禾說這話時心有些苦。
沒有任何金手指的,都已經做了最壞打算,可能都會按照原書劇,在流放路上一兩命,可知腹中的胎兒何其無辜,直接剝奪長路。
如果有七八個月大,拼一拼也要提前分娩下來,可這才五個月,本就不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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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孃親,你是說顧府的災難?”
白歲禾心中一驚,難不腹中的胎兒也重生?
“寶寶怎麼會知道?”白歲禾忍不住試探問道。
“那是因為我能掐會算呀,放心吧,孃親,有我在,肯定護著你們周全。”
白歲禾卻不會寄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,苦笑,“寶寶就別心,好好的在肚子裡安全長,孃親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平安生下來。”
攤上這樣的事,白歲禾已經沒有退路。
“孃親,你別著急,我會有辦法的。”這話一說完,耳朵就立刻安靜下來,白歲禾喊了幾次都沒有搭理。
白歲禾著肚子,心不由得急切起來。
看著這滿屋富貴,難不真的等到抄家那一日?
過窗紗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奴僕,白歲禾也想到對忠心耿耿的冬梅跟春香。
倒是可以把們兩個人的賣契還給們,們是白家的家生子,一大家子都當了自己的陪房。
改時間跟們談一談,看他們是回白家,還是想回故土去。
而且記憶中,白家為自保,直接把除族。
“冬梅,”白歲禾喊來冬梅,輕聲在耳邊代,冬梅重復一遍,這才匆匆離開。
又把春香進來,同樣耳語一番又讓抱著一匣子出門。
這宅之中,就這一點不好,當主子的反倒還沒有奴僕行方便。
也不是不可以出府,只是這些要跟當家人,也就是老夫人那邊得到許可。
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,只把事給下面的人去做,也不放心,還是得親自自己走一趟。
今日是不行了,乾脆清點自己的資產。
他們白家是商戶,能夠嫁進兵部侍郎府,也是因為他的父親跟顧侍郎年輕時是知,也資助過他科舉。
後來顧百江當了,也確實庇護白家,只是都知道這人越用越薄,白家這才了心思,想要結兒親家。
本以為要費一番苦心,卻沒想到顧百江居然滿口答應下來。
兩邊的子中,也就他跟顧開源年齡適當,就這樣嫁顧府。
本是高嫁,白家又是一方豪富,給的嫁妝可不。
聽聞二哥回去曾提及,就唸那嫁妝單子,這顧府的管家還有兩個管事,都要流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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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百江平時以清廉自稱,又是靠著自己一步步科舉出人頭地,為了在這上京立,早早就定下各種家規。
這其中有幾條讓上京這些家族對他刮目相看,第一條就是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,嫁顧家婦人嫁妝由們自己持有,不跟公中瑣事雜在一起。
也因為這幾條,顧老夫人就算是再眼紅眼饞,都只能按耐著。
從櫃子中拿出自己的嫁妝單子,之前提及的那一套首飾赫然在最前面。
今日喊過去,是想讓自己主雙手奉上,記得書中記載,原主可不就是這麼幹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