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士那麼遠,你的婚禮怎麼辦?你跟裴錦年商量了嗎?”
提起裴錦年,葉素素臉瞬間煞白。
想了想,緩緩說道:
“麻煩你幫我保,這件事,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他。”
關曉悅以為是葉素素不想讓裴錦年擔心,畢竟癌症手,九死一生,萬一……
為了不打擾葉素素休息,關曉悅給做完基礎檢查後就離開了。
下午的時間,葉素素一直在休息。
等到五點就自己先下班了。
回到家之後,累得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環顧整個房子,突然發現這裡的一切都在變化。
這套房子,是跟裴錦年的婚房,當初跟裴錦年兩個人一起親手設計的。
所有的傢俱,包括窗簾桌布,以及各種佈置和擺設都是按的要求擺設的。
可是自從林安安搬進來之後,這裡的一切都變了。
林安安對花過敏,家裡的鮮花全部都扔了,換上了是沒有生命的假花,連庭院裡那一棵從外祖父家裡移植過來,養了十來年的玫瑰樹也被連砍掉了。
窗簾以前是溫馨的韓式風格,現在換了帶著蕾邊的寶藍……
喜歡的綠蘿換了仙人掌。
連鞋櫃也換了林安安喜歡的。
著這日漸陌生的家,葉素素漸漸覺自己彷彿不再是這個家的主人,而林安安才是。
好在,這一切都要結束了。
葉素素走進浴室,洗了個澡,然後坐到了自己的梳妝檯前。
想著白天裴錦年對說過的那些話,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,拿起紅的筆,在日曆上默默地畫了一個大叉叉。
許久,還是讓自己平靜下來了,吃了一粒安眠藥,這便躺在了床上。
最近睡眠質量不好,只有吃了藥才能夠好好休息,也只有睡好了,的才會好一些。
然而就在恍惚之中,一隻野生從窗臺上跳下來,直接朝著撲了過來,尖厲的爪子抓破了的頸脖……
從睡意朦朧直接嚇醒了!
了驚嚇的有了應激反應,幾乎是從床上彈跳起來,手忙腳地將那東西扔到地上。
順手抓住了一個花瓶就朝著那東西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砸完之後,又一腦地將床上的枕頭等可以順手拿到了東西朝著那東西扔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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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那東西不再彈了,才穩下神來,一顆心仍舊在狂跳,窒息的覺讓幾乎要暈倒。
而此時,林安安推門進來,直接撲到地上抱住了傷的貓。
“姐姐不要再打了,求求放過咪咪!”
“咪咪,你怎麼了?你不要死啊!咪咪,你不要嚇我啊,我不能沒有你!”
“咪咪,你快醒一醒,你不要扔下我!”
葉素素這才看清楚,原來剛才攻擊的,正是一隻黑的大野貓……
此時,裴錦年推門進來,看到滿室的狼籍,這便問道,
“怎麼回事?”
林安安抱著咪咪哭得快要斷氣了,
“姐姐,咪咪是一隻流浪貓,它跟我一樣,沒有家,沒有人疼它,它很可憐的,姐姐,你就留它一條活路好不好?”
說完,林安安便跪在地上,衝著葉素素拼命地磕頭,很快,的額頭上鮮直流……
第3章 驚魂未定
這只做咪咪的大野貓,是林安安搬過來時一起帶進來的。
原本就是流浪貓,骨子裡野難馴,平時不僅會在廚房裡吃東西,攻擊很強,經常會對著葉素素齜牙亮爪子。
葉素素幾次建議把貓送走,但林安安死活不肯。
每提一次,林安安就哭一次。
若是以前倒也罷了,但現在葉素素病得很嚴重,不知道這只貓下次會什麼時候再驚嚇!
在沙發上坐下來,態度嚴肅, “把貓送走,我不想再看見這只貓!”
林安安仍舊坐在地上哭。
“不要,姐姐不要!姐姐如果非要把咪咪趕走的話,那安安就跟咪咪一起去流浪。”
裴錦年心疼地將林安安從地上扶了起來,滿臉怒氣的瞪向葉素素:“不過是一隻貓而已,你怎麼連一隻畜生都容不下!”
說完,裴錦年抱起林安安,“你過幾天就要手了,不能激!我帶你去理傷口。”
林安安地環著裴錦年的脖子,傷心絕,“錦年哥,咪咪傷了,它好疼,它要死了,我好難!要是咪咪活不了,我也不活了!”
“好,那我我陪你一起送它去寵醫院好不好?”
林安安含淚看了葉素素一眼,沒有說話。
裴錦年順著林安安的視線看過來,眼神滿是冰冷:“你要是看不慣咪咪,可以暫時搬出去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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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他抱著林安安和傷的貓走了出去。
空的屋子很快就安靜下來了。
葉素素只覺腦瓜子嗡嗡的。
拼命地摁住了自己的口,不停地自我催眠……
不生氣,不生氣!
我不能生氣!
等自己的心境平下來了,這才去了衛生間,站在鏡子裡面,這才發白皙的脖子上,被貓抓出了好幾條痕。
先用酒清洗了一下傷口,然後重新換了服出門,又回到醫院打狂犬疫苗。
打疫苗的時候,正好又遇上了關曉悅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