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不可能,”可能真的是因為白歲禾休息好了,寶寶清醒的時間也比較長,“我只能跟母親父親這樣。”
白歲禾鬆了一口氣,“那寶寶可有名字?”
“……孃親,您跟爹爹還沒有來得及為我取名呢。”寶寶的聲音有些興,也想擁有自己的名字。
白歲禾聲說道,“大名可能由不得我做主,但小名寶寶可以選一個自己最喜歡的。”
白歲禾是知道這府中規矩,都是按照族譜排序來的,就像大房跟二房的兒子,一個安梁,一個安威。
不過有些奇怪,主居然也按字輩來,這本不合規矩。
“孃親,我也不知道,還是孃親幫我取一個?”
白歲禾,“……那孃親給好好的想想,到時候多取幾個,讓寶寶好好的選。”
察覺到寶寶已經有些疲憊,白歲禾也不敢抓著多聊,安寶寶好好的休息,這才吩咐下人去大廚房取飯。
也不知道這顧府是不是真的捉襟見肘,飯菜並沒有多富。
白歲禾有現的吃也不挑,吃完後,以自己又發睏為由,把所有人打發走。
轉進了空間,這裡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,只是看著有些不對勁,怎麼覺那稻禾好像還矮了幾分?
招來一顆蘋果,隨便在服上了幾下,就邊啃咬邊在空間中漫步。
看一眼之前倒在各的開水,房間裡倒是保持剛開始的溫度,但是院外,那水已經冰涼。
“看來只有在這院子裡才能保鮮,”白歲禾走到院子裡,也發現昨天丟在角落的那荔枝殼消失不見,看來這空間還有自潔的功能。
這樣的寶,白歲禾對腹中的孩子又激幾分。
☆
一輛極速行駛的馬車在道上飛馳,坐在車的顧開源一雙眼茫然的看著車頂,他明明都已經被顧安彤那毒婦下毒,抱憾亡,再醒來,卻發現在莊子裡。
記得抄家時,這些莊子已經被收回去,後面又被皇帝賞賜給那些新貴。
再看到年輕時的自己,他已明白,這是奇遇。
他也顧不得理莊子那些收穫上來的作,連夜讓人趕著馬車回京。
一切的劫難還沒有開始,他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妻。
只是坐在馬車之中,他又茫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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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著復仇的信念,一直跟三皇子還有顧安彤作對,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手刃仇人。
可現如今再回想,自己那小妻子的音容相貌好像已經模糊。
掀開簾子,看著外面灑在路上的月,顧開源還是有些不真實。
“三爺,前面驛站就快到了,咱們要停下來休息嗎?”林威駕著馬車,知道這麼快的速度,主子本不可能睡。
“到驛站休息一晚,”林開源從醒過來就一直快馬加鞭往回趕,但在這途中,他也想清楚,他這時候趕回去也于事無補。
人不休息,這馬還得休息。
林威也悄悄鬆了一口氣,他雖是三爺的護衛,但在夜間行駛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舉,真要是在路上到那些劫匪,他一個人還真沒辦法應付。
馬車駛驛站,立刻有驛役過來幫忙把馬車安置好。
能用得起馬車的,而且還是兩匹駿馬拉車,那都是有份的人,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。
“來一間上房,兩間中房,”顧開源當然不會委屈了自己人,休息好了,明天還要繼續趕路,“好酒好菜的儘管上來。”
抄家的禍事,他不能阻止,經過了前世種種,今生他只想護著妻兒,至于父母兄弟……
用完膳食,顧開源也沒有回房間,而是解下一匹馬,讓林華跟林威在驛站裡休息,他一路疾奔來到山腳下。
這裡四周無人,他才出腰間的佩劍,努力練習一招一式。
當日妻兒難,他雖知道仇人是誰,但是在父母兄弟的制下,一直忍不發。
後來一朝得到平反,他立刻單闖軍營,憑著心中憋著的那氣,一步一步的往上爬,總算是掌握一方兵權,這才劍指三皇子。
只恨自己棋差一著,滿盤皆輸,沒能報仇雪恨。
都怪自己太心急了,要是再等等……
但這一次,他重生回來,他就不能眼睜睜看著悲劇再次發生。
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顧安彤,從他醒來再也不認這個侄,父母之恩,兄弟之,上世也已經報了,希他們不要再重蹈覆轍。
凌厲的劍鋒掃過去,面前那凌野生的樹木瞬間齊刷刷的倒下。
看著手中的劍,有些惋惜,這不是後來偶然得到的青鋒,威力不及一半,要是以後有機會還是可以去尋一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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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發洩以後,這才重回驛站,看他安全歸來,一直守在那裡的林華跟林威這才回房休息。
林華,林威是從小跟自己長大的,也是自己的長隨護衛。
抄家來得太過突然,甚至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他們這些家僕,也全部被府帶走重新發賣,後來他也去找尋過,發現他們兩人的下場都有些悲慘。
抄家是不可避免,那他這些親信之人那也得提前安排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