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去靠近，可是在即將及時又被彈開。
沈書安醒來時眼神半晌都沒有聚焦。
直到看到眼前亮著的電腦屏幕時，他的思緒才慢慢回籠。
“姜……如瑩。”他呢喃著資料夾被輸了無數次的名字。
他沒忘記。
準確的說，是他忘了，卻又在夢裡撿起宛如星辰的記憶碎片。
全部拼湊了起來。
心臟好像有一個鼓槌，每一次呢喃都伴隨著劇烈的心。
他握著鼠，看著昨晚被他記錄的文字，面越發沉也白的厲害。
原以為記憶會隨著昨日的昏厥而盡數消失，可他卻發現自己的記憶還存在，只是不夠完整。
沈書安頹然的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。3
昨天晚上夢到的事在此刻也變得清晰了些許。
他整理完思緒出了門。
姜如瑩的離開似乎改變了很多，卻又沒有變太多。
像是為了驗證什麼，沈書安走到原來姜氏集團的樓下，然而過去時那裡早已改名。
問了幾個人，他們本就沒有對姜如瑩的記憶。
沈書安說不好這是一種懲罰還是一種獎勵。
全世界都不記得姜如瑩了，唯有他記得。
可是只有他記得，卻再也不到了。
“如果我再早一步回來，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？”
心臟好像被人狠狠了一下，沈書安的表有一瞬間的破碎，可下一刻他又恢復如常。
好似姜如瑩的離去對他而言只會引起一的失神，構不什麼影響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，姜如瑩似乎也了過眼雲煙。
只是每日沈書安都會睡在主臥，躺在姜如瑩曾經躺著的位置。
家裡的一切都跟隨著他的記憶慢慢恢復之前的樣子，幾乎和從前無異。
只是那些和姜如瑩有關的照片卻怎麼也無法復原。
沒有人能勾畫出姜如瑩的模樣，而他的記憶中姜如瑩的面容也越發模糊。
沈書安眼裡的冷靜一日日被偏執取代，他幾乎快要瘋魔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我靜靜地待在裡面小憩，準備養蓄銳完畢後將前往下一個副本。
正當我的沉浸在這難得的寧靜中時，係統突然傳來一陣急的播報聲。
“宿主，不好了，沈書安所在的副本世界崩塌了！”
“你走後，他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失去對你的記憶，一直在尋找你，現在他的黑化值表了，副本即將崩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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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不住驚愕，的世界流逝和副本世界截然不同。
我進來半個小時不到，可副本估著已經過去了好幾年。
想到這裡，我眉頭鎖。
係統的話還在繼續：“而且我剛重啟了好度的監控係統做資料統計，我發現……發現……”
“發現什麼？”我還從沒見係統如此猶豫的時候。
第11章
係統道：“之前因為我的沉睡，好度係統也停滯了，但其實在後來，沈書安的好值一直在呈上升趨勢。”
“以前為零也純粹只是因為係統檢修錯誤，沒有算上去。”
聽著係統的話，我瞬間沉默了下來。
當初因為年齡尚小，攻略進度也一直沒有進展，為了儲存係統的能量便讓它休眠了。
那時候定下的就是十年之期。
我當時足夠自信，總覺得只靠自己也能和沈書安取得進展，甚至都想過了要留在這個世界陪他終老。
只是沈書安的冷淡讓我一點點心死，而係統告訴我好度為零後，我更是自己。
可現在，係統說是資料錯誤。
我的臉有些難看。
穩定了心緒後，我才重新看向係統：“所以你現在什麼意思？”
“因為是我們管理局的問題讓沈書安黑化了，所以上面要我們重新回去。”
它說著有些心虛，聲音也小了一些。
“不過也算大主劇本啦，畢竟你的公司會還給你。”
“你可以在那個世界為所為，只是需要清空男主黑化值而已。”
而已？
它說的倒是輕鬆。
我現在好不容易將沈書安放下，現在卻要我重新攻略。
真是癩蛤蟆爬腳面，噁心不死人，膈應人。
“我拒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，就覺一道白將我裹挾。
係統討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：“宿主，拜託了，只能是你了……”6
一陣黑白顛倒，我覺整個人以速在飛快穿越。
再次睜眼時，我回到了沈家別墅。
眼前的一切都格外的悉。
湛藍的窗簾，白的紗窗，還有鬥櫃上的擺件，全都如舊。
只是鼻尖飄過來濃烈的酒氣讓我有些不適應。
隨著酒氣看過去時，就看見沙發上的沈書安。
他的碎髮微微有些凌，高的鼻樑有些紅，他大口的喝著酒，結微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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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他從前很喝酒，只是他現在喝不喝也和我沒有關係。
收回視線後，我就在腦海裡試圖跟係統聯絡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係統慫躲起來了還是怎麼樣，一時半會我都沒有聽到係統的回覆。
我煩悶的抬頭，可這一次卻正好對上了沈書安的視線。
沈書安的眼裡幾乎被悲傷完全裹挾，可在某一刻卻亮了起來，我呼吸一窒，準備離開。