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習慣就克服,親一下又不會掉塊。”
沈書安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,但還是在攝影師的鏡頭掃過來時,攬住了我的腰,吻了上來。
男人呼吸間獨特的清冽氣息傳我的鼻腔。
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真香。
十年才等來一個吻,虧大了。
都說強扭的瓜不甜,但現在真扭下來了,我覺得還蠻甜的。
我對著攝影師一個眼神暗示,對方馬上懂味。
“新郎換個姿勢,繼續kiss新娘。”
一頓指揮猛如虎,我和沈書安解鎖了照專用的九九八十一個kiss姿勢。
結束拍攝後選片,我將八十二張親吻婚紗照全都做了保留。
“老公,我們把這些親照掛床頭,每天晚上睡覺都溫故而知新,怎麼樣?”
聽到我的話,沈書安繃著臉,一副憋著發火的既視。
“家裡的事,回家說。”
說完,他就藉口公司有事,率先離開了婚紗店。
接待我們的工作人員還在津津有味的嘆:“您和您先生真好。”
我笑了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結婚三年第一次kiss,這算好麼?
離開攝影棚後,我不自回想剛剛停留在上的。
看來接下來的二十九天婚姻續存期,我要堅定執行我做妻子的義務!沈書安也該好好盡到自己做丈夫的本分!
他心裡沒有我沒關係,但之後的每一天,他的生活裡都會有我。
下午五點,我掐算著他下班的時間,到了公司大廈樓下等他。
我準備坐他的車一起回家,好好培養一下。
看到沈書安的車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,我快步朝車走去。
“老公!”
沈書安停了車,我樂呵呵開啟副駕車門,臉上的笑驟然僵住。
副駕駛的座椅上,已經坐了一個人。
第4章
人一頭大波浪捲髮,烈焰紅看起來明豔而又張揚。
“你是書安的妻子姜如瑩吧,我是喬卿聽。”
坦然對我打招呼,卻沒有半分要起的意思。
“書安知道我暈車,特意讓我坐的副駕駛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我握著車門的手微微用力。
之前係統說喬卿聽離婚回國了,帶著前夫給的三個億在北城安了家。
我猜到會來找沈書安,卻沒想過會這麼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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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眼看向喬卿聽:“下來,暈車就走路!”
喬卿聽臉一陣愕然,似是沒料到我會這麼不給面。
沈書安在一旁蹙著眉:“別太過分。”
我沒說話,只冷眼等著喬卿聽下車。
喬卿聽紅著眼:“你們夫妻兩別為了我一個外人吵架,我這就走。”
說完,轉頭深深看了沈書安一眼,默默下車坐計程車離開。
直到走遠,我才輕嗤一聲,大力關上了副駕的門,坐到了後座。
沈書安從後視鏡看向我:“既然你不坐前面,為什麼非要把人家趕走?”
我的怒意瞬間直衝頭頂,語氣裡的怪氣不加掩飾。
“別人過的東西我嫌髒,怎麼,你心疼了?”
沈書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幾分,開車往前。
“剛回國,過來打個招呼而已,正好被你上了。”
“從小就暈車,不管是計程車還是私家車,都是坐副駕駛,我沒想過你會因為這個生氣。”
沈書安的解釋沒有讓我多開心。
他記得喬卿聽暈車,卻沒想過我會生氣。
因為他從未在意過我的緒,以為我會永遠包容他罷了。
我扭頭看向車窗外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沈書安,這些年我自認對你是掏心掏肺,但是你不能仗著我對你好就我心眼子。”
“既然我們的婚姻還在有效期,那我希你的婚姻永遠沒有岔路口。”
我的話,讓車廂一陣沉寂。
沈書安開著車,時不時轉眸看了看我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但直到回家,他也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這天晚上,沈書安按照約定繼續睡在主臥,我卻背對著他沒多看他一眼。
大概知道我是真生氣了。
這幾天沈書安訂了幾套高奢珠寶送回別墅,還送了我金燦燦的大金條,以及一場慈善拍賣會的特邀場券。
看他服,我也沒再揪著不放,畢竟只剩二十幾天了,我沒必要為了別的人氣壞自己。
週末,拍賣大廳。
沈書安和主辦方通事宜,我一個人在場外轉悠,卻不想看到了喬卿聽。
“姜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喬卿聽穿著一米白的包禮服,落落大方朝我打招呼。
“上次是我不妥,一直想登門道歉也沒有找到合適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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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書安格不太好,以前有人欺負我,他都會直接上手打人,希你們沒有因為我而鬧得不愉快。”
聽著σσψ含沙影的挑釁,我有些不耐煩。
“喬小姐是個年人,什麼是前任該有的邊界你自己心理有數,我沒工夫教你做人。”
或許從未見過我這麼單刀直的人,臉上的笑容僵住,只剩了下了尷尬。
我沒再理會,轉去了貴賓席坐下。
只是心底卻越想越氣,看著沈書安也越發不爽。
他的爛桃花和爛攤子,憑什麼讓我氣?
我拽了拽他,指著拍品中唯一的一雙水晶鞋開口:“我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